陳麗君還沒起床,如果不是媽媽來喊她,估計要睡到中午了。
董璐跟在陳麗君媽媽的身後,這才發現陳麗君的臥室並不是結婚時那一間,進到房間裡更是被震驚的瞠目結舌——牆上掛滿了陳麗君和彭勤的合影。
陳麗君媽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急忙跟董璐說:“要不我們先去樓下吧,讓她先起床。”
陳麗君說:“媽,你先去忙吧,我和璐璐說說話,一會兒還想接著睡呢!”
陳麗君媽媽說:“那你們先聊著,我去拿點吃的。”然後走出了房間。
董璐說:“原來這才是你臥室啊!”
陳麗君在身後又墊了個靠枕,說道:“你怎麽來了?”
董璐說:“我媽不放心,非讓我來看看你。”
陳麗君笑著說:“是不是怕我把孩子打了?讓她放心吧,我不會拿孩子出氣。不過你哥要是想離婚的話我沒意見,我什麽都不要,只要孩子。”
董璐說:“他不會那麽傻的,他真的隻喜歡你,對其他女人都是一時興起而已。”
陳麗君說:“他愛怎樣怎樣,跟我沒關系。對了,我之前說這個孩子得姓陳,你給你媽說了沒?”
董璐沉默片刻後說道:“恐怕不行,這是長子,我媽肯定不會同意的,要是再生一個肯定沒問題。”
陳麗君說:“那算了,大不了不生了,乾脆離了婚最好,你哥那麽多女人,找誰不能生一個?!”
董璐頓時慌了手腳,拉著陳麗君的手勸道:“你別急嘛,有什麽都好商量。”
說歸說,董璐心裡卻知道這件事爸媽根本不可能答應,這可是董家唯一的血脈。
陳麗君說:“讓路瑤給他生十個八個多好,我都覺得我礙事兒,不如早點給她騰地方。”
董璐說:“我一會兒就去找路瑤,你安心養身體,其他的都好商量。”
陳麗君心裡卻明鏡一般,知道他們家不會答應的,但是自己又怎麽會讓彭勤的孩子姓董呢?只有讓路瑤去給董玨鬧,鬧的董玨提出離婚最好。
董璐離開陳麗君家後直接去了路瑤家。
路瑤的媽媽打開門,詫異的問道:“璐璐怎麽來了?”
董璐說:“阿姨,我找一下路瑤。”說完直奔路瑤的臥室去了。
路瑤被董璐從被窩裡拽了出來,不高興的說:“你要幹什麽?”
董璐說:“你幹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你是個女孩,怎麽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路瑤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說道:“你怎麽好意思說我?你和彭勤不也是這樣嗎?”
董璐說:“彭勤沒有結婚,我也沒想破壞人家兩個的感情,你呢?你就想拆散人家夫妻兩個,何況我嫂子還懷著孕,你怎麽忍心乾這種事?”
路瑤說:“第一,陳麗君根本不愛你哥,這點你也很清楚;第二,我先喜歡你哥的,憑什麽我要讓給她?她肚裡懷的是誰的孩子還不一定呢!”
董璐說:“你別做夢了,我嫂子和彭勤是清白的,這點我哥非常肯定。我哥不愛你,愛你的話早娶你了。除了學習,你覺得你哪點比得上陳麗君?相貌、身材還是家世?你能不能認清自己也認清現實啊?懸崖勒馬吧,別最後把自己給毀了。”
路瑤說:“我和你關系這麽好,你竟然幫她不幫我,走著瞧吧,屬於我的我一定要奪回來。”
董璐說:“你真的瘋了, 我建議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這是我給你最後的忠告。” 離開路瑤家,董璐失望趴在方向盤上發呆,今天要辦的兩件事竟然都以失敗告終,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湧上心頭,忍不住拿起手機打給彭勤,然而他接聽後卻又說不出話來,聽筒裡傳來彭勤焦急的聲音:“璐璐,你怎麽了?”
董璐整理好情緒,失落的說道:“沒什麽,突然感覺自己很沒用。”
彭勤說:“怎麽這樣說?遇到什麽事了嗎?”
董璐帶著哭腔說:“我嫂子想讓孩子姓陳,如果不答應就要離婚;路瑤不肯離開我哥,勢必要把我哥的婚姻攪散。我竟然一個都說服不了,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彭勤說:“這有什麽,最難的就是把自己的想法灌輸到別人的腦子裡,等你把心理學學精了,這些事對你來說就是小兒科了。”
董璐說:“等我大學畢業了,怕這個家早散了。唉,女人要是瘋起來,那真的是要攪得天翻地覆啊!對了,我嫂的房間裡全是你倆的合照,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彭勤說:“我有什麽要解釋的,難道我倆就不能有一個珍藏彼此回憶的地方嗎?”
董璐說:“你真不要臉,人家都結婚了,你還珍藏什麽回憶你最好趕快跟我嫂斷了聯系,最好永不再見。”
彭勤說:“你是不是又想被教訓了,前兩天說的話忘記了?”
董璐說:“哎呀,我還有事,回來再說吧,拜拜!”
彭勤說:“你……”結果還沒說完董璐已經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