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衿很開心也很滿意,對彭勤的畫還有他奉獻的愛意,看彭勤一臉不安的神態,溫柔的安撫道:“你別擔心,我會當一切都沒發生一樣,只會在心裡記住你。”
彭勤說:“你還是忘掉吧!我把那些東西都帶走,我什麽都給不了你,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葉子衿從背後抱住彭勤說:“再讓我依靠下。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彭勤握住她的手說:“沒有,只是我不能給你更多了。我走了!”
葉子衿沒有理由留下他,等他走後才感覺這偌大的房子竟如此孤冷。畫中人依舊高傲的睥睨著一切,眼神一如自己以前那顆冰冷的心。無意中看到鞋架上的男鞋,憤怒的將那個男人留在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收拾出來,然後一股腦的扔進了樓下的垃圾箱。
次日早晨,彭勤早早的起了床,給曉遠準備好早餐後,匆匆忙忙的出門趕去美術館找陸教授。
陸教授握著彭勤的手熱情的說:“你就是彭勤啊?年少有為,年少有為啊!”
彭勤說:“您過獎了,跟您比實在算不上什麽。那幅畫我可以帶走了吧?”
陸教授說:“當然可以。我能多問幾句嗎?你在哪所大學深造,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學生。”
彭勤說:“其實我大學學的是法律專業,我自學的繪畫。我幼時拜了張承堯道長為師學習書法,還請寬恕不能拜您為師了。”
陸教授說:“唉,我也教了不少學生,難得遇到你這樣有天分的。你一定要定下心,不可急功近利,潛心學習才是正道!”
彭勤說:“謝謝您,我一定謹遵教誨。”
陸教授說:“這兩天不少人谘詢我要買這幅畫,但我想小鍾肯定不會賣的,畢竟錢這種東西沒了可以再賺,畫要是賣了可不好找回來了。”
彭勤連連附和稱是。拿著畫回家的路上,找了家商店買了些牛皮紙將畫給包的嚴嚴實實。
曉遠在家將東西收拾好,等彭勤回來便啟程回家。
彭勤看著摟住曉遠說:“時間還夠嗎?”
曉遠輕嗔薄怒道:“別鬧了,昨晚上還不夠嗎,我倒是不怕,你要是熬壞了身體怎麽辦?”
彭勤說:“好,聽我老婆的。”
兩人在高鐵上睡了一路,總算補足了精神,提著一堆東西走出了車站。
回到家,曉遠把帶回來的東西標記好讓彭勤送過去。
彭勤說:“你不去嗎?文文的讓她來拿行不行?”
曉遠說:“你給她送過去吧,顯得有誠意滿滿,她也不會揪著過去不放了。辛苦你了,老公。”
彭勤一手抱著畫一手提著一堆東西準備出門。
曉遠扒著畫說:“裡面到底畫的是什麽?”
彭勤搪塞道:“一朵花兒。”
曉遠沒再問,叮囑彭勤別送錯了。
彭勤先去見了鍾蕊。
鍾蕊接過畫撕開檢查了一下,笑嘻嘻的說:“你別生氣嘛,人家總是要確認一下的。”
彭勤說:“你還笑得出來,你知道多少人拍下來了嗎?”
鍾蕊說:“那又怎樣,又不是照片,誰能看出來呢?!你生氣了嗎,要不我補償你一下?”
彭勤說:“你乖一點吧,我真怕哪天栽你手裡。給你帶了些BJ特產你拿回去吧!”
鍾蕊接過東西,一臉壞笑的說:“真的不要?過期不候哦!”
彭勤說:“你老實點吧, 咱倆的關系都快變質了。
” 鍾蕊說:“哪有?我佔有你的心一直沒變。”
彭勤黑著臉說:“你快走吧,讓你鄰居看到就不好了。”
等鍾蕊回了家,彭勤才提著東西到陳文文家樓下等她。
陳文文看到彭勤自己過來,噘著嘴說:“怎麽不去我家啊?怕我家有妖怪吃了你嗎?”
彭勤嘟囔道:“我倒是不怕妖怪,我怕你!”
陳文文趴到彭勤背上惡狠狠的說:“背我回家。”
彭勤解釋道:“這還有送給我妹的東西,提上去再提下來多不好看!”
彭勤的媽媽肖雲燕和孫佳微剛好買東西回來,看到兩人在那打鬧,走過來說:“彭勤什麽時候回來的,走,一起回家吃飯吧。”
彭勤急忙撒開陳文文的手,把買給孫佳微的那袋子東西遞過去說:“不用了,我晚上約了朋友。我買了些BJ的特產給微微和寧寧。”
孫佳微不客氣的接過去說:“你可說清楚,是買給我的還是買給寧寧的?”
彭勤尷尬的說:“都一樣,都一樣。”
肖雲燕怕文文有想法,岔開話題說:“那你們明天要不來家吃飯吧!”
彭勤說:“對了,明天我要帶寧寧去省城,等回來了有時間再去吧。”
陳文文說:“阿姨,您放心吧,彭勤一回來我們就去您家裡吃飯。”
肖雲燕以為他們晚上要約會,便不再多說什麽。孫佳微提著東西走到樓道口時,回頭瞪了彭勤一眼,這一眼看得彭勤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