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遠大概是昨晚上睡得太早,天剛亮便醒了,看著身旁熟睡的彭勤,情難自禁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彭勤被曉遠的動作惹得身體燥熱,翻身壓在來曉遠身上,“惡狠狠”的說:“這可是你自投羅網,怪不得我了。”
曉遠側過臉嬌羞的說:“人家也沒怪你呀,你別那麽暴力就行。”
……
曉遠穿上衣服去了下衛生間,回來後拿著那幅畫看了許久,開心的問道:“這是不是你最滿意的畫啊?”
彭勤說:“當然,主要是畫中的女孩可是我的摯愛。”
曉遠說:“那起個什麽名字好呢?”
彭勤捂著臉說:“我最怕取名字了,要不你想個吧!”
曉遠又鑽進被窩,摟著彭勤的脖子開始沉思,良久後說道:“要不就叫《春晚藍衣秀》吧!”
彭勤細細品味了下,說道:“很不錯,就它了。”
曉遠依偎在彭勤腿上撒嬌道:“昨晚夢到你娶我了。”
彭勤歡喜的說:“我的曉遠等不及要嫁了?”
曉遠:“但是看某人一點都不著急娶我。你老實說,我是不是你的初戀?”
彭勤說:“當然,不是你還能是誰?那我是不是你的初戀,我都沒問過你有沒有暗戀過其他男生呢!”
曉遠說:“我喜歡過隔壁的大哥哥,小學時的班長,初中時……”
彭勤捂住了曉遠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生氣的說:“以後不準說這些,必須說隻喜歡我一個。”
曉遠笑得花枝亂顫,擰著彭勤的耳朵說:“那你也不準喜歡其他女孩知道嗎?”
彭勤急忙點頭。
曉遠靠在彭勤肩頭說:“我們明天回鶴山吧,你也該去忙一下工作了,要不人家該對你有意見了。”
彭勤說:“我不太想讓你跑來跑去,擔心你自己坐車不安全。”
曉遠說:“我跟董璐說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坐高鐵回來,還有鄭近賢和趙挺呢,放心吧!”
彭勤這才放心,但想起還要幫鍾蕊把畫帶回去,看了下手機上的日歷說:“那我們明天下午走吧,上午我要去一下美術館幫朋友帶幅畫。”
曉遠說:“好呀,那我就訂下午的票。”
彭勤打開朋友圈看了下,看到孫佳微更新的動態裡發了幾張照片,點開看才發現竟然都是兩人兒時的合影,梳著小馬尾的小孫佳微把頭歪向小彭勤,小小的模樣挺惹人疼的。
“這女孩是誰呀?”曉遠問道,“這小男孩是你吧!”
彭勤說:“這是……該怎麽說呢,我妹的姐姐孫佳微。”
曉遠嫉妒的說:“原來你和她是青梅竹馬啊?”
彭勤刮了下曉遠的鼻尖說:“也不算,後來我媽嫁給了她爸爸,我倆慢慢的就絕交了。”
曉遠說:“你們兩家關系原來很好嗎?”
彭勤說:“我爸和她爸算是故交吧,所以走動蠻多的。後來孫佳微的媽媽因病去世了,我爸媽也離了婚。有時我媽會去她家裡幫她洗澡洗衣服什麽的,後來就和她爸爸結婚了。”
曉遠說:“是不是你跟人家絕交的?我理解你的感受,在你心裡肯定覺得是她搶走了媽媽。”
彭勤難過的點了點頭。
曉遠說:“如果沒有這些事,也許你倆會在一起呢!”
彭勤說:“不一定的,我覺得你是我注定的那一個。現在也許是最好的結果,假如我和她在一起後又遇見了你,
我們該怎麽辦呢?” 曉遠說:“我會帶著你私奔。”
彭勤捏了捏曉遠的臉說:“你就是個膽大妄為的姑娘。”
彭勤將照片保存到手機,然後穿衣洗漱後,研了些許墨後,用小楷筆在畫上寫了“春晚藍衣秀”四字,簽名蓋章後算是大功告成。
曉遠對著畫拍了張照片發在了朋友圈,毫不在意畫中自己穿著的是那件略顯性感的睡裙。
彭勤為難的說:“我可不想讓其他人看。”
曉遠安慰道:“老公,這是畫不是照片,再說了其他人也看不到什麽的,我只是想讓他們看到你的作品。這和你寫的字一樣,都應該讓更多的人看到。”
彭勤說:“你怎麽這麽乖這麽善解人意?”
曉遠說:“是你保護的好啊!對了,我看董璐的微博粉絲都比你的多了好多,看來還是美女書法家更容易被關注啊!”
彭勤說:“那我去做個手術去?”
曉遠揮著小拳頭在彭勤背上捶了幾下,氣呼呼的說:“快去吧,以後咱倆就能以姐妹相稱了。”
彭勤“哈哈”大笑起來,抱起曉遠在客廳轉起圈來。
兩人玩的正開心時,彭勤的手機響了起來,急忙把曉遠放到沙發上去接電話。
電話剛接通,葉子衿憤怒的聲音就傳來了:“彭勤,你是不是騙我呢?”
彭勤盡量壓低聲音說:“姐,我最近沒時間啊!”
葉子衿說:“今天或者明天,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