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漸漸沒了聲響,葉子衿捏著彭勤的臉說:“小壞蛋,你可真會折磨人。”
彭勤說:“那男人沒安好心。”
葉子衿說:“我知道,所以一開始就得拒絕,免得他糾纏不休。”
彭勤說:“怪你太迷人了,要是我五六十歲見到你,也難說不動心。”
葉子衿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說道:“就算你五六十歲了,只要你敲我的門,我依然放你進來。”
彭勤早已被她迷的神魂顛倒,再次欺身壓在她身上。
“你個小饞貓,明天我要是走不了路,你可得背我。”葉子衿口中埋怨,身體卻是配合。
彭勤要離開時都已經過了零點。葉子衿癱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你去BJ記得找我。”
彭勤說:“嗯,可是……你不怕我影響到你的名聲嗎?”
葉子衿用被子蒙住臉說:“那些虛名怎麽比得上你給我的快樂!”
“伶牙俐齒!到時候別拒我於千裡之外就行。”彭勤說完開門走了出去,幫葉子衿鎖上門後走向電梯。
等了兩分鍾電梯才升了上來,本打算走樓梯的彭勤又停住了腳,電梯門一打開便走了進去。
“啊!你也住這裡嗎?”
彭勤聽到聲音抬起頭,說話的竟然是曾文墨,於是回答說:“啊?嗯,剛才走錯樓層了。”
“哦。”曾文墨說,過了會兒又說道:“子衿姐好像住這一層。”
彭勤低聲“哦”了一聲,沒再搭話。
電梯停了下來,彭勤邊往外走邊說:“有機會再見。”
曾文墨竟然也走了出來,說道:“我也住這層。”
彭勤說:“好巧啊!”
曾文墨說:“你好像在念台詞一樣。”
彭勤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祝你好夢!”
曾文墨說:“嗯……可以聊一會兒嗎?難得有一刻安靜。”
彭勤說:“你喝酒了。”
曾文墨說:“喝了一點點而已,不會酒後失態的。我只是想向你請教一些書法上的問題。”
彭勤踟躕片刻,跟著曾文墨進了她的房間。
曾文墨本想鎖上門但又怕彭勤誤會,隻好將門虛掩住了。
彭勤往裡面走去,本想坐到窗邊的椅子上,無意間看到床上放著曾文墨的黑色內衣,急忙轉頭看向未開啟的電視機。
曾文墨也意識到了,快步走過去把衣服塞進行李箱,紅著臉站在那裡撓頭。
彭勤從電視屏幕裡看到她那個樣子,莫名的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麽?”曾文墨羞澀的問道。
彭勤轉過身說:“沒什麽,看你的樣子忽然想起《詩經》裡的一篇。”看曾文墨一臉迷茫,接著說道,“《鄴風·靜女》。”
“是‘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嗎?”曾文墨說道,等回味出詩中含義,不禁臉紅的低下了頭。
彭勤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懊悔不該開這個玩笑。
曾文墨說:“你一張口,董璐是不是就能明白你的心意?”
彭勤說:“她有什麽好的,大小姐一個,性格刁蠻,脾氣古怪,雖然長得漂亮,腦子也算聰明,但一點也可愛。”
曾文墨說:“你這說話的語氣和神情, 明明對她飽含愛意。”
彭勤說:“哪有?你……你誤會了。”
曾文墨坐到彭勤旁邊的椅子上,
燒水,泡茶,然後給彭勤斟上。 “你爸爸對你要求很嚴格吧?”彭勤沒話找話道。
曾文墨說:“是啊,每天什麽時間做什麽事都給安排的死死的,不能出去玩,不能和男孩子單獨外出,連喝酒也只能喝紅酒。董璐家人對她要求嚴嗎?”
彭勤說:“好像也挺嚴格,但現在已經管不住她了,鳥兒大了,總要到處飛一下。”
曾文墨說:“我也想自由的去飛,可惜羽翼未豐。”
彭勤說:“你愛書法嗎?”
曾文墨說:“當然愛,雖然以前也曾討厭過,但還是堅持了下來。當看過你和董璐那些書法視頻後,好希望能在這個世界也留下自己的名字。”
彭勤說:“如果你想更進一步,那就把你爸爸教的那些條條框框都拋之腦後。照著他給你指的路,一輩子也無法超越他。”
曾文墨說:“嗯!你有沒有什麽訣竅,就是能把基本功練的扎實的訣竅。”
彭勤說:“心要穩!心穩了,手也就穩了。”
曾文墨看了看自己的手,驀地歎了口氣。
彭勤說:“你能行的,我相信你。”
曾文墨說:“我肯定比不上董璐,她又聰明,家世和才學也好,還有一位這麽好的老師與知己,我怎麽能追得上呢?”
彭勤說:“別總想著和她比,只要明天的你勝過今天的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