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漸漸有了幾分醉意,看到王致昭那緋紅的臉忍不住低頭親了幾下。
“老公,要不我們回酒店吧!”王致昭說道,一雙纖纖玉手摟在彭勤腰間。
彭勤看了眼林楠,她和那個俊朗的男人聊的很投機的樣子,偶爾笑得花枝招展。
“我去和楠楠說一聲。”王致昭說著走了過去,“楠楠,我倆先回酒店了。你少喝點酒,小心一點啊!”
林楠摟住王致昭的脖子說:“乖,我晚點回去,給你們留足纏綿的時間。”
王致昭嗔怪的瞪了林楠一眼,拉著彭勤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你朋友挺關心你的。”男人說道。
林楠說:“是呀,我們情似姐妹。你沒其他約會吧?”
男人說:“沒有,我只是個孤獨的旅客。”
林楠笑著說:“那就多陪我喝一會兒吧,我請你。”
男人說:“這怎麽好意思呢!你衣兜裡裝的什麽?”
林楠低頭看了看,那幅字畫還在自己西裝口袋裡裝著,只是太大了,從口袋裡露出來一大截,於是說道:“我的墨寶,隨手裝兜裡了。”
男人說:“能瞻仰一下嗎?”
林楠猶豫了下,小心翼翼的拿出來放在了他面前。男人展開認真的看了半天,稱讚道:“好字!好意境!好胸懷!彭勤,真是好名字啊,若是男人叫這名字不免俗氣,但女生叫這名字卻覺得莫名的好聽,還很有個性。”
林楠啞然失笑,心想:“這人竟以為這是我寫的,還誤以為我叫彭勤。也好,就讓他惦記彭勤去吧。”於是問道:“該怎麽稱呼你呢?”
男人說:“劉襄南。文刀劉,襄陽的襄,南方的南。”
林楠說:“幸會幸會!”
劉襄南說:“你是不是也來參加那個書畫交流會了?我看美術館來了不少藝術家呢!”
林楠說:“算是吧,不過我不是主角。”
劉襄南說:“雖然我寫不了這麽好,但我能看出來,這字不遜於那些專家教授,相信你早晚會名揚四海。”
林楠舉起杯說:“借你吉言,乾一個!”
兩人相談甚歡,酒也不停的往肚裡灌。
王致昭和彭勤坐車離開景區直到酒店門口,彭勤抬頭看了眼酒店招牌,“香葉酒店”四個字分外耀眼。
“怎麽也是這個酒店?”彭勤嘟噥道。
王致昭說:“怎麽了?你聽說過嗎?楠楠說這家走的民宿風,也是這邊最好的酒店了。”
彭勤說:“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下和你的兩人世界了。”
王致昭說:“嗯,不過楠楠沒帶身份證,只能用我們兩個的身份證開兩間房了。到時候讓她住另一間就行了。”
雖然彭勤不是第一次住這種民宿酒店,但進了客房還是被這種布置驚住了,床頭牆上掛著一副胖娃娃抱著大鯉魚的年畫,裡面的桌椅都是仿的明清家具的樣式,中式吊燈散發出昏黃的光線。
王致昭鎖上門,走到彭勤身後緊緊的抱住了他。
“乖,這樣我就沒辦法抱你了。”彭勤說道。
王致昭說:“老公,讓我依靠一會兒,我喜歡靠在你背上。”
彭勤握住她那纖細柔嫩的玉手再次把玩起來,如兩人第一次有肌膚之親時一樣。
“我就是這樣愛上了你。 ”王致昭呢喃道。
彭勤說:“可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想欺負你。
” 王致昭說:“也只有你這個無賴敢欺負我。”
彭勤轉過身抱住王致昭,看著她那微醺的臉龐,低頭向著她的香唇深深吻了上去……
個把鍾頭後雲雨方歇,兩人都疲憊的躺進了被窩。王致昭那蓮藕般的胳膊緊緊摟著彭勤的脖子,生怕他跑掉似的,喃喃低訴道:“好想這樣一直守在你身邊。”
彭勤說:“好啊,明天尋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男耕女織日日歡歌。”
王致昭看了看自己的手,失落的說道:“可惜我什麽都不會,怕過不了幾天就會被你嫌棄了。”
“我才不舍得讓你乾活,我可不想讓你做王寶釧。”彭勤說著頂了頂著她的額頭。
兩人耳鬢廝磨時,王致昭的手機響了起來。
“唉,手機可真不解風情。”彭勤說。
王致昭撫摸著他的臉說道:“可能是楠楠打來的。”但拿過手機看了下才發現竟然是弟弟王致明,接通後沒好氣的說道:“又有什麽事啊?”
王致明說:“姐,你什麽時候回來啊?你跟他在一起兩天了,看清他的真面目了沒,有沒有膩啊?”
王致昭說:“不要過問我的私人生活,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王致明不滿的說:“你現在不像我姐了,以前隻關心我,現在對我的態度這麽惡劣。”
王致昭說:“就因為家裡人對你太照顧,才讓你像劉阿鬥一樣扶不起來。你到底有什麽事,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