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省城時已近中午,王致昭開車將彭勤送到學校門口,幾天的形影相伴讓兩人都不忍分別。
“你……還要去公司嗎?”彭勤問道。
王致昭說:“嗯,沒什麽事就回家休息了。你可要乖一點,想我了就打電話,我隨時來陪你。”
彭勤摟住她深吻了下,戀戀不舍的目送她駕車離開。
陳麗君打開門看見彭勤,幽怨的說道:“你還認得家門啊?”
“就算不認得家門,也得認得老婆和兒子啊!”彭勤諂媚的說,“你媽媽在嗎?”
陳麗君說:“她回鶴山了,看你那膽小的樣兒。”
彭勤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唉,總覺得沒臉面對你媽媽。”
陳麗君說:“她已經知道孩子是你的了,你走路上可小心點,說不定哪天睜開眼就到了非洲。”
彭勤嚇得臉色煞白,抓著陳麗君的肩膀說:“讓他把我倆送個好地方好不好,非洲多苦啊!”
陳麗君忍俊不禁,說道:“我才不跟你去,你自己去非洲扮野人吧!”
彭勤聽出陳麗君在開玩笑,把給她買的點心和首飾拿出來放到她面前,說道:“這都是給你帶的。”
陳麗君說:“都是我自己的?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內疚了啊?”
彭勤說:“淨瞎想,我去做飯了,先填飽你的肚子再說。”
陳麗君開心的從背後抱住彭勤,撒嬌道:“好老公,知道你最愛我,好想抱抱你。”
彭勤握著她的手說:“乖,我先做飯,一會兒再抱你。”
陳麗君松開手說:“嗯,辛苦老公了,我去幫你把衣服收拾一下。”
彭勤正做飯時,聽見陳麗君的怒吼聲傳來:“彭勤,你給我過來!”
彭勤不知發生了什麽,急忙關掉火跑到陳麗君跟前,當看到她手上拿著的內衣,腦子頓時懵掉了——自己竟然忘記把曾文墨的內衣提前藏起來。
陳麗君說:“我早該想到的,高中時你就喜歡拿曉遠的襪子,現在又拿別人的內衣,你肯定有不良癖好。我的衣服你不能拿嗎,為什麽拿其他人的?”
陳麗君連珠炮似的話語絲毫不給彭勤解釋的機會,彭勤隻得用力抱住她低聲乞求道:“你別生氣,會影響到寶寶的。”
陳麗君說:“你松開我,不許你再碰我了。”
彭勤說:“你真的誤會我了,這不是我放的,是……是……唉,我也沒法解釋。”
陳麗君本就不信彭勤會拿別人內衣,只是惱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鬼混,氣呼呼的說:“你離我遠點,離我寶寶也遠點,不想看見你了。”
彭勤知道這時解釋無用,索性強吻住陳麗君,任憑她揮拳打自己也不放開。漸漸的,陳麗君放棄了反抗,情之所至的緊緊抱住彭勤,與他恨不得融為一體。
“乖,別生氣了,我回頭還給她。你坐下歇會,我趕快去做法。”彭勤說道。
陳麗君不肯放手,眼睛裡全是化不開的柔情,委屈巴巴的說:“你把人家的情緒都撩撥起來了,就這麽把人家拋下嗎?”
看著陳麗君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和嬌媚動人的臉龐,彭勤那僅有的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將她抱到床上後,手忙腳亂的寬衣解帶壓了上去……
“老公,要不去外面吃吧,你勞動了這麽長時間,肯定累壞了。”陳麗君嬌聲說道。
彭勤坐起來說:“不行,自己做的乾淨,而且還要給你足夠的營養。”
飯桌上,陳麗君總忍不住在彭勤身上捏捏打打,最後索性坐在彭勤腿上讓他喂自己吃飯。
兩人打鬧的正開心時,彭勤聽到自己的手機來了電話,便想起身去拿手機,但陳麗君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松手,無奈之下隻得將陳麗君橫抱起來坐到沙發上接電話。
彭勤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端的曉遠用極其委屈的聲音說道:“老公,我要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彭勤如墜冰窟般全身冰涼,一時竟說不出話來。陳麗君聽到曉遠的話也不敢再胡鬧,老老實實的坐在彭勤腿上。
好半天彭勤才恢復點神智,聲音顫抖著說:“沒……沒事的,只要你不離開我,只要你還願意嫁給我,我……我都會接受的,都怪我沒有陪在你身邊。”
曉遠說:“啊?傻瓜,你說什麽呢?你個笨蛋,瞎想什麽呢,我說的不是這個!唉,你氣死我了。”
彭勤那幾近僵硬的軀體頓時有了活力,滿懷喜悅的說:“不是這個嗎?那……那是什麽,其他什麽都不重要,哪有什麽對不起原不原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