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致昭到了公司先給彭勤打電話約地方見面,然後整個上午都在不停的看時間,就連工作也是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一點,收拾了東西準備去赴約時,沒想到成玉昆竟然不約而至。
成玉昆看見王致昭不禁眼前一亮,笑著誇讚道:“打扮的這麽漂亮是知道我要來嗎?”
王致昭說:“我中午有約了,不好意思啊!”
成玉昆聳了聳肩說:“好吧,看來有人比我更積極啊!”
王致昭說:“可惜是我主動約的他,他可沒這麽積極。”
成玉昆說:“唉,這就是‘得不到的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吧!”
王致昭笑了笑沒再接下去,現在既不想得罪他,又想讓他識趣的主動退出,可這人偏偏糾纏不休,可著實讓人厭煩。
到了和彭勤約會的西餐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陽光剛好可以透過落地窗灑在身上。
彭勤準備進餐廳時透過落地窗看見了王致昭,走到窗前敲了敲玻璃。王致昭聽見聲響扭頭看向窗外,當彭勤的笑臉映在玻璃上時,調皮的對他勾了勾手指。彭勤衝王致昭糗了糗鼻子,然後向餐廳的大門走去。
王致昭陰鬱的心情在看到彭勤的笑容後煙消雲散,更是被他那寵溺的眼神擊中了內心。
彭勤走進來坐到了王致昭的對面,問道:“點過餐了嗎?”
王致昭說:“點過了,就是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彭勤說:“你喂我什麽我都愛吃。”
王致昭說:“想得美,誰要喂你啊?討厭死你了,在一起時折磨人家的身,不在一起時又折磨人家的心。”
彭勤“嘿嘿”憨笑兩聲,直直的看著王致昭不說話。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對彭勤說:“先生,這是您要的紙和墊板。”
彭勤接過說道:“謝謝你!”
王致昭說:“你要紙做什麽?”
彭勤沒有回答,伸手捏著王致昭的下巴讓她看向窗外,又幫她打理了下頭髮,說道:“不許動喲,不然打屁股。”然後從懷裡掏出速寫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王致昭抱怨道:“你怎麽不提前說啊,我好想動一下,還想去洗手間,怎麽辦啊?”
彭勤不回答,手依然在紙上快速的畫著,就連服務員來上菜也不理睬,奮筆疾“畫了十來分鍾終於結束了,松口氣說道:“我的乖昭兒,快去洗手間吧,可別憋壞了。”
王致昭扭過頭說:“我又不想去了,脖子好疼啊,你來幫我揉揉。”
彭勤走到王致昭身後,將手放在她那白皙的脖頸上輕輕的按摩起來。王致昭拿起那張紙,上面畫著剛才看向窗外的自己,雖然沒有著色,但依然用黑色的線條畫的惟妙惟肖,尤其是那雙眼睛美的打動人心。
“是不是不滿意?”彭勤問道。
王致昭仰起臉調皮的說:“很滿意,不過……我要不要讓你給我也畫一幅林楠那樣的畫?”
彭勤說:“不要!”
王致昭嬌嗔道:“要,就要!”
彭勤意亂情迷的捏住王致昭的臉然後狠狠地吻上那迷人的香唇,任憑她嗚咽著掙扎也不松口。
“你真的很討厭,就會欺負人。”王致昭癡怨道。
彭勤說:“誰讓你打扮的這麽美了,讓我有種不安全感,這裡好多男人偷看你,尤其是我斜對面那個男人,視線一直在你身上。”
王致昭說:“吃醋了?”
彭勤說:“不吃醋,
反正你隻屬於我。” 王致昭忍俊不禁道:“我怎麽這麽愛你的孩子氣啊!好想欺負你,不行,你把手伸過來讓我咬一口。”
彭勤把手伸到王致昭面前,王致昭終究不舍得用力咬,捧著他的手貼在臉上,說道:“吃過飯做什麽,著急回去不?”
彭勤說:“不著急,一會兒陪你做你想做的事。”
王致昭頓時臉紅心跳起來,說道:“我什麽都不想做,就想看著你。”
彭勤說:“這會兒有的看,一會兒看不到就該肚子餓了,快吃吧!”
王致昭猶豫著問道:“你……沒事吧,我是說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彭勤說:“怎麽這麽問?哦,是不是你弟給你說什麽了,我沒事,沒有臆想症也沒有精神分裂。”
王致昭壞笑著說:“我不信,一會兒我幫你檢查檢查。”
彭勤寵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說:“快吃吧,一會兒任你胡來。”
吃過飯,王致昭起身去結帳時竟看見了成玉昆,他一個人坐在不遠的位置,多半是跟蹤自己來的,心裡不禁感到一陣厭惡。
王致昭買完單後,摟著彭勤的胳膊親昵的說笑,完全無視成玉昆的存在。
彭勤說:“那個人是不是認識你啊,一直盯著你看。”
王致昭說:“惡心人,明明知道我有男人了,竟然還跟蹤我。”
彭勤說:“啊?那要不找個保鏢?要不別去公司了,我實在不放心你。”
王致昭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如果下班晚了就讓公司的司機送我,現在你就先做次護花使者吧!”
彭勤樂意之至的將王致昭送回了辦公室,但免不了被她的職員盯著看和偷偷議論。
王致昭進了辦公室便將彭勤推到牆邊,踮起腳摟住彭勤的脖子便狂吻起來,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才舍得松開。
彭勤將王致昭抱到辦公桌上,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眼睛。
“你的臉好紅好燙!”王致昭說道,一雙玉手則解著彭勤襯衫的扣子。
彭勤說:“你的員工肯定不少議論我吧!”
王致昭說:“我可隻帶你來過,而且也公開說過你是我男朋友。”
彭勤說:“你可真好,我該怎麽獎勵你呢?”
王致昭說:“剛才不是獎勵過了嗎,我可不敢貪心,腿到現在還是軟的。”
彭勤哪裡肯聽,抱起王致昭進了休息室。王致昭雖然心熱如火,但又不想由著彭勤胡來,於是掙扎、呼救再到求饒,最後又變得主動……
“我媽聽說你和王致斌打架了,非要看看你有沒有受傷。”王致昭說道。彭勤將她摟入懷裡說:“別,還是我抽時間去拜訪她吧!乖,抱著睡一會兒。”
王致昭還想問點什麽,但聽見彭勤發出的微鼾聲便不再問了,用腳將毯子挑了過來蓋在身上,枕著彭勤的胳膊也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