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走到窗邊的古琴前輕輕撥弄了一下,好奇的問鄭雲清道:“這是在我的夢裡,還是你的世界裡?”
鄭雲清說:“是我給你營造的夢。”
彭勤說:“那我在夢裡是不是會彈琴呢?”
鄭雲清忍俊不禁道:“你試一下吧,你肯定會的。”
彭勤坐在琴前的木凳上,學著電視裡古人撫琴的模樣在琴上撥弄,沒想到竟然彈出一曲《瀟湘水雲》來,這下連彭勤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曲罷,鄭雲清從背後摟住彭勤說:“累了吧,讓奴家侍候官人入寢吧!”
彭勤轉身抱起鄭雲清放到那精致的繡床上,脫了衣服準備上床時忽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問道:“這裡和現實世界的感覺一樣嗎?”
鄭雲清坐起身摟住彭勤的脖子說:“不,不一樣。雖然我更想在現實裡和你幽會,但時間久了會傷了你的元氣,在這裡就不用擔心這個,只是感覺可能沒那麽……那麽美好。”
彭勤看著鄭雲清那飽含柔情的雙眸再也忍耐不住,輕輕的壓在她的身上……
早上,一陣手機鈴聲將彭勤給吵醒了,看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急忙拿起來跑到洗手間去接。
陳麗君抱怨道:“你在幹什麽呢,這麽久才接電話?”
彭勤說:“大小姐,這是周末啊,你難道不睡懶覺嗎?”
陳麗君說:“哪有時間睡懶覺,今天喬雅訂婚呀,我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參加啊!你在哪呢,快來幫我參謀參謀。”
彭勤看了眼仍在熟睡的文文,為難的說道:“我現在去不了,我要去給客戶送東西,要不結束了我去接你吧!”
陳麗君不高興的說:“你真討厭,不理你了。”
彭勤急忙道歉道:“好君君,你穿什麽都漂亮。不過也不能打扮的太美,不然搶了準新娘的風頭就不好了。”
陳麗君嗔道:“不用你提醒我,哼,你要是不來接我你就死定了!”
彭勤又說了一籮筐好話才算撫平君君的情緒。掛了電話順便洗了個澡,打算穿衣服時手機又響了起來,接起來便聽見彭希埋怨道:“你怎麽不回來?”
彭勤解釋道:“昨晚喝多了,回不去了。”
彭希說:“借口,哼,分明是想躲著我。”
彭勤說:“別胡說,怎麽會躲著你呢!對了,好姐姐,你幫我把那幅字收一下,一會兒要給客戶送過去。”
彭希說:“不管,我一會兒還要給上面踩兩腳呢!”
彭勤說:“嘿嘿,踩它哪解氣啊,一會兒回去了我躺地上讓你踩兩腳出氣好不好?”
彭希說:“就會貧嘴,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彭勤掛了電話看文文還在睡覺,奇怪她今天怎麽這麽嗜睡,趕忙摸了摸她的額頭又聽了聽她的呼吸,確定她沒有生病才算放下心來,輕輕拍著她的臉說:“懶蟲起床啦!”
“不起,我還沒睡夠呢,煩人精。”文文翻個身臉朝裡想接著睡覺。
彭勤估計她昨晚累壞了,便給她蓋上被子讓她睡。
文文閉著眼睛抱怨:“你真的很煩人呀,大半夜也不放過人家,還總是那麽長時間,太討厭了!”
彭勤聽了忽然想起昨晚的夢來,難道是將文文當作鄭雲清了?
文文說:“感覺身體好像散了架一樣,我起不來床了,你來伺候我。”
彭勤說:“遵命,我的公主殿下,你想穿哪件?”
文文說:“看你讓我穿哪件了,
性感的?還是保守的?” 彭勤翻了翻她的包,找出一件粉紫色的翻領短袖,說道:“就這件吧,搭著牛仔褲。”
文文說:“你就不想看我穿裙子嗎?”
彭勤說:“想,但是坐摩托車不方便啊,一會兒你再換裙子好不好?”
文文嬌嗔道:“哼,事兒多,不給你看!”
彭勤帶著文文到彭希家拿東西,自然少不了被彭希數落幾句,好在她對文文很是熱情。
文文拿著包去彭勤的房間換衣服去了,彭勤看那幅字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放在桌上,感激的對彭希說:“謝謝你啊,姐。”
彭希白了彭勤一眼,說道:“用著人家就說好聽的,用不著人家就不理不睬,你可太沒良心了。”
彭勤看彭希氣鼓鼓的模樣甚是可愛,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彭希嗔怪的瞪了彭勤一眼,低聲說道:“你等著吧,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
文文穿著一條白色吊帶牛仔連衣裙出來,問彭勤:“穿這個可以嗎?”
彭勤認真的看了看, 白色的裙子和文文白皙的皮膚相映甚是好看,倒真有白月光的感覺;瀑布般的長發剛好垂肩,襯托著那張近乎完美的瓜子臉;腳上一雙白色牛皮涼鞋,精致的腳丫乾乾淨淨讓人喜歡。唯一不合彭勤心意的是裙擺在膝蓋以上,再加上中間有一排扣子,不知坐下會不會走光?彭勤撓了撓頭說:“是不是換個長點的裙子更好?”
彭希說:“很好看啊,難道以後穿衣服都得按你的標準來嗎?這樣就很好,長得漂亮穿什麽都好看。”
彭勤歎了口氣說:“好,那就穿這個好了,我們走吧!”
文文懶得再拿包,把手機和化妝盒都塞進彭勤的包裡,給彭希道別後出了門。
彭勤開車時忍不住往文文身上瞟,文文發現後挑逗道:“看不夠嗎?要不我把上面的扣子解開?或者把裙擺往上拉一點?”
彭勤說:“別,我得專心開車。”
文文完全不顧及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彭勤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連連搖頭。
到了許珂給的地址,只見到一座外牆陳舊的三層民居,這讓彭勤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以許珂的實力,即使不住四合院,至少也得弄一套別墅吧?
就在彭勤躊躇著要不要進去時,許珂竟然走了出來,看見彭勤後招呼道:“你怎麽才來,太磨嘰了!”
彭勤聳了聳肩,拉著文文的手跟著許珂往裡走去。
許珂不時偷眼看陳文文,眼神裡滿是嫉妒,嫉妒陳文文的美貌,還有她享有的彭勤那過分的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