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鬱悶的說:“你不是愛猜嗎,給你個機會猜一下吧!”
劉襄南說:“你這種帶有文人氣質的青年,肯定是梅花了。”
彭勤說:“‘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所以你猜錯了。”
曉遠捂著嘴偷笑起來。
彭勤說:“不許笑。”
劉襄南說:“那可猜不到了。”
彭勤說:“如果我說是梨花,你該怎麽誇?”
劉襄南說:“‘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飛時花滿城。惆悵東欄一株雪,人生看得幾清明’。你也應該喜歡雛菊才對,畢竟有個這樣的女孩在你身邊。”
彭勤摟住曉遠的肩膀剛要開口,曉遠搶先說道:“以前你不是喜歡梅花嗎?怎麽又變了?”
彭勤做了個“噓”的動作,林楠看到後說道:“他怕說出梅花,某人又要賣弄文采了。”
劉襄南仰臉“哈哈”傻笑起來,卻沒想到吸引了不少女生看向這邊。劉襄南長得英俊挺拔,剛才又吟詩談笑、顧盼神飛,穿著打扮也盡顯品味,難免讓不少女生心生傾慕之情,也有些大膽的女生直接來要聯系方式,不過都被他委婉拒絕了。
林楠說:“看到沒,找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就別想睡踏實覺了,就算他六七十歲了,怕也少不了招蜂引蝶。”
曉遠仰臉看了看彭勤,說道:“沒關系,你要是走不動了,我用輪椅推著你去看老太太跳廣場舞。”
彭勤說:“為什麽我一定要走不動啊?”
曉遠說:“我打折了,省的你跑出去讓我不放心。”
林楠用余光掃了眼彭勤,心中忽然也很想給彭勤的腿打折。
彭勤本想繞開池塘,沒想到在林楠和劉襄南的帶領下還是走到了這邊。
劉襄南被美景陶醉,時不時的吟兩句詩以舒胸臆;林楠也逐漸開心起來,每逢劉襄南吟詩就擠兌他兩句,倒也和諧的很。
彭勤和曉遠走走停停,偶爾拍個照,反倒落在了後面,這時林楠也放慢腳步等彭勤他們跟上。
彭勤疑惑的問道:“你怎麽落後了?”
林楠說:“你看多少女生想要劉襄南的聯系方式,我得給他騰出空間啊!”
曉遠說:“你不喜歡他嗎?”
林楠說:“他挺好,但是他一開始利用我接近彭勤讓我很抵觸,而且他的表現也不像喜歡我啊!”
曉遠說:“你和彭勤怎麽認識的?一起參加活動認識的嗎?”
彭勤說:“嗯,是的,就是聊的挺投機的。”
林楠強忍著笑附和道:“一見如故。”
路過池塘時,彭勤忍不住在那些漢服女孩中間搜尋陳麗君的身影,終於找到了站在人群裡身材婀娜亭亭玉立的陳麗君——她穿著米白色對襟衫和草青色繡花抹胸,一條深青色馬面裙,正與一個女孩聊的開心。
“看呆了吧?要不過去和她打個招呼吧!”曉遠說。
彭勤尷尬不已,正想著如何解釋,林楠插話道:“看誰看呆了,要不我去幫你喊過來?”
曉遠微嗔道:“他的紅顏。”
林楠說:“他有多少紅顏,看來你把他的腿打折是對的。”
劉襄南走過來說:“誰惹你們了,準備打折誰的腿?”
彭勤說:“誰也不是。 你可真招人稀罕,身邊要是沒個女朋友可真不行。”
“嘿!”一個女孩跳到曉遠身後大聲喊道。
曉遠聽出是董璐的聲音便回頭去看,沒想到董璐卻又跳到了身前。
曉遠嘟著嘴說:“你再晃兩下我就要暈了。”
董璐笑嘻嘻的說:“你們來找我的嗎?”
彭勤正要開口,曉遠搶答道:“是,有些人忍不住要來看。”
彭勤的臉倏地紅了,剛要辯解,旁邊的劉襄南對董璐伸出右手說道:“你好,我叫劉襄南,敢問姑娘芳名?”
“你朋友啊?”董璐疑惑的問彭勤,然後輕輕握了下劉襄南的手,“你好,我叫董璐。”
劉襄南說:“見到你才真正理解‘芙蓉不及美人妝’的意思。”
董璐掩面微笑不止,好一會兒才止住笑說道:“你說話可真風趣,氣質也超群,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大概就是指你吧!‘”
彭勤說:“你倆累不累啊,好好說話。”
董璐說:“要你管,哼!”
彭勤心中雖氣卻又不敢表露出來,於是站的遠遠的不去聽他倆說話。
曉遠和林楠在旁邊交流攝影心得,然後互相幫忙拍照。林楠給曉遠拍照時,曉遠將彭勤也拉了過去。
曉遠看林楠拍好了,便跑過去說:“要不你和他站一起拍兩張吧,你跑這麽遠來找他玩,也該留個念。”
林楠說:“沒必要吧,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雖然這樣說,但還是走到了彭勤身邊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