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到了和馮剛約好的飯店,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進了包間。此時人還沒有到齊,除了曾文墨,其他幾個中年學者模樣的都曾見過。
曾文墨穿著件淺藍色衛衣和米白色的吊帶長褲,黑色長發散落肩頭,看起來又陽光又可愛。她拍了拍身邊的椅子,彭勤開心的走過去坐了下去。
“怎麽你自己來了,你爸呢?”彭勤問道。
曾文墨說:“他跟朋友去買東西了,一會兒就過來。乾嗎,你想見他?”
彭勤說:“沒有沒有。”
曾文墨說:“那你想見我嗎?”
彭勤看著她微笑的臉說:“想,但是又覺得不見的好,免得徒留幻想。”
曾文墨說:“那把我送你的東西還給我。”
彭勤低聲說:“休想。”
曾文墨伸手在彭勤腿上使勁擰了一下,頭卻不由自主的靠在了彭勤肩膀上。
彭勤說:“這次送我什麽禮物?”
曾文墨說:“你想要什麽?我把最珍貴的都送你了,還有什麽舍不得給你的呢?”
彭勤趁別人不注意,扭頭迅速在曾文墨臉上親了下。
曾文墨紅著臉說:“就會佔人家便宜,哼!吃過飯有時間嗎,我想讓你陪我逛逛街。”
彭勤說:“好呀,不過你得看著我,我怕一會兒會喝醉。”
曾文墨說:“沒事,看你快很多時我就掐你。”
彭勤忍不住把手放在曾文墨腿上摩挲。曾文墨握住彭勤的手用食指輕輕撓他的手心,免得他再進一步擾亂自己芳心,摸著他的手不禁想起了一件事,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很喜歡畫女人?”
彭勤詫異的說:“什麽意思?”
曾文墨說:“馮哥說你擅長畫女人,而且畫的都極為傳神。”
彭勤啞然失笑道:“我更善於畫山水啊!”
曾文墨說:“是馮哥家裡那幅嗎?”
彭勤說:“你看過了啊?”
曾文墨說:“我還看到你給人家畫的那幅人體寫真了。哼,人家有沒有對你投懷送抱啊?”
彭勤沒想到她也知道,低著頭訕笑不回答。
曾文墨又掐了彭勤一下,嬌嗔道:“你不是喜歡畫女生嗎?也給我畫一幅吧?”
彭勤瞪大眼看著她,腦子裡思索著該如何拒絕,但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又不忍讓她失望。
這時馮剛推開門請身後的客人先進,然後曾廣博和幾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前輩走了進來。
馮剛一一介紹完畢後也不多說什麽廢話,直接招呼大家開吃。
曾廣博見女兒和彭勤坐在一起很是不放心,偏偏女兒很中意那臭小子,這讓他不得不去思考女兒的未來。
酒宴結束後,曾文墨趁眾人互相告別時,拉著彭勤的手便跑了出去。
彭勤帶著曾文墨四處逛了下,給她又買衣服又買特產,提著大包小包的送她回到酒店。
曾文墨進了房間便躺到了床上喊累。彭勤把東西放在地上,坐在床邊幫她按著腿說:“累了好,一沾枕頭就能睡著。”
曾文墨忽然坐起來抱著彭勤的背說:“不要你走了。”
彭勤說:“不行,要是被別人看見多不好,而且你爸爸管你那麽嚴。”
曾文墨說:“你就會找借口,不許你走。”
彭勤想起彭希可能還等自己過去呢,思考著該如何跟曾文墨解釋。
曾文墨看彭勤仍在猶豫,松開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彭勤慌忙拿著衣服要給曾文墨重新穿上,
但曾文墨撲了上來,軟玉溫香入懷又哪能抵擋得了? 彭勤趕到彭希所住小區門口時已經快晚上十點了,想著和彭希見一面說兩句話就回家。
彭希穿著睡衣長裙加一件運動衫就跑了出來,走到彭勤跟前照他胸口捶了一拳,像對學生一樣訓斥道:“喝酒喝到這麽晚嗎?”
彭勤怯生生的說:“沒喝多少,主要是聊天了。”
彭希說:“走吧,家裡給你煮了湯。”
彭勤說:“太晚了,我還是回去吧,讓你爸媽看見了多不好。”
彭希說:“我爸媽還在洛陽呢,我自己住這邊,諒你也不敢佔我便宜。”
彭勤拗不過便跟著她回了家。
彭希家裡雖然沒有富麗堂皇的裝飾,但乾淨整潔一塵不染,確實是女生愜意的居住環境。
彭希脫了外套,去廚房盛了湯給彭勤喝。彭勤端起碗一飲而盡,說道:“真好喝,我回去了。”
彭希說:“你就這麽著急啊?”
彭勤說:“大晚上孤男寡女的容易讓人誤會啊!”
彭希說:“你是我弟啊,我還怕別人說三道四?”
彭勤乖乖的坐在沙發上,認真聆聽彭希的諄諄教誨。
彭希看彭勤臉帶倦容,關心的問道:“你困了嗎?”
彭勤點了點頭。
彭希說:“我去給你鋪床,你在這兒睡吧!”
彭勤說:“不好吧,這怎麽行?”
彭希莞爾一笑,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怎麽還扭扭捏捏的?你昨晚跟誰睡在一起?是不是被你的初戀拐跑了?”
彭勤不禁又想起鍾蕊的話來,又焦躁不安的在客廳走來走去。
彭希說:“你很喜歡她吧?”
彭勤說:“我……我最喜歡曉遠,只是對鍾蕊太內疚了,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傷害她那麽深。”
彭希讓彭勤躺在床上休息,坐在旁邊幫他按摩太陽穴,像是哄孩子般低聲吟唱:“歐歐,睡覺覺……”
彭勤忍俊不禁道:“你好像我媽啊!”
彭希說:“你喜歡嗎?”
彭勤說:“喜歡,心裡平靜了好多。不過,你一定不要和我有血緣關系,我討厭我的親戚。”
彭希說:“睡吧,乖!”
彭勤竟然真的睡著了,枕在彭希的腿上睡著了。
彭希將彭勤的頭輕輕放在枕頭上,支著下巴仔細的觀察他的臉,自言自語道:“和我一樣的鼻梁和眼睛,雖然沒有我這麽精致,但也真的好看!”說著忍不住在彭勤臉上親了下。
彭希將東西收拾好,本想去另一個房間睡覺,但舍不得離開彭勤身邊,便在他身邊和衣躺下了。雖然彭勤不能與自己對話,但彭希依然對他說了很多很多的話,直到困意徹底佔據了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