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歐明志說完,馮剛笑著說:“有壓力那不是很正常嗎?只要是練書法的人,哪個見了彭勤和董璐的字會沒有壓力?”
彭勤對歐明志說:“感覺你的關注點錯了,你應該讀經文才對,太關注每個字就會心有旁騖。”
馮剛說:“對,《清靜經》嘛,越讀心越靜,你呀,入了魔道了,該找找學書法的初心了。”
歐明志長出了一口氣,面色憂鬱的端起酒抿了一口。
“你們聊什麽呢,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啊!”姚小娟問道,然後將椅子往這邊拉了些。
姚小娟不過四十五六歲的樣子,化了妝竟像是三十多歲,打扮的也頗為時髦,說話前總是先微笑,讓人感覺很有親和力。
歐明志說:“在聊他們那幅新作呢,領導,你覺得那幅作品怎麽樣?”
姚小娟說:“挺好的,書法界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這麽不同凡響的佳作了。彭勤,為什麽你沒參加前段時間書法展呢?”
彭勤說:“其實投稿來著,但評委會認為我不夠格,作品被退回來了。”
身為評審的姚小娟自然清楚這件事,被彭勤說出來自然是尷尬不已。
馮剛說:“不過你在美術展露臉了,以後乾脆在美術圈發展吧,讓我們的壓力小一點。”
彭勤說:“好呀,那我過兩天就去BJ向陸教授學藝去。”
歐明志說:“算了吧,美術界裡什麽抽象派印象派的簡直就是大亂鬥,你問問小葉就知道了。”
馮剛說:“對了,小葉最近忙什麽呢,現在也不知道給我打電話敘敘感情了。”
彭勤說:“前幾天我們倒是打電話聊了會兒,她說想去歐洲玩幾天。”
歐明志說:“是不是讓你陪她去啊?”
彭勤驚慌失措的說:“那是不可能的,我對國外的世界還是比較害怕的。”
姚小娟說:“沒想到你在書協的朋友這麽多啊?可惜你沒拿過非常有分量的獎項,不然也可以進書協了。”
彭勤說:“做一個民間書法愛好者就挺好。”
姚小娟說:“你倒是挺豁達的。馬上又要舉辦‘蘭亭杯’了,你也參加吧!”
彭勤說:“不了不了,要是拿個金獎難免被他人質疑,要是落於人後又會自怨自艾,對於比賽我真的沒什麽想法了。”
彭勤的態度令姚小娟頗為失望,而她想要收彭勤為徒的念頭也就此打消了。
等在座的都酒足飯飽,董璐拉著彭勤去結帳,彭勤看了帳單後瞠目結舌道:“這頓飯可真不菲!”
董璐說:“不算什麽,前幾天剛賣了一幅字。對了,你沒錢了吧,我的卡給你。”
彭勤說:“不用,餓不死的。”
董璐輕聲說:“不能讓寶寶的爸爸過得太差喲,聽話!”
彭勤將卡放進錢包,王致昭給的卡也在裡面放著,只是從來沒有用過。
董璐拿著小票說:“哼,這群兔崽子,要是再敢在網上罵你,我就讓他們把今天的飯全都吐出來。”
彭勤笑著說:“別總是發火,現在要保持好心情知道嗎?”
董璐摟住彭勤的胳膊說:“你要給寶寶起個好名字。”
彭勤說:“你每天就負責多吃點,不過辣椒要少吃知道嗎,要生個像你一樣的寶寶。”
董璐滿心歡喜的說:“好,什麽都聽老公的。”
剛才還在包間吃飯的那群年輕人這時都跑到了題壁前觀摩,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將整個二樓搞得熱鬧非凡。
“彭勤,你快過來。”曾文墨衝彭勤喊道。
彭勤不明所以的和董璐走了過去,抬頭往題壁上一看頓時明白了——自己寫在上面的《俠客行》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老乾體寫就的《念奴嬌》。
曾文墨說:“你寫上去的那首《俠客行》為什麽不見了?”
彭勤說:“也許老板嫌我寫的醜就給擦掉了吧!”
董璐憤憤的說:“王家人也就這點心胸了!我記得這兒的老板之前還跟你稱兄道弟呢,想不到也是個兩面三刀的人。”
彭勤說:“王致勝肯定不是這樣的人。說不定他也受那件事的牽連被撤掉了,不然不會發生這種事的。”
董璐心疼的看了彭勤一樣,說道:“你倒是會為別人開脫,可他們卻沒幫你一分。”
學生們欣賞完牆上的各類書法,三三兩兩的下了樓。
姚小娟拉著董璐的手說:“璐璐,我對這裡不熟,你陪我去轉轉吧!”
董璐扭頭看了看彭勤,見彭勤微笑著點了點頭便說道:“好呀!”
彭勤把車鑰匙給了董璐,說道:“你們開車方便些。”
董璐說:“那你回去睡會兒吧,醒醒酒。”
彭勤說:“好,開車注意安全。”
姚小娟說:“那我可就把你的好徒弟帶走了,對了,晚上我請客,你可別先安排了。”
彭勤目送董璐開車離開後,對彭希說:“我們回家吧?”
彭希說:“好呀, 回家享受一下午後時光。”
站在彭勤身旁的曾文墨說:“那個……我能不能去你家參觀一下呀?”
彭勤撓了撓頭說:“你爸會不會介意?”
曾文墨說:“他們還要去娛樂一下,我才不想跟著。”
馮剛走過來說:“彭勤,要不要去唱歌?”
彭勤說:“你們去吧,我好幾天沒睡過好覺了,回去補補覺。”
馮剛看了曾文墨一眼,調侃道:“有這小美女相伴,你還能睡好?”
曾文墨又羞又惱的在馮剛背上捶了兩下,說道:“快去你的吧,煩人。”
馮剛大笑著走了,剩下彭勤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彭希攔了輛出租車,三人一起坐了上去。
此刻曾文墨的內心激動不已,但又不敢表露出來,隻好不停的看向窗外。
到了家,彭勤搶先跑進房間收拾了一下,然後才請曾文墨進去參觀。
曾文墨坐在床邊,悄悄地用腳將門關上了。
彭勤說:“你想乾嗎?”
曾文墨衝彭勤勾了勾手指說:“你過來,我告訴你。”
彭勤蹲到曾文墨腿前,輕輕地撫摸她那白皙的小腿。曾文墨將穿著白襪的腳踩在彭勤的肩上,調皮的說:“這次想要什麽?我都送你。”
彭勤忍不住瞄了一眼曾文墨的裙底,咽了下口水說:“傻丫頭,走光了。”
曾文墨說:“哎呀,你好討厭,明明都被你看過了。”彭勤聽了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將曾文墨撲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