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珂關了燈躺到床上,房間裡的黑暗讓她的情緒又衝動起來,幾次拿起手機想給彭勤發信息,但又強迫自己放棄。
此時,無事一身輕的彭勤正在家裡喝酒。彭希不勝酒力,喝了幾杯便有了七八分醉意,俊俏的臉蛋白裡透紅,顯得格外嫵媚多姿;董璐酒興正濃,坐在彭勤的腿上不停要喝交杯酒,甚至要一口口的喂給彭勤喝。
彭勤被董璐嘴對嘴喂了不少酒,氣急敗壞的說:“就算是交杯酒你也得喝啊,怎麽淨往我肚子裡灌?”
董璐委屈巴巴的說:“我肚子裡已經有寶寶了,你敢讓我喝那麽多嗎?”
彭勤頓時蔫了,柔聲說道:“真的有了嗎?那你怎麽還敢喝酒?”
董璐說:“有沒有九個月後自見分曉。我剛才就喝了一杯,剩下的都喂給你了,不礙事的。”
彭勤還是擔心不已,抱起董璐走回了房間。門還沒來得及關上,董璐便將彭勤壓在了身下不停的在他臉和脖子上亂親。
“快住手,可不能這樣無節製了,前三個月很危險的。”彭勤抓著董璐的手想阻止她。
董璐緊緊纏著彭勤的腿說:“不嘛,人家好不容易能獨自擁有你,你就不能縱容我一次嗎?”
彭勤不忍心讓董璐失望,松開她的手任由她擺布,只是每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傷到她。
滿足後的董璐很快便睡著了,彭勤輕輕幫她蓋上被子,然後到客廳去收拾桌子。彭希趴在餐桌上像是睡著了,彭勤將她抱到床上,要離開時卻被彭希抱住了大腿。
“陪陪我好嗎?我有點怕!”彭希低聲央求道。
彭勤坐到床邊輕輕拍著彭希的背說:“以前都是姐姐哄我睡,現在要我哄姐姐睡嗎?”
彭希說:“那你願不願意哄姐姐睡覺啊?”
彭勤讓彭希枕在自己胳膊上,嘴裡輕輕地哼著搖籃曲,但漸漸發現彭希的手在不老實的亂摸,便捉住她的手說道:“老實睡覺,不然要打屁股呀!”
彭希掙扎著說:“那你給我講個故事分散下我的注意力好吧!”
彭勤說:“你保證不亂動就行。”
彭希將手放在彭勤的肚子上,說著不亂動卻又開始摸彭勤的腹肌。彭勤故意講了個鬼故事,結果嚇得彭希打開了床頭燈。彭勤看著彭希那種白裡透紅的俏臉忍不住捏了一下,讚歎道:“你的臉好嫩啊,像是能掐出水來。”
彭希說:“那你掐出水了嗎?”
彭勤又捏了一下說:“嗯,水靈靈的。”
彭希注視著彭勤的眼睛,四目相對眼波似水。彭勤再也無法抗拒,摟住彭希便吻了上去……
彭希枕著彭勤的胳膊說:“姐姐……我給你當老婆好不好?”
彭勤說:“你就是個小騙子。”
彭希說:“人都是你的了,怎麽能說是騙你?”
“好,快睡覺吧!”彭勤輕輕拍著彭希的背哄她。
彭希的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滿足,很快便在彭勤懷裡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彭勤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收拾好東西後回了自己房間。
董璐睡得正香,被子也被她踢到了一邊,彭勤上床將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便準備關燈睡覺。彭勤躺好後拿起手機發現竟然有許珂發來的兩條微信消息——一條是“在乾嗎”,接著是“睡了嗎”。
彭勤看接受時間已經是一小時前,想了想還是回復道:“剛躺下,你還好吧?”
本以為許珂已經睡了,
沒想到很快便收到了她的回復:“不好,有點疼。” 彭勤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安慰?還是轉移話題?但許珂很快又發來一條消息:“對不起啊當時失控打了你一巴掌,不過你也夠狠的,不但打我還那麽用力的揪我頭髮,真懷疑你有虐待傾向。”
彭勤回道:“你倒是會給自己開脫。記得吃藥啊,太危險了。”
許珂回道:“不吃,如果懷上就給你生個寶寶。”
彭勤不知道該怎麽回復了,本來愉悅的心情也變得焦躁起來。
許珂又回道:“你怕了?我不用你負責,我有我的打算,只是……希望你下次別再這麽暴力。”
彭勤回道:“你照顧好自己,這兩天多休息少走路。”
許珂沒有再回信息,估計已經睡著了。
彭勤感覺身心俱疲,摟著董璐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夢裡,彭勤再次走進鄭雲清的家,奇怪的是這次竟然沒有看見鄭雲清。 鄭家大院已經掛著象征喜事的紅燈籠,門上的喜布也沒取下。
院子裡熱鬧非凡,一位穿著鳳冠霞帔的女子在丫鬟們的簇擁下走進了廳堂,向鄭老爺和鄭夫人叩拜行禮。
彭勤站在門外看到這一幕不禁心生寒意:“這回門的新娘子是雲清的妹妹嗎?雲清是不是已經被草草埋葬了?”
彭勤看見新娘子的側臉驚訝的喊道:“君君?”
新娘子聽見聲音便扭過頭來,看見彭勤後,那張豔若桃李的臉頓時變得冷若冰霜。
“彭大人,恭喜您高中進士,鄙人有事在身沒能上門道賀,怎敢勞大人親自登門啊!”鄭老爺迎上前說道。
彭勤不知這是什麽情況,愣愣的問道:“雲……雲清呢?”
鄭老爺說:“這邊人多嘴雜,還請到書房一敘。”
彭勤在鄭家下人的帶領下到書房等鄭老爺過來,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是剛才的新娘子,不過她已經換了一套淺粉色對襟圓領衫,盤起的長發上帶著金色花簪。
彭勤再次脫口喊道:“君君!”
新娘子冷言相譏道:“誰是你的君君?我是鄭雲秀,不,現在是劉夫人。”
彭勤忽然明白過來,她是雲清的妹妹,毒死雲清的凶手。彭勤聲音淒厲的說:“就為了嫁進侯府,你就毒死了自己的姐姐?”
鄭雲秀愣了下,隨即大笑起來,笑完了說道:“是我害死她的嗎?你才是真正的元凶。如果不是因為愛上你,她怎麽會毫不猶豫的喝下那碗毒湯?如果你能早回來三天,她又何必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