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現在按照老頭子的說法,我是淬體期的武者,我的五感都比常人強上了很多,當再次被丟進了大缸裡的時候,我沒有失去意識,而是聞到了濃濃的酒味,和上次不同,此時我的肩膀,手掌腳掌全都是外傷,皮膚早就掉了一層,現在直接被酒精刺激,鑽心的疼痛絲毫不講道理沒有征兆的在傷口處炸開,即使我咬緊牙關,也不禁發出野獸似的低吼。
“你小子這麽拚幹什麽,老頭子這點家底,遲早要被謔謔完。”老頭子看著缸裡的藥力不斷的被我的身體所吸收著,嘴角心疼的有些抽搐。
“謝謝師父。”看著身上的傷口逐漸愈合,疼痛感褪去的同時傷口傳來了一絲絲麻癢,我內心十分的感激,但自己又無法給眼前的老人什麽真正的回報,最終只在嘴裡說出最簡單的話語。
“小子,有心事?”此時我坐在藥缸之中雙目失神,老頭子靠在旁邊的牆上,語氣之中沒有平時的輕描淡寫,多了些凝重。
“師父,美夢做久了也會疲倦的,我感覺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我就像被困在夢魘之中,想要醒又醒不來,想要探究卻又處處不可及,所以我要變強,我要權利,我要了解更多知識,去探索這世界之奧秘,打破桎梏,清醒自由。”我一口氣把自己這段時間的鬱結都向面前的老人都吐露而出,平日裡面對的要麽是老師長輩,要麽是孩子們,幾乎沒有能和成年人當面言語的機會。
“唉,終究是讀書人主意的多,我接過這個擔子這麽多年,就想著把這地方看住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怎麽想過,你想知道些什麽,我知道的可以和你說說。”老頭子長歎了一口氣,他似乎對我的問題進行了思考,但卻又沒有想出答案,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
“這裡是什麽時候出現穿越現象的,這樣的地方不應該岌岌無名才對?”
“幾百年前,還是千年以前,我沒了解過,只是我的宗門不知何時起就開始秘密的守護這個地方了,據說千年以前因為一些人的出現,強行的改變了很多事情,導致整個國家都陷入動蕩,戰亂,災禍之中,最後驚動了隱世不出的宗門大能,利用秘術,發現這些人的靈魂和身體很不協調,經過層層探究,發現了此地的異樣,最終鎮守再此,維護時空的穩定,至於細節怕是很難考究了。”
“每隔多久會過來人,過來多少人呢?”
“二十年左右吧,不太穩定,每次一人,雪兒胸口的玉佩就是用來探測之物,是宗門聖物,一旦此地有人要從回來回到這裡時,周圍的環境就會發生細微的變化,這種變化人是感覺不到的,只有這塊玉佩會因為能量的波動而產生變化,而穿越過來的人因為身上帶著那股力量,短期內也可以使玉石做出反應。”
“你們和政府是什麽關系,如果二者關系密切,不就可以更快的發展了嗎?”
“只有最高處的三兩人知道這裡的存在,可以說基本沒有關系,只是宗門中的外門弟子往往會出現在國家的各個地方,而且破壞自身發展規律的社會是進步嗎?”
“我們要一輩子待在這裡,這裡和囚籠有什麽區別。”老頭子最後的話讓我感到陌生,他只是看似活得輕松,但實際上內心的東西也不比我少。
“這些年不習慣亂跑了,其實每次有人要過來都是有征兆的,結束之後還是可以去走走看看的。”老頭子的話越來越少, 仿佛自己也陷入了思考。
“您一直提到的宗門是什麽,我有聽過嗎。”
“華天宗,你怎麽會知道,他或許本就不應該在這個世界出現。”
“這裡似乎是一個時空蟲洞。”難道真的有人或者介質能夠逆轉光陰,這是如何做到的,能不能破解,是摧毀還是利用。
“我聽雪兒的父母說過這個詞,他們也正因為這些消失在了南山裡,他們太依賴於科學了,向我這樣的人,在他們的眼裡已經不可能存在了,如果你能超過我的修為,再去結合所謂的科學,或許真的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老頭子的話語讓我震驚,他的話語充斥著歷史感與哲理,仿佛我在和好幾位不同領域的專家所對話。
“我認為科學可以解釋一切,只是現在的科學不夠完善,發現的東西太過於片面了。”作為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我還在試圖為科學辯解著。
“無論你怎麽想,不能放著錢不賺,跟老頭子我回去,把水泥鋪上,柱子立起來,灶台,頂棚,事情多這嘞,要是老頭子我天天想你這些東西,早就操心死嘍。”老頭子看我的情緒穩定了,話也說的差不多了,起身就往外走,急著回去幹活。
“也是,本來我就不是什麽人物,何必天天操心這些,就和原來一樣過。”心態這個東西,一定要會自我調節,否則那一天把我們帶上了死胡同,會出大事的,老頭子的心態估計已經達到堅不可催的地步了。
“等等我,我來幫你。”我爬出藥缸,穿好衣服,便向前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