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夜聽罷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亻……什……什麽,哈哈哈哈哈。”
這一笑把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千古夜眼珠一轉打算不當人一波:“我給你們講嗷,你們可別跟別人說。
任昕策這個人啊,慘得嘞,找人家女生要鵝蛋號,被拒絕了,然後找其他人要,又被拒絕了,一連被拒絕了三十九次,所以他跑了三十九圈”
“真的假的?”有人質疑。
當然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這肯定是假的,畢竟如果是真的的話,這玩意早就比跑了三十九圈還火了。
千古夜正要肯定,但是突然看到穆玉桃一臉憋笑憋到便秘的小表情。
猛地意識到了什麽,僵硬的轉過了頭。
然後就看到任昕策那張大批臉。
千古夜被嚇的一激靈。
“哎哎哎,臥槽,我知道錯了……啊啊啊啊……殺人啦……”
任昕策越追臉越黑,這特麽是誰說是社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怎滴了呢,天地良心,任昕策連碰都沒碰到他一下。
一直折騰到了上課,千古夜才老實了下來。
今天晚上的值班老師不讓看電影,所以晚上就是單純的自習。
千古夜晚一沒有在練習陣紋,說實話,他下午能安安生生的練兩節課的陣紋,都算的上怪事。
另一邊。
“牧凌,你帶著他們幾個去北區無憂路,準備收網。”清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牧凌低了低帽沿,給了身旁兩人一個眼神。
二人會意,打開了結界,幾人的身影在旁人眼中不斷的模糊,直至消失不見。
而所有人都好像沒有發現一般。
“牧凌,來了?”
如果秦玥在的話,立刻就能認出來,這人就是當初在血月的那晚,遇到的幾人中的為首之人。
這人叫齊子墨。
“為什麽要離開?”牧凌咬著嘴唇道。
齊子墨卻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笑得直不起腰。
“為什麽?還能是為什麽,我真是為當時我和你這種人並稱而感到羞恥啊。”齊子墨笑夠了才道。
“其實你不用,其實當時你只要開口,我肯定……”
“夠了,別在這假惺惺的賣你那可笑的人設了,你們這些人都是一個嘴臉,所謂的善良,不過是為了偽裝自己虛偽的外衣罷了!”齊子墨越說越是激動,好似再說一句就會爆炸似的。
牧凌缺仿佛沒有看到齊子墨此事異樣的狀態似的,繼續道著什麽。
這直接就把齊子墨激怒了。
“狗屁,狗屁,全都是狗屁!什麽保家衛國,說白了就是保衛你自己的利益,什麽警法如山,說白了,這警法處還是你一家的天下……”說到後面,齊子墨的精神仿佛出現了什麽問題一般,說出來的話變得模糊,讓人聽了異常的難受。
而齊子墨此時也已經大變了樣,面生八目,頭頂七耳,肌肉虯結,身高從原本的196竟是漲到了兩米二左右,整個人仿佛一隻怪物。
在變成怪物之後,齊子墨直接朝著牧凌衝了過來,一記耳光就拍了上來。
牧凌見狀,隻得拔出了一把唐刀,在武器優勢下才和齊子墨鬥上了兩招。
見形勢不妙,牧凌也隻好動用自己的能力。
胸口一團黑色的紋身顯現,牧凌的速度與力量大幅度提升。
從原來的疲於應付到壓著齊子墨打。
牧家法印——森羅。
這是執法者一道特有的,和其他異人的丹紋異像差不多。
結界外的不遠處,兩名老人一直在有意無意朝他們這看。
在他們看到牧凌竟然開啟了法印,不由得一驚,看來這是個天才啊。
隨即兩道若有若無的殺氣將牧凌籠罩。
使得牧凌的動作一滯,齊子墨便趁著這個功夫,一刀砍掉了自己的第七隻耳朵,然後送入口中,氣勢在一瞬間攀升。
然後倆人又撕吧到了一塊。
西區,南德廣場,曹騫和一幫人集合後朝著匯泉路走去。
“隊長,你說青丘幫的這幫人為什麽要來咱們這個小破城市?”
“不知道,這種問題找你腦子問去。”
警法處的每一個超凡作戰人員都會有一個“腦子”。
每每有任務要出,那些“腦子”都會聚在一起,然後統一調配自己的“手腳”。
曹騫剛一到路口就被人撞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輕柔的女聲響起。
曹騫道了句沒關系就帶著人進了匯泉路,同時摸到了胸前的某樣東西,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眼中閃過了一道冷意,他與青丘幫勢不兩立。
果然, 沒過多久,一道聲音在耳機中響起。
“目標離開了匯泉路,在你們後面,快追。”
假模假樣的追了會,曹騫接到了通知,對方已經跑了。
一臉沉痛回到了集合點,一開門卻發現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裴瑛雪。
“裴瑛雪?你來這幹什麽?”
裴瑛雪凌冽的目光掃來,亮了亮手裡的拘捕令,意思很明顯,丫的犯事了。
曹騫很明白自己如果被裴瑛雪帶走會發生什麽,自己的事看來是瞞不住了。
“裴廟主,咱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是不是上面搞錯了?我在常山待了這麽久,怎麽可能會犯事呢,那肯定是有人冤枉我啊……”
裴瑛雪就靜靜的看著他擱那裝,看著他慢慢的往後退,也不阻攔,直到他退到了門口。
一道清冷的聲音才悠悠傳來:“目標有意拒捕,實行第二方案——宰了。”
曹騫瞬間懵逼,誰制定的這個計劃,一言不合就殺?鬧呢?
看著離自己心窩越來越近的劍尖,曹騫亡魂皆冒,早就聽說過裴瑛雪是他們這一代的top1級別,沒想到會這麽強幾乎就是瞬間,自己就被製服了,想到剛才的裴瑛雪那看著他後退時戲謔的眼神。
想到了什麽,猛然開口:“是端木家叫你來的!?!?!”
裴瑛雪聞言輕笑一聲,然後從曹騫的身後冒出了幾人將其用附靈鎖困住。
曹騫那個恨啊,目眥欲裂。
想到了還被人控制的老娘,心裡死志已存,立刻朝裴瑛雪的劍尖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