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打就是在1993年首次進入全運會的,在此之前搞試點已經搞了十年了。
接下來童樺的學生楊帆也擊敗了對手,順利進入第二輪。70公斤級一共有8人進入第二輪,分別來自:重大、重醫、重郵、西政、西師、西農、川外、川美。角逐的激烈程度與65公斤級不分伯仲。
童樺把四名學生叫到一起,除了李小飛在65公斤級進入第二輪、楊帆在70公斤級進入第二輪,還有兩名學生沒有上場,分別是柳春風75公斤級、喬雲80公斤級。
童樺小聲對他們面授機宜,要求用“0號備用方案”。四人點了點頭。
童樺對上場兩名學生的表現還算滿意,叮囑完了,一抬頭正看到白帥兵往她身上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
白帥兵一行與她們中間隔著兩個隊。白帥兵帶了11個人,把所有級別都覆蓋了。在已經舉行完的48、52、56、60、65、70六個級別中有五個級別進入了第二輪。只有70公斤級的遊一手被老馬淘汰了。白帥兵恨得牙根癢癢,因為遊一手是他們隊實力最強的,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學生,這次來是奔著冠軍去的。沒想到第一輪就碰上馬明亮這個瘟神。
白帥兵向全隊下達了乾死重大隊的指示。只要對手是重大隊的,一律往死裡殘裡整,當然不要犯規。太明顯了也怕羅北平挾嫌報復。倒不是擔心他的學生,他這幾年沒帶出厲害的學生,跟他來重慶的頭幾年不是一個氣象了。這家夥上躥下跳,對仕途很熱心,手裡抓了大把資源,不能得罪了他。但是一定要讓他知道我的份量。白帥兵想。
如果我是CQ市高校武協主席,管著童樺,她能看不上我?白帥兵越想越來氣。不由得瞅了一眼十米外的童樺。
童樺剛好抬起頭與他視線相碰,就像看空氣一樣,轉過頭繼續跟她的學生們說著什麽。白帥兵心底冷笑一聲,面上卻神態自若。
童樺為什麽不滿意他呢?她也說不清楚。原因可以一條條列成一個長長的清單,但他一溫柔起來,這個清單就在她心裡一節節燒著,直至燒光。燒光了她又不忍心了。可是要不多久,白帥兵會一條條再把清單填滿。反反覆複,原地打轉,看不到一點哪怕螺旋式的上升。
她很矛盾,還曾谘詢過一個心理醫生朋友。那個朋友說沒法給她意見,除非她先交谘詢費。因為不交谘詢費就不會珍惜,只是隨便問問,沒有改變的力量,但是花了錢谘詢就一定會努力付諸行動。只有身體力行的病人,才值得醫生給他提供處方。
童樺沒有付費,她覺得感情還是一任自然吧。為什麽要像備戰體育比賽一樣呢?
“75公斤級第一輪第一場。。。”廣播裡在叫運動員上場了。
童樺收拾起思緒,專心看學生柳春風的比賽。
張子的比賽是第6場,他穿好了除了頭盔和拳套以外的其他護具,坐下來看前面的選手比賽。他的視線穿過賽場,正好與童樺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