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喝了一會兒,兩個少年非要聽張子講江湖故事,張子哈哈笑著,瞄了一眼童樺,童樺眨眨眼表示反對。
“沒問題,我講一個。”張子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小虎高興地提起啤酒瓶往裡續酒。
童樺的臉色都變了。
“我講一個我抓小偷的故事吧。”張子說,接下來把他兩次抓小偷的經歷講了出來。兩個少年聽得如癡如醉,當聽到全車乘客都不配合,置張子於孤身作戰時,大叫起來。
“我兒轟!”
“牙刷!”
“那你們以為會是怎樣?”張子斜眼瞅二人一眼。
“配合一下嘛,你瑪瑪皮。”二虎脖子上青筋暴起。
童樺打了他一下,二虎吐吐舌頭。
“人們都太自私了。”小虎說。
“你們將來走入社會,也是一樣。”張子說。
“編的吧?”二虎冷靜下來後,冷不丁來了一句。
“如果不曾經歷,我編都編不出來,你編一個我聽聽。”張子回敬他。
“我。”二虎梗著脖子瞪著眼突然啞火的樣子逗樂了童樺。
“你也講一個吧。”張子拿起杯子跟二虎手中的杯子一碰。
“我。。。”二虎一時不知講什麽好。
“我講一個他小時候偷場院裡的雞到野地裡燒著吃,回來讓我老漢暴揍的事。”小虎哈哈笑著說。
“莫要講。”二虎攔阻他。
接下來童樺講了一段她經歷的事,也是在列車上見義勇為,搶救了一個被拐賣的兒童,聽得張子肅然起敬。但是童樺說人販子跳車跑了,從此她再也不坐那趟車回家,以免被報復。
兩個少年聽得眼睛忽閃忽閃。
眾人邊吃邊聊,一晃2個小時過去了。
“你們知道下午做什麽嗎?”童樺問兩個少年。
“知道,咱們這就去樹林吧。”二虎說著站起來,打了個飽嗝。
“沒禮貌,不讓師叔休息一下?”童樺說。
“不用休息。”張子說,也噴了個酒嗝。
“喝點水再去吧。”童樺說。
“不喝了。”張子說。他隻想去洗手間,啤酒雖然喝得不多,但時間不短了。習武之人代謝快,如果比誰憋得久,他鐵定輸。
半小時後,四人再次站在樹林裡的練功場地上。
童樺帶大家站了半個多小時的樁,樁姿很高,眾人站得心曠神怡,如臥雲中,站完收功,感覺比睡了兩個小時還精神。張子感覺神奇極了。以後是不是就可以不睡午覺了?他想。
如同平時睡醒後的反應,四人分開躲到樹林密處一通小解。
再回到場地上,小虎表示棄權,二虎說要再領教師叔的功夫。
張子客氣了兩句,兩人都戴上了分指手套。
張子試著導引了一下小周天,感覺腹部脹了起來,他想了一下雙側肋下,覺得那裡也脹滿起來,腰腹異常飽滿有力,不由得信心十足。
二虎已經伸出了手掌,張子伸出手去與他拍了一下。
二虎雙手搖了一下,算是向張子打個招呼,隨即一個箭步躥上來。
張子本能地前腿蹬出,截踢對方小腿迎面骨,這是羅北平讓他們常練的阻擊腿法。
二虎一矮身,邊躲邊伸手撈起張子的小腿,張子一驚,趕緊抽腿,卻抽不動,馬上撲過身去,欲貼住二虎,二虎卻又放掉張子的前腿,往前突進一步,急如流星地一拳直奔張子心窩。這一招跟上午的手法如出一轍。
張子吃一塹長一智,怎會再次中招,馬上沉肘,用小臂切在來臂上,同時突進半步,掌已變拳,迎著二虎直挺進去。
噔的一聲,兩人同時中拳,二虎退了半步,張子連退兩步,卻渾若無事。
二虎極為迷惑,心想:他上午被我一拳打得不能動了,要不是老師喊停,我就把他KO了。下午怎麽沒事了?
馬上奮起躍進,使出一記豎劈腿,要劈劈看這位師叔是不是又在裝逼。這是空手道的招式,當時國內剛剛在運動隊中試用,算是威力一流的奇招了。
張子看他腳到了面前,一邊往斜前方速上半步,避開正面,一邊起前腿,揮出一記又像側踹,又像撩腿的彈踢動作,輕輕巧巧,腳尖就像刀片一樣飛出,正好切在對方腹股溝上。
二虎“呀”的叫了一聲,捂著襠部單腿跪在了地上,另一腿還在半空未及收回。接著呲牙咧嘴地吸氣。
童樺嚇得花容失色,跑上來慌張地問:“踢襠了?”
“沒有。”二虎咬著牙說。
“腿根。”張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