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來不及多想,繼續出牌。
張子在旁邊看著,一輪下來,劉汝耕去鏡子前畫了一個小王八。他邊畫邊嘟囔:“我看今天就到這兒吧。再玩下去,都沒地方畫了。”
顧明遠也伸了個懶腰,說:“我同意。”
黃俊一邊洗牌,一邊說:“我覺得有點蹊蹺,你們兩個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勝這麽多盤啊。”
“哪裡蹊蹺?”張子好奇地問。
“我懷疑有內鬼。”黃俊說。
“你是香港賭片看多了吧?”張子說。
“沒有,我想了想,如果有人不願意看到她們脫衣服,會不會幫她們?”黃俊說。
“怎麽幫?”張子問。
“簡單啊,pass的都是不開牌的,如果有人拿著好牌故意pass,你就會猜錯剩下的牌。”黃俊說。
“誰拿著好牌寧願臉上畫王八呢?”張子不解。
“哈哈哈,當然是內鬼。”黃俊說。
“內鬼你個頭啊。”馬明亮晃著花臉說。
“我明白了。”黃俊大聲說,“你願意你女朋友在眾人面前脫光衣服嗎?”
“願意。”張子說,“因為我沒女朋友。”他學著馬明亮的語氣說。
“我從一開始就錯了。”黃俊說。
“哈哈哈,合著這是四打三啊,你們三個想看女生脫衣服,但有4個人不想你們看。”張子笑得喘不過氣來。
馬明亮被說得不自在起來,伸手推了張子一把,說:“還是技不如人呐,我這不也畫了一臉麽?”
“決策錯誤,後面怎麽做都不對。這內鬼可是你自己製造出來的。”張子對著黃俊說。
黃俊把牌一推,說:“我看今天就到這兒吧。反正臉上也沒地方畫了。”
眾人一哄而散,七手八腳地打掃戰場。幾個男生拿著香皂跑到洗手間,不一會兒,傳來幾聲怪叫:“日,洗不乾淨。”
張子在屋裡笑得前仰後合。
兩個女生把桌上的首飾一一戴回身上,等著李一民回來。
又過了一會兒,幾個男生著急忙慌地走回來,問:“張子你怎麽弄下去的?”
“用卸妝水。”張子說。
“拿來用用。”黃俊說。
“我哪有?你們找女生借。”張子說。
幾人可憐巴巴地望著兩個女生。
兩個女生說在學校寢室裡。
那要走20分鍾的路。
“到前台問問吧,商店應該有的。”張子說。
幾人推選黃俊去買,因為用的是他的圓珠筆。
“我這樣怎麽出去?”他說。
“要不你抹點她們的口紅吧。別人看到以為是關羽,誰敢笑你?”張子說完笑倒在床上。
“莫開玩笑。”黃俊著急起來。
“到前台要護膚霜,抹上擋擋。”張子說。
黃俊一溜煙跑了出去。
其他幾人坐下來等他,瞅一眼朱可可和楊瑪麗,不好意思地笑笑。
兩個女生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最後終於控制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接著彎下腰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牙刷。”幾個男生訕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