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秋娣】
【C級詭異】
【特性:女孩,是原罪嗎?因不知名原因,怨氣橫生,化為怨靈。無影無形,涼氣生骨,所有男人都得死!】
【提示:她對你手上的紅繩很感興趣,但是害怕她的姐姐。如果違抗姐姐的意願,她和招娣都將會徹底消失,所以只能聽姐姐的話。】
【怨靈·招娣】
【C級詭異】
【特性:女孩,是原罪嗎?因不知名原因,怨氣橫生,化為怨靈。無影無形,涼氣生骨,所有男人都得死!】
【提示:她對你手上的紅繩很感興趣,但是害怕她的姐姐。她很聽姐姐的話,但是總是會被強迫去見討厭的男人。】
兩個怨靈出現的新提示有細微的差別,但是結合起來都是在害怕來娣。
如果來娣是個如她口中所說的好姐姐,又怎麽會讓這兩個小怨靈這麽害怕呢?
徐立陽緊緊盯著來娣,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僅沒有把錢給妹妹讓她們繼續上學,而是慫恿她們跟你一起去賣身,是嗎?”
來娣臉色微微發生變化,她眼中的可憐、失落等情緒瞬間消失,變成了毫無波瀾的冷漠。
“招娣,是叫這個名字吧,即將初三畢業。你能出現在這個別墅裡,是不是已經偷偷的回來拓展業務了?”
徐立陽冷笑一聲。
“還有,她們無法顯形,難道不是因為你嗎?來娣。”
“但凡你從她們身上少吸取點詭異能量,她們也不至於到現在也無知無覺,只有最原始的直覺反應。”
這時的來娣,已經拋去了所有偽裝出來的情感波動,漠然地與徐立陽曾經遇到的人形詭異一樣。
“你怎麽發現的。”
來娣嘴角裂開,幾乎裂到耳邊,露出一排排白森森的牙齒。
“所有來這裡的驅詭者,從來沒有懷疑過我,乖乖的化為我的養料。你是怎麽發現的。”
她慢悠悠地朝徐立陽靠近,即使眼前突兀的出現一個黑洞,也絲毫不懼。
手一抬,那黑洞便像是被無形的刀削成了兩半,直接消散在了空中。
徐立陽心口一痛,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差點沒有跌倒在地。
他的喉嚨反湧上一口血沫,又被他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所幸寄存在體內的黑洞本體尚未破碎,反噬的效果並沒有特別厲害。
“這些小東西就不要拿到我面前丟人現眼了。”
來娣微微笑著。
“我吃了你的幾個同事,得到了他們的記憶。你們稱呼我們為詭異,想消滅我們獲得我們的核心,對嗎?”
徐立陽沒有回答,慢慢地往後退,直到背後貼到了門上。
他反手扭動了鎖,不出意料,已經被鎖上了,打不開。
“別白費力氣了,來到我的界域,沒有消滅我,就想走?未免有點太小看我了吧。”
來娣“咯咯”地笑了起來,走到了徐立陽身邊。
幾條具現化的血色綢帶憑空出現,直接捆住了徐立陽,讓他動彈不得。
來娣冰冷的手摸上徐立陽的臉,細細的描繪著他的五官,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長得挺不錯,真是有點舍不得讓你死呢。”
徐立陽被那與死人無異的溫度凍的打了個寒顫。
卻被來娣當成了在暗自發抖。
“哎喲,這發抖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要不獎勵獎勵你?”
她舔了舔嘴巴,
伸出的舌頭尾部開叉,嘶嘶地響。 這異化的方向……
徐立陽眉頭皺緊,竟是與蛇相關。
他之前看到來娣的特性寫的是因為不知名原因化身成了詭異,一般來說詭異都不會無緣無故地生出新的特性。
那麽有可能,將來娣變成現在詭異樣子的“人”,可能便是與蛇有關。
徐立陽靈光一閃,腦海裡觀音像的畫面一閃而過。
說不定是那尊古怪的觀音像!
不過現在眼前的情況更加要緊。
來娣都快整個人貼到他的身上了,手還在不安分的往下摸,想要解他的褲子。
生前賣身為生,死後又與主掌杏欲的蛇結合,來娣對那方面的興趣之濃厚,可以說是詭異中前所未有的存在。
之前來的幾個驅詭者她確實沒說錯,吃得很乾淨。
但是其中長得比較有姿色的幾個,生前還是被她玩弄了一番。
直到一滴都不剩了,才被她不舍地弄死的。
徐立陽不知道來娣怎麽突然之間停下了動作,好像陷入了回憶中似的。
但他聽出些不對勁。
這個任務明明才發不久,這棟別墅出現詭異的狀況最多也不過一周,他是第一個領任務的驅詭者。
來娣又是哪來的途徑,吞吃了其他驅詭者?
徐立陽強忍著惡心,微笑道:“你看我現在也反抗不了,任你宰割。不過死前我有一個心願。 ”
來娣挑眉:“說。”
“我想聽聽你跟之前那幾個驅詭者的故事。”
來娣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奇怪的死前心願,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你想聽我和他們的故事?什麽故事?”
“詳細點說,我比較喜歡聽。”徐立陽露出了一個略帶靦腆的笑容。
來娣用一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目光盯了徐立陽半天,連蛇信子吐出來都忘記收了回去。
“你真是……我見過的變態裡面最變態的那個。”
“我接客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牛頭人,恐怖如斯。”
“不過既然你想聽,我當然會滿足。讓我想想,第一個驅詭者,大概是兩個月前來的?”
來娣摸了摸下巴,語氣平淡毫無起伏。
“我記不太清楚了,那個驅詭者沒什麽意思,也不強,被我吃掉頭的時候還嚇得尿失禁了,害我還花時間拖地。”
“第二個驅詭者很喜歡我,說就算我是詭異也沒關系,他願意跟我在一起。”
“他倒是挺有勁的,也很有料,符合我的要求,所以我多留了他幾天。可惜,他手腳不乾淨,找著機會拿了東西就想跑,被我剝了皮掛在牆上晾乾,現在成了我睡覺的毯子。”
來娣看了眼徐立陽:“你要是想更刺激點我們可以在他的身上來一次。”
徐立陽嘴角抽動了下:“那倒是不必了……”
正當來娣在說第三個驅詭者的時候,徐立陽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現在是幾年幾月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