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陽在心裡默默算著時間,等到了兩分鍾的時候,將手放了下來。
那女人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挺滿意徐立陽的守信。
“應該是治好了,你看看你的暗傷還疼不疼?”徐立陽說道。
“不疼了,但是……”那女人勾起唇角,一雙手不安分地在徐立陽身上遊蕩起來,“有別的地方疼呢。”
女人邊說,邊貼了上來,身上的幽香盡數縈繞在徐立陽鼻間,雪白的大白兔只要一低頭就能一覽無余。
徐立陽身體一僵。
本來應該是血脈僨張的場景,但他非但激動不起來,內心還總有不好的預感。
如果任由事情發展下去,他很可能死在這裡!
徐立陽猛地將女人推開,義正辭嚴地說道:“請自重。”
女人似乎沒有料想到徐立陽在她的美色誘惑之下,還能如此決絕,一時有些訝異。
等回過神來,她目光中充滿興趣,舔了舔唇,仔細端詳著徐立陽:“喲,哪裡來的柳下惠?不想跟姐姐我春風一度?這床都準備好了。”
徐立陽堅定地搖搖頭,雙手抱在胸前,防止那女人突然撲過來。
先不說這是夢,就算是在現實中,他也絕對不可能隨隨便便被一個女人強上!
“呵呵,真有意思啊。”女人倒也沒有再繼續強迫徐立陽的意思,她往後一退,坐到了床上,穿著黑絲的大長腿輕輕翹起二郎腿,後足跟露在空氣裡,紅色的高跟鞋一搖一晃。
“說吧,你想要什麽獎勵?錢財、詭物,還是女人?”
那女人白皙的手拂過自己裸露大半的香肩,又笑了笑:“不過,你對我都不感興趣,其他女人應該入不了你的眼。還是說,你喜歡男人?”
徐立陽微微皺起眉毛,再一起懷疑起來,這真的是他會做的夢嗎?
還沒等徐立陽回答,門外傳來重重的腳步聲,隨之而來是一個飽含怒意的男聲:“開門!”
那個女人臉色沉了下來,暗啐一口:“怎麽來的這麽快!”
她揮手丟給徐立陽半塊玉佩,說道:“獎勵先欠著,下次見到我,拿這個給我看。”
匆匆說完,她拍了一下掌,房間裡的燈滅了。
徐立陽眼前一黑,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沒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
“徐立陽!徐立陽!”耳邊傳來葉箏焦急的呼喚。
“葉箏姐,讓我來!”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勁風時,徐立陽猛地睜開眼,抓住了即將要落到他臉上的巴掌。
被抓住手的應候尷尬的笑笑:“嘿嘿,這不是看你一直不醒嘛。”
徐立陽沒有回答,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
葉箏、衛晴、魏文彬等熟悉的人都圍在他旁邊,擔心地看著他。
“我睡了多久?”徐立陽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一股疲憊湧來,像是完全沒有休息過。
葉箏看了下時間,說道:“你睡了十六個小時,現在已經早上八點多了,天已經亮了。”
“怎麽沒有叫我?”
衛晴搖搖頭,神色很是擔憂:“叫不醒,我們想著你昨天也累了,就讓你多睡了一會,結果你一直沒有醒來,我們還以為你跟春雪一樣……”
“你昨晚怎了?睡這麽久,豬都沒有這麽能睡。”應候揶揄地朝徐立陽擠擠眼睛,“是不是夢裡有什麽美女不舍得醒啊?”
葉箏站了起來,
臉色恢復淡然,淡淡地說道:“醒了就行,我們成員都出去探路去了,白天似乎挺安全的,你記得收拾好也去到處轉轉有什麽線索。” “行。”徐立陽從睡袋裡鑽了出來,套上衣服。
太陽的位置已經快到天空的中間了,現在正將光線毫不保留地灑向大地,空氣中升騰起了燥熱。
本來應該攔在半山腰的黑洞,此刻無影無蹤,露出下山的路來。
他皺起眉毛,剛想說什麽,忽然發現自己口袋裡似乎多了什麽東西。
徐立陽趁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從口袋掏出那個膈得他不舒服的硬質物件。
半截碧綠玉佩在太陽照射下,顯得格外晶潤剔透。
徐立陽瞳孔震顫,這分明就是那個女人送給他的玉佩!
他不相信地捏了捏玉佩,是真實的,還帶著微涼的觸感。
上面還雕刻了奇特的花紋,不過徐立陽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
他現在隻覺得有些荒謬:難道……那場莫名其妙的夢,並不是夢?
昨晚,他真的治療了個女人,那個女人還準備獎勵他?
徐立陽慌亂的表情被衛晴看到,被她誤解成難受, 關心地問道:“立陽,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再休息會?”
“不用了。”徐立陽謝過她的好意,將玉佩重新揣好,沒有再多說什麽。
即使現在心如亂麻,但他覺得夢裡見到一個女人的事情,還是不要拿來到處宣傳比較好。
等回去後,問問葉春雪或者其他可信任的人,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衛晴沒有在意,大大咧咧地繼續問道:“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那個空的墓穴再看看?昨晚太黑了,什麽都沒看清。”
徐立陽正有此意,於是兩人一起走到那個空的墓穴處,仔細觀察起來。
在白天的光線下,這個墓穴的構造一覽無余地展露出來。
除了墓碑,在墓穴裡,徐立陽還發現了金沙的痕跡。
“這麽有錢?拿金子當土蓋棺材?”徐立陽摸了摸下巴,有些懷疑。
衛晴大家族出身,見多識廣,快言快語地回答道:“這是西南那邊的習俗。金沙鋪路,天堂見祖,金沙蓋棺,世代大賺。不過這習俗似乎只在偏遠區域才有,還得是有一定實力的階層,比如土司、貴族之類的。”
徐立陽看了眼墓碑上的名字,裡宿,聽起來就不像是漢人的名字。
“H市離西南那幾個省都挺遠的,不都講究魂歸故土,怎麽這裡還葬著一個西南貴族?”徐立陽提出自己的疑惑。
衛晴遺憾地搖搖頭:“這我也不清楚,但是,警察局裡失蹤的兩個警察之一,有一個就是西南那邊來的。”
“很巧合的是,他也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