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陽打包完行李,坐上了去往特事局的車。
他沒有想到的是,等待他的,是噩夢般的日子。
等徐立陽到特事局後,馬上被抓去開會,會上討論的結果是讓徐立陽在三天內掌握詭力,確保詭境能夠開啟,參與到五天后西山墓場的任務中去。
而情報三組和任務二組,由一個剛做完任務回來、還沒有跟西洋人接觸過的B級驅詭者帶隊,在不暴露特事局的身份下,對西洋人進行定點打擊,遊擊作戰,能殺多少個是多少個,其中葉箏負責引走A級的西洋驅詭者。
至於用什麽辦法,葉箏嫵媚地笑了笑:“秘密。”
夏禮言、任務三組和情報二組,以及徐立陽,則為西山墓場任務做準備。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忙了起來。
葉春雪和應候是任務三組的,由他們來負責訓練徐立陽。
在夏禮言的親自監督下,徐立陽過上了睜眼訓練,閉眼睡覺的健康生活。
每天都在六樓的封閉訓練場裡祭出詭物,感受上面的詭異氣息,並嘗試引入自己體內,轉化為流轉全身的詭力。
第一天,毫無反應。
徐立陽甚至在閉眼感受階段直接睡著了,被應候逮住,罰跑20公裡。
在徐立陽癱倒在地上憤怒質問為什麽當了驅詭者還要跑步的時候,應候大義凜然地說道:“驅詭者也要鍛煉身體!身體好,被詭物折騰的時候,也死的慢一點!”
前來圍觀徐立陽訓練的小青,默默在一旁撩起袖子,秀出大臂結實的肌肉。
第二天,徐立陽勉強感受到了應候口中的玄妙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直衝天靈蓋,弄得他渾身一激靈。
“這種陰氣循環久了真的不會短壽嗎……”徐立陽遲疑道。
應候拍了拍他的腦瓜,面容慈祥:“別想那麽久遠的事,你還活不活得到那個時候,還不一定呢!”
徐立陽無語凝噎,越發覺得當時選擇收服信用卡加入特事局的自己像個傻逼。
為什麽不等信用卡七天后自動消散!
進了特事局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呢!
第三天,徐立陽能夠自如運轉詭氣,並外化出了詭力。
他看著手上不甚明亮的紅色光芒,試探著朝燈泡一揮。
“啪!”
燈泡碎了。
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
“徐立陽!賠錢!這個燈很貴的!”應候崩潰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等處理好賠償事務後,徐立陽和應候回到了一樓。
應候讓徐立陽在原地等一會,走進一個房間。
再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熟悉的文件袋,遞給了徐立陽。
文件裡寫的是有關詭力的知識。
第一句話是,詭力的強弱與所持有的詭物相關,顏色隨機。
在旁邊有藍色的圓珠筆寫下補充:“未找尋到顏色的規律,暫且認定為隨機。”
徐立陽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總結起來就是,詭力是驅詭者借用詭物產生的詭氣外化形成的力量,實體,可以對物品造成破壞,也可以對詭異造成傷害。
簡單點說,詭力就相當於遊戲裡的普通攻擊,能打,但是不強,是驅詭者的手段補充,一般用於非戰鬥或者戰鬥強度不強的場合,比如破除屏障之類的。
真要拚個你死我活,還是得靠詭物的詭技。
當然,使用詭力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長時間使用後,身體會陷入疲乏。 常年過度使用,會短命。
徐立陽看了眼應候:“我怎麽感覺……驅詭者的壽命不太夠用的樣子?哪裡都需要獻祭壽命。”
應候咧嘴一笑:“驅使超凡力量怎麽可能沒有點代價呢,你說是吧。”
“而且,詭異本身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能指望它給你延年益壽?”
陽光剛好打過來,泛起一片銀光。
徐立陽發現他的頭髮似乎比第一次見白了不少。
他頓了頓,斟酌著問道:“你最近頻繁用詭技了?”
應候滿不在乎地回答道:“對呀,去幫後勤組的兄弟掃尾去了,他們人手不夠,催眠類詭技的詭物又不多,我就頂上了。”
“你這樣……”徐立陽想說你這樣會死的,但是看著應候臉上輕松的神色,還是沒能說出來。
反倒是應候看出徐立陽的欲言又止,安慰道:“別瞎操心,我比你早多少年進特事局,心裡有數,不會死的。”
“春雪姐是不是也跟你一塊去了?今天沒見到她。”徐立陽突然想起今天一天都沒看到葉春雪的身影,問道。
應候點點頭:“她使用過度了,得歇上兩天。”
徐立陽沒再問下去, 歎了口氣。
使用詭物都得付出代價,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每一個驅詭者心裡都門兒清。但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甚至是為了自己,卻又不得不使用。
但是徐立陽不一樣。
他曾旁敲側擊問過,每一個驅詭者的詭物都得獻祭出點什麽,沒有一個是像他手中詭物那樣,要麽沒有代價,要麽代價被劃去。
想到這,徐立陽歎氣歎得更真情實感了。
他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他金手指的功勞。
但是他一直記得葉箏說他身上有兩個詭物氣息,一個特別強大。
那是什麽?
那代表了什麽?
徐立陽一時間想不明白。
應候誤以為徐立陽的歎氣是在傷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別擱這傷春悲秋了,你果然如隊長所說,是個天才,正好三天掌握詭力用法。想當初,我練了差不多一個月呢!”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
徐立陽沒管他的浮誇表演,好奇地問道:“訓練結束了,接下來做什麽?”
應候抹掉眼角不存在的眼淚,露出殘忍的微笑:“接下來兩天,為了補充你的信用卡額度,瘋狂賺錢!”
……
第六天,特事局門口。
一個神情萎靡的年輕人背著雙肩包,站在眾人之間。
許久不見的葉箏披著大波浪,穿著招搖的紅色包臀裙,扭著屁股走到人群前頭。
在經過年輕人身邊的時候,葉箏愣了一下,似乎才認出來,驚訝地看向他。
“你是……徐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