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離開墳地
徐立陽已經做好一切的準備,現在他就要和這詭異襲擊硬碰硬試試,看看能不能抵擋住。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一股陰冷的感覺已經籠罩他的全身。
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那就是正面對抗。
一隻灰白的手從浸透血水的泥土中出現,向著徐立陽的腳腕抓過去,速度迅猛無比。
很快就將徐立陽的腳抓住了。
難以言說的冰冷感快要將他凍僵,鬼火不斷地燃燒,脖子上的黑手印正在逐漸顏色加深,就像是有看不見的人,在掐著他的脖子。
整個過程非常快。
徐立陽臉色變得慘白,這種詭異襲擊實在是太恐怖了,就連A+級別的鬼火也沒有擋住,黑手印正在展開詭異對抗。
還有幾個沒有站在墳地上的人發現,他們似乎沒有受到詭異襲擊,現在也沒有人死去了。
只有人群的阿賀看見,一隻蒼白的手抓住了徐立陽的腳。
然而徐立陽並沒有死去,現在的他只能說堪堪擋住第一波詭異襲擊,如果再發生什麽變故將會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麻煩。
“我倒要看看你這隻手是什麽東西!”
徐立陽手中的大刀舉起來,向著下方刺下去,竟然直接將這手釘在原地。
這也就意味著,目前詭異襲擊應該中止了,只要那詭異不會放出來第二隻手一切就相安無事。
“沒想到詭異襲擊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凶險。”
徐立陽看著被大刀刺穿的手竟然還在動彈,不由得心中一冷。
還好他選擇留下來處理這件詭異事件,不然一旦讓其詭異複蘇不知道還會有多麽的可怕,會死多少的人。
與此同時在大街上,陶白薇發現一個人影正在快速的疾走,就像是有什麽危險在追著他一樣。
陶白薇看向這個人離去的方向,正是徐立陽詭境覆蓋之外的地方。
“錯不了,這個人應該就是神秘組織的成員。”
陶白薇給徐立陽發了一條信息,獨自一人追了上去。
她還不知道現在的徐立陽正被困在一片詭異的墳地之中。
“站住!”
前方的人影聽見背後有人叫自己,跑的更快了,現在也不加掩飾了。
直接用力狂奔起來。
只不過他似乎沒有想到,他所走的地方是一條比較遠的路。
而陶白薇走的則是另一條路,終於趕在人影離開之前將他截住了。
“你跑什麽?”陶白薇看向面前戴著口罩的男人說道。
那個男人輕蔑的笑了笑,他現在確信徐立陽已經被困在那片墳地之中了。
不然的話,現在就不知道這個女人一個人來堵截他了。
下一刻,戴著口罩的男人立刻發動詭異襲擊出手,打算一擊拿下這個女人。
只要不是徐立陽,普通的A級驅詭者又怎麽可能是他這個異類的對手?
陰冷的氣息瞬間來到陶白薇的身邊,她眉頭一皺,臉上的人皮面具也做出相對的表情,一股詭異襲擊的力量找不到攻擊對象轉移到其他地方了。
這是在不久前她才摸索出來的死人臉的使用方法,哪怕是驅詭者的詭異襲擊也能轉移。
戴口罩的男子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的詭異襲擊竟然有一天沒奏效。
“有趣,
你身上的詭物我要了。” 既然能夠轉移詭異襲擊,任何詭物的能力都是有上限的,只要達到上限就沒有辦法再轉移了。
陶白薇的臉上浮現出了凝重,這可不是一般的驅詭者,而是異類。
男子緩緩摘下口罩,露出被燒焦一般的嘴巴,就連牙齒似乎也燒焦後脫落了,上面還有流著濃水的傷疤,沒有辦法愈合。
“既然你不放我走,那你就死吧!”
一種看不見的詭異力量接近陶白薇,她不自覺的想要咳嗽,感覺自己的嘴巴,喉嚨開始劇痛起來。
不過這種詭異襲擊自然不是一瞬間就能殺死人的。
現在她戴著人皮面具,還能夠抵擋,不然可能剛剛就暴斃了。
男子拉開拉鏈,他的胸口竟然長著一顆人頭,看上去似乎還在沉睡,不過那顆腦袋慢慢睜開了眼睛。
在陶白薇和那顆腦袋對視的時候,大腦一陣暈眩,詭異襲擊轉移出去一部分,不過剩下的只能讓她來硬抗。
徐立陽此時看著地上扭曲的手掌,哪怕是被大刀刺穿也沒有消停。
“可是詭異襲擊被阻止了,現在該怎麽離開這片墳地?”
現在的他還依舊找不到如何才能出去。
那些活下來的人站在新墳之上,雖然徐立陽知道那墳包的下面或許就是詭異的本體,可也沒有辦法。
“有了,詭異摩托車也有壓製詭異的能力,能夠將詭異直接撞沉寂一段時間,或許那個時候就是逃出去最好時機。”
徐立陽想到辦法,他松開老舊的大刀,現在大刀插在地上,這隻手掌被壓製住無法擺脫,不用擔心會不會脫困。
厄運之眼的詭境張開的一瞬間,一輛老舊不堪的摩托車出現在地上,徐立陽騎上摩托車, 對著新墳上的人說道,“都讓開,現在詭異襲擊已經被我控制住了。”
接著他發動摩托車,排氣管冒出火焰,向著新墳撞過去。
還站在新墳上的人一下子嚇傻了,不想被撞死的話最好趕緊讓開。
他們也看見一隻手掌被釘在地上了,目前沒有站在新墳上的人也沒有死,這說明坑爹是安全的。
最後一個人離開的時候。
徐立陽騎著詭異摩托車狠狠撞在新墳上,這墳包似乎震動一下,還有一聲淒厲的嘶吼,讓人頭皮發麻。
阿賀想到剛剛自己就站在這新墳之上,不知道有多凶險。
伴隨著詭異摩托車停下,這座新墳嘶吼的聲音也消失了。
徐立陽試著將自己的厄運之眼向著外面再度籠罩過去,發現沒有受到什麽壓製與阻礙,這就證明他成功了。
現在應該是能夠安全的離開這片墳地了。
“趕緊離開,不然待會就走不了了。”
隨著徐立陽的話說完,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跑出去,這一次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怎麽也跑不出去。
一個又一個的人拚命跑出去,生怕自己落在後面又被困在這裡了。
徐立陽看著大刀刺穿手掌也沒有任何的異動了,他將大刀拔出來頭也不回騎著摩托車離開了。
不過當徐立陽離開後,那隻被刺穿的手掌又逐漸恢復活動,消失不見。
那座新墳似乎有一處塌陷下去,發生了未知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