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贏不了的
這一刀下去,那維修工屍體的腦袋直接掉下來,身軀僵硬在原地。
其他的維修工屍體也同時定住。
“成功了嗎?”徐立陽不敢大意,這好歹是A級以上的詭異事件,現在還沒完全複蘇就已經這麽恐怖了。
一旦複蘇到完美狀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在徐立陽的認知裡,除了雷老可能有能力收拾,其他人來一個死一個。
衛光旭他們也是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才會試圖阻止,解決掉這起A級以上的詭異事件,可他們失敗了。
神秘組織的成員在這裡,他們幾乎都成了異類,能最大限度的發揮詭物的力量,一般的A級驅詭者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隱藏在鬥篷之下的‘火’眼前一亮,機會來了!
徐立陽的身體驟然失去了色彩,不光是他,那些靜止不動的維修工屍體,周圍的環境也是如此。
世界就像幾十年前的黑白電視機,沒有一絲彩色的畫面。
徐立陽扭頭看向那個黑布鬥篷之下的人影,只有他還保持著彩色,他緩緩脫下鬥篷,露出一張普通的面容,放人海中都第一時間找不到那種。
但徐立陽認識,這個人叫陳一新,家住天成小區,是他的大學同學。
幾年前詭異信用卡掌控了電磁學老師,在班上發放信用卡造成F級詭異事件,後來詭異信用卡被徐立陽收服,班上又一次遭遇d級詭異事件腦霧,班長他們活下來但也有不少的同學死去。
陳一新竟然成為了神秘組織的成員!
要說倒霉吧肯定足夠倒霉,在詭異紀元還沒到來的初期,上個大學竟然經歷了兩次詭異事件。
可陳一新竟然活了下來。
不光活下來,到現在還加入神秘組織,看上去似乎還不是普通成員,能夠指揮七個從京陽來的神秘組織A級驅詭者,他的身上一定發生了很多事。
“陳一新,沒想到是你。”
徐立陽毫不猶豫道,“看來當初就應該殺了你。”
如果沒有徐立陽他怎麽可能活到現在,早就死在那兩次詭異事件之中了。
從那兩起詭異事件中活下來的人少之又少,更應該明白詭異事件的可怕,以及對活下希望的珍貴。
這樣一個人居然現在主動的複蘇A級以上詭異事件,這其中又死了多少和他當初一樣無辜的人。
徐立陽很憤怒,沒想到老同學竟然變成這樣。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放過他,等他死在那兩件詭異事件當中,就不會發現現在的事情了。
“徐立陽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早就把我給忘了。”陳一新帶著笑容說道,“我們有多久沒見了?時間過得真快。”
陳一新唏噓幾年時間匆匆而過,像老友重逢一樣似在感歎,他的臉上褪去稚嫩,身處A級詭異事件之中也能面不改色。
“我好像和你還沒有那麽熟,有機會我會乾掉你的。”徐立陽冷冷道,不帶一絲感情。
“是啊,你這樣的人又怎麽會允許我出現。當初我離開校門的時候去找你,我想和你打交道,畢竟你是特事局的人,從兩件詭異事件中脫穎而出,我對你來說不過是一隻螞蟻,你和我的人生早就不同了。”
“可是我找到特事局的時候,他們把我趕出去,威脅我要是要是再不識趣就拘留我,
我連見你一面的機會都沒有,那個時候我媽不行了,她躺在病床上,本來她還有救的,我安慰她說我有個同班同學現在混的很好,一定會有辦法的。” “醫療費只差幾千塊錢,我借遍了所有人,什麽借貸公司正規的不正規的我都去借了,最後只差幾千塊,我實在借不到了,我想問你借點錢,那個時候你應該不缺這幾千塊錢吧?”
陳一新笑著笑著流出眼淚,像個不相乾的局外人在說著別人的故事,“那個時候我連見你一面的資格都沒有,我只能仰望你,現在我終於有資格站在你的面前了。”
“像你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懂當時我到底經歷了什麽,我這輩子隻想贏你這一次!”
“不管什麽辦法,什麽苦我都去用都能去熬過來。我要你在我面前輸的徹徹底底!”
這句話說出的時候,陳一新的身軀都在顫抖,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你把自己的苦難歸咎到別人身上,不覺得可笑嗎?”
徐立陽眼中冷漠說道,“我不管你經歷了什麽,既然你加入了神秘組織我就會把你乾掉。”
“哈哈哈......”陳一新笑的捂住肚子,咬著牙低聲道,“你怎麽還是老樣子,徐立陽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啊!一點都沒變!”
“我能站在這裡,有資格讓你正眼看我,是因為我足夠努力,這個時代變了誰的拳頭越大誰才能說話,你永遠都是那副讓我覺得惡心的樣子, 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活的很假很虛偽嗎?”
“我不夠努力也不可能有機會能站在你的面前,我會讓你後悔的!”
徐立陽道,“你錯了。我從沒把你放在眼裡過,以前是,現在也是。”
陳一新的臉色陰沉下來,握緊拳頭,努力的保持著體面,這是他的尊嚴,誰踐踏他的尊嚴誰就該死!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等我融合詭異後你就是個廢物,我會親手殺了你,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只見陳一新走到詭異的源頭面前,彎腰撿起來地上高度腐爛的人頭,挑釁的看著徐立陽。
在此刻徐立陽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他能說話是因為陳一新想讓他說話,這種詭物的能力簡直匪夷所思,就連大黃也被定住了。
從他看見陳一新的那一刻起,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了了。
“你贏不了的,徐立陽。”
陳一新的指甲變長,輕易的撕碎衣服,露出長著屍斑的身體,然後用那鋒利的指甲直接將胸口挖出血肉。
沒有鮮血滲出流淌也沒有叫喊,陳一新的臉平靜冷漠,繼續挖著自己的血肉,直到掏空出來一個能放下人頭的空槽。
地上有幾團血肉、髒器、骨頭混在一起。
他將那顆維修工的腦袋放進自己的身體裡,緩緩閉上眼睛,所有靜止的維修工同一時間轉頭看向陳一新。
濃霧在他身上不斷加深,仿佛他就是濃霧的一部分,身軀緩緩消失在霧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