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也是面帶疑色,她深吸了一口氣:“這王賢,幾十年前就傳說是先天之下第一人,但多年前突然就銷聲匿跡,大家都說他衝擊先天去了,沒想到今晚他居然來了。”
她說完顫抖了一下身子,更是咽了一口唾沫,輕聲低語:“少龍,要不我們還是跑路吧,我有點怕啊。”
“你好歹也是個正面人物。”,唐少龍無語的翻白眼:“不要這麽慫,OK?”
“真的打不贏啊。”,陳雅此時連呼吸都變弱了,她小心翼翼的聳著肩:“趁現在還沒有打起來,我建議還是先溜了再說。”
唐少龍懶得理她,轉頭看向朱家家主,
此時的朱家家主面色難看無比,他本以為有了唐少龍,今晚可以高枕無憂,他是真沒想到,武陵門居然把王賢給叫來了。
而這個時候,那王賢已經從夜色中走了出來,他卻是沒穿什麽道袍長衣,反而是穿的一身白色西裝,顯得騷裡騷氣的精神抖擻,而他的眼睛帶有精光,顯得炯炯有神,明顯的修行有成。
他看向朱家家主,面色質問:“朱玄南,你還想要拿回你家的藥材嗎?”
一時間,朱家家主暗暗叫苦,他是萬萬沒想到,武陵門居然也叫人了,你說叫就叫吧,居然還把王賢給喊來了,但讓他此時退去,朱玄南真的是心有不甘,他商量的開口:
“歐陽明,有話好好說,我也不要求太多,你把我家的藥材退回五成,這件事就這樣結束,日後大家還是和平共處,你覺得這樣處理如何?”
朱家家主此時是真的沒法,當前的形勢明顯不利,讓他不得不妥協下來。
“朱玄南,你是在做美夢吧。”,歐陽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都這種情況了,你還想要回你家的藥材?”
朱家家主訕訕的面色:“今天這事總得解決吧,你們武陵門這樣巧取豪奪總是不好的吧。”
他此時是無比憋屈,明明是武陵門搶了他家的東西,現在好像是他做錯了什麽一樣,實在是有些難受。
“解決?”,歐陽明面露不屑:“老子上次就讓你滾,你居然還有膽量叫人過來,你是認為我們武陵門好欺負?”
“那就是沒得談了?”,朱家家主的臉色冷了下來,他真的是太憋屈了。
“呵呵,不是沒得談。”,歐陽明嘲諷搖頭:“你看不清楚形勢嗎,現在的你,還有什麽資格跟我談?”
“你!”,朱家家主怒極,卻是無話可說,臉色漲紅。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然後面色難堪的手一揮,說道:“走,不要了。”
“哈哈,走?”,正當朱家家主準備帶領幾人退去的時候,對面突然站出來一個外國男人。
只見他手持一枚十字架,口中喃喃自語,耀眼的白光從十字架上散出,像拿著一把聖器一樣。
“我們武陵門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留下吧,罪惡的人,讓我淨化你們。”,他說完身形爆射而至。
朱家家主面色陰沉,大怒道:“欺人太甚。”,他感覺自己已經夠妥協了,武陵門的人居然還想糾纏,他也渾身瞬間升起光暈盾殼,直接迎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毫無征兆的交手打在一起,激起一陣陣光暈。
陳雅的面色不停變幻,她躲在唐少龍身後:“少龍,這個外國人叫歐文,他是江城十字教的傳道士,弄不懂他為什麽不讓我們走。”
唐少龍轉頭看了她一眼:“是個邪教嗎?”
“不好說。
”,陳雅搖了搖頭:“他們打的口號是,救濟天下,傳播主的福音。” 唐少龍微笑點頭,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叫歐文的外國男人,當前唐少龍就感覺這個十字架挺吊的,還發著光,像是在施展什麽魔法一樣,
此時場面上就兩人在交手,其他人都沒有動,兩人的擊打速度都是異常的快,但唐少龍能輕易的捕捉兩人的身影,叫歐文的外國男人嘴裡叫得凶,但他明顯要弱很多,他是邊打邊防禦,
他的嘴裡還一直不停的嘖嘖自語,明顯在詠唱什麽詩歌一類的,而他的雙眼還流露出一些悲傷,很是悲天憫人的假象,此時他周身包裹著無數的白光虛擬字體,這些字體明顯有防禦作用,像武者的保護盾一樣。
但在幾個眨眼功夫,這個叫歐文的外國男人就被朱家家主給一拳擊飛,那邊的歐陽明直接升起光暈,想要出手。
叫歐文的外國男人伸手一揮, 阻止了歐陽明的動作,他嘴裡吐了一口鮮血,但他的面色卻是獰笑,然後他從他的懷裡摸出一個小瓶子,
小瓶子晶瑩透明,只有兩指大小,瓶身周圍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還給人一種寧靜祥和的感覺,唐少龍凝神觀望,這瓶子裡面裝著些液體,色澤明亮。
外國男人昂頭一喝,動作乾脆利落:
“罪惡的人,主降下聖水,使我肩負重任,用以清除邪惡。”,
這外國男人在喝下這些液體後,身上散發出耀眼的白光,如一尊天神一樣,還真有點東西,而他手中的那一枚十字架,相比之前呈現的光芒,此時更是耀得刺眼。
他此時身上的氣勢滲人,朝著朱家家主呼嘯而至,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哪來的牛鬼蛇神,盡是些歪門邪道。”,朱家家主冷聲回應:“在龍國也敢自稱主。”,他作為龍國武者,自然瞧不上國外這些歪門邪道。
兩人的身形又是碰撞在一起,兩人交手所過之處,草木花石盡皆粉碎。
唐少龍轉頭向陳雅示意:“這是什麽東西,增幅藥劑嗎?”
“這是他們十字教聖水,帶有增幅作用,”,陳雅點頭回應:“以前我還喝過一瓶,但對我們沒什麽用,應該是功法的差異,國外稀奇古怪的東西太多了,有很多東西我們也弄不清楚使用方法。”
唐少龍淡然一笑:“亂七八糟。”
“少龍,我們真的不走嗎?”,陳雅面色陰沉。
“走?”唐少龍面色一凝:“東西都還沒拿到,今晚往哪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