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公孫策還在做著美夢,夢裡面他與上官凌靜於月下漫步,公孫策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如此重複了很多次,終於要說出口了,“上官姑娘,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什麽話,你說吧,幹嘛好像很緊張似的。”上官凌靜淺笑,望著公孫策,她覺得他此刻的樣子很好笑。
“我,我,其實我……”
“哥,起床了。”
那句話剛要說出口,卻被公孫琬兒叫醒了,說讓他接什麽聖旨,聽到聖旨二字,公孫策以為自己的寶貝妹妹又在捉弄自己,便倒頭又想繼續自己的美夢。公孫琬兒怎麽叫他都不起來,結果惹得這個小公主一怒之下爬上床去,將那想要做夢的公孫策從床上給推了下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公孫策徹底醒了過來。
這一次,公孫琬兒沒有捉弄公孫策,確實是宮裡來了三個人,一個傳旨太監,兩個侍衛。
聖旨是給公孫策和包拯兩個人的,說讓他二人接旨後,即刻進宮面聖。
“進宮面聖,哥,我也要去。”聽說要進皇宮,那公孫琬兒便來了興致,說要跟著一起去。
“皇上隻傳召包拯和公孫策。”傳旨太監瞪了公孫琬兒一眼,以太監特有的嗓音說道。
“小妹,不許胡鬧。”公孫策雖然不羈放浪,卻也知道皇家可是惹不起的,他兩手抓著公孫琬兒的肩膀,“聽話,在家裡好好呆著,你不是喜歡靜姐姐嗎,讓靜姐姐在家陪著你,好嗎?”
“對啊,琬兒,”上官凌靜走上前去,微笑道,“聽哥哥的話,在家陪靜姐姐好不好?”
“嗯,好啊。”公孫琬兒點頭笑了笑,說要跟著去皇宮也隻是一時興起,既然不讓去,那就不去了唄,她也並不在乎什麽皇宮不皇宮的。
“行了,是去皇宮,又不是去地獄,快跟咱家走吧。”傳旨太監有些不耐煩了,便催促二人快點兒。
“小妹,上官姑娘,我們走了。”
包拯、公孫策二人雖那宮裡來的三人離開,上官婉兒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左手的手指不自覺的揉捏著,眼神裡也流露出一絲緊張,似乎是在為包拯、公孫策二人擔心。
“靜姐姐,你怎麽了?哪兒不舒服嗎?”公孫琬兒見上官凌靜神情有些異樣,還以為她體內之毒複發了呢。
“哦,沒有。”上官婉兒笑了笑,“琬兒,跟靜姐姐說一說有關你大哥和包拯公子的事兒好嗎?”
“啊,說我大哥啊,”公孫琬兒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他可是一個大懶蟲啊。”
“是嗎,”上官婉兒半側著腦袋笑著,似乎對公孫策的事兒很是上心,“他怎麽懶了,跟靜姐姐好嗎?”
“嗯,好,琬兒今天就把我哥那些露怯的事兒全都告訴靜姐姐。”想起可以跟別人痛快的揭露自己大哥的那些光輝事跡,公孫琬兒反而又來了興致,好像是多麽難得的機會似的。
仁宗皇帝趙禎,十三歲時即皇帝位,因皇帝年幼,即位之初便又劉太后垂簾聽政。這一年是天聖三年,朝政仍有劉太后把持,未歸還給仁宗皇帝。
大宋皇宮垂拱殿垂拱殿,是皇帝平日聽政的地方,包拯公孫策感到的時候,早朝剛散,文武百官正於殿內撤出。公孫策此人一向毛躁,不小心撞到了從朝堂裡走出的權臣丁謂,他可是當時的正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丁謂還未說什麽,其旁邊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便喝道,“大膽,竟敢重裝當朝宰輔。”
“啊,”公孫策先是一怔,又連忙作揖道歉,“小人無意冒犯宰輔大人,還望大人恕罪。”
那趨炎附勢的小人又欲說些狗仗人勢的話,卻被丁謂攔了下來,他隻是揮了揮手,身旁的哈巴狗便將口中的話咽了下去。
“你就是公孫策?”丁謂看著面前的這個書生打扮的人,他也曾聽別人提起過包拯與公孫策,又知道皇上傳旨召二人進攻,所以,見面前這位生的俊朗不凡的書生,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在下正是公孫策。”公孫策點頭答應,在這個神鬼莫測的皇宮,他也知道自己說話稍有差池,便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他不懼死,但他卻不能不顧及家中親妹的安危。
“那你就是包拯了。”丁謂指著包拯問道,這包拯的特征就更是明顯了,既然這二人中一人是公孫策,那另一個皮膚黝黑,臉上生有月牙的人定是包拯無疑了。
“包拯見過宰輔大人。”包拯給丁謂作揖行禮。
“果然是少年英才啊,好了,皇上在殿內等著你們呢,快去覲見皇上吧。”丁謂知道此二人乃是皇上親召之人,故不敢多留。
“宰輔大人,那咱家就帶二位公子去覲見皇上了。”傳旨太監也跟丁謂施禮。
“公公走好。”丁謂擺了擺手,示意讓三人離開。
進了垂拱殿之後,公孫策並未覺得有何感覺,那包拯的臉上卻浮起一絲驚訝,因為,他看到朝堂上站著的那人正是自己昨日遇上的那位老者,他穿著的是王爺的朝服。
“大膽,還不趕緊給皇上、皇太后行禮。”那太監見包拯、公孫策二人不識宮中禮數,便趕緊提醒。
“草民包拯、公孫策叩見皇上、皇太后。”聽傳旨太監這麽一說,包拯、公孫策二人趕緊給那皇上、皇太后行叩拜之禮,他們可不想就這樣以什麽大不敬之罪處死在皇宮裡,那樣也太不值了,大丈夫不懼死,但絕不可以冤死,這就是公孫策對大丈夫生死之義的看法。
“平身吧。”左側簾幕之後的劉太后聲音霸氣地道,有她在仁宗皇帝不敢做什麽決策。
“謝太后娘娘。”
包拯、公孫策又叩拜一下,才站起身來。
“聽八王爺說,你二人智慧過人、屢破奇案,並稱廬州雙俠,公孫策更被稱為是大宋第一才子是嗎?”
“回皇太后,草民與公孫策二人不敢自稱智慧過人,但隻要我二人可以做到之事,定當全力以赴。”包拯回答著劉太后的問題,聲音淡定,絲毫沒有怯懦之意。
“公孫策,你呢?”劉太后又問。
“回皇太后,包拯所說正是公孫策心中所想。”公孫策進了壓製著自己言語的不羈,但語氣裡還是稍稍帶著一絲傲氣。
“好,聽你二人的語氣果然是膽識過人,那接下來的事兒,就聽八王爺交代吧。八王爺,就按你說的辦吧。”劉太后並未生氣,她並非一個喜歡阿諛逢迎之人,雖然她垂簾臨朝,也有也倚用宦官、放縱外戚的錯誤,但不至於危害社稷。對劉太后的治績,《宋史》有一段大體公允的評論:“當天聖、明道間,天子富於春秋,母后稱製,而內外肅然,紀綱具舉,朝政無大闕失”。
“臣領旨。”
原來那個著王爺朝服之人,就是大宋有名的八賢王,需要注意,歷史上並無此人,八賢王一人乃《三俠五義》裡杜撰出的一個文學人物,似乎說多了,我不是在寫歷史。好,就此打住,回到小說裡,這八賢王剛正廉明,深受百姓愛戴,在朝中上下亦是大有威望,就連劉太后也對其禮讓三分,記住,是禮讓,並非忌憚,若發生衝突,以劉太后的勢力是有機會除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