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周當然不答應,麻的,室友被人欺負了還忍氣吞聲做小,還當什麽班長。別的班長怎麽乾他不管,反正他不妥協。
哪怕萬卉在事後把他班長職位撤了都行,無所吊謂。沒有人氣的班長就是個空架子,除了給自己弄點好處之外沒什麽用。
他看不上那點蠅頭小利,不考公也不考研。
“我手裡有證據。”
學生會那兩人張了張嘴,整個寢室頓時安靜了下來。萬卉看著自家班長,表情有些精彩,但也沒出聲。
雷光明臉上倒是掛不住了,也不再說有事之類的話了。
“什麽證據?”
“老師您也別管什麽證據了,反正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這不也是給咱們學校抹黑嗎?”許周擺了擺手。
“事情就這麽簡單,道歉,付乾洗費,那兩人退出學生會。”
聞言,雷光明頓時有些無語。心道這人一口一個不想鬧大,卻又咬牙不松口,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嗯,學生會也是學校的一部分,欺壓同學這種原則性的錯誤不能犯。我看,就按許周同學的意見辦吧。”
老油條口風變的是真快,臉不紅心不跳。
最後那兩人老老實實的道歉,另外那名系學生會的部長也從寢室趕了過來,為自己的言行道歉。
“哎,別衝我道歉,正主在那。”許周閃開。
王洪有些局促的站在那,看著到帳二十五塊,腦子還是有些懵。看了看許周,又看了看萬卉。
萬卉正在教育許周,都是一些不疼不癢的話,最後盯著雷光明有些不悅的神情。
萬卉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看你暫時也不適合繼續擔任班長了,先就這樣吧。”
雷光明這老東西這才假模假樣的過來勸了兩句,保衛處的人早就撤了。最後雷光明說了幾句團結友愛的套話後,也大腹便便的走了。
萬卉走出寢室的瞬間,嘩啦啦一群男生從對面寢室湧了出來,把萬卉圍住了。
“卉姐,真要撤班長的職啊?”
“別啊,卉姐,許周沒做錯什麽啊!這要不是許周,王洪就被那兩個王八犢子給欺負了。”
“就是啊,卉姐,這事算了吧?”李志明也勸道。
這時,許周倒是笑嘻嘻的走了出來,靠在寢室門邊看著被男上加男圍住的萬卉。仿佛沒事人似的,還吹了個口哨。
見狀,萬卉不由翻了個白眼,說道。
“什麽算了,我說話這麽不管用嗎?”
“你們誰想當班長,私下裡來找我,等會群裡發個通知,線上班會投個票。”
說完,萬卉撥開眾人,噠噠噠踩著高跟離開了。萬卉走後,一群人看向了許周,直接圍了上去。
“臥槽!牛啊!許周。”
“就看不過那幫孫子耀武揚威的模樣,別的人還好,就那兩孫子每次來都是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
“哎,班長,你真要被撤職啊?”
“萬卉也太不近人情了吧?這以後他媽誰敢出頭啊,那不窩囊死?”
“李志明也不是什麽好人,我看他就像是慫包。”
眾人七嘴八舌,許周笑了笑說道。
“撤了就撤了,等會不是還會再選嗎?我參選不就好了。”
一時間,眾人被他的騷操作給震驚了。愣了好一會,突然才反應了過來。
“臥槽,卉姐這是暗箱操作啊!”
好了,這會又從萬卉變成了卉姐了。
“我就說不能這麽不近人情吧,看來是想多了。哎,班長,等會我肯定投你一票,我再和湯佳明他們說說。”
下午四點,班群裡,萬卉簡單把中午的事情說了一下。先宣布了解除許周班長的職務,而後馬不停蹄的開展線上班會。
張檸枝趴在電腦前做表,宿舍裡的人都出去玩了。昏暗的宿舍內,筆記本電腦泛著熒熒的光。
群裡面吵成一團,張檸枝也沒心情繼續做表。劈裡啪啦在手機鍵盤上打字,又來來回回的刪掉。
猶豫了許久,正要發出去的時候,許周的名字突然出現在競選班長的名單之上。
她愣了好一會,這才馬上在許周名字上按下了投票鍵。投完之後又捧著手機,小心翼翼的看著票數緩慢增長。
最終,許周以三十九票的巨大優勢再次當選了班長。
當許周在群內發了一個表情包後,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群內消息瞬間99+,萬卉也順勢宣布許周擔任新班長。
張檸枝松了一口氣,點開了微信的聊天界面。正猶豫著該發什麽的時候,忽然許周的電話打了進來,嚇了她一大跳。
光線昏暗的寢室裡,她小口小口的吸了點氣,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喂?”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帶著些許閩南的口音。聽起來很舒服,有點彎彎味,像是在撒嬌似的。
“表做完了嗎?”他問道。
“嗯。”張檸枝小聲回答。
“好,發給我。”許周應道,而後又想起了什麽,“晚上六點食堂門口見,不見不散。”
........
七天長假第一天。
早上七點半,徐淺淺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宿舍裡的人都在睡覺,孫孟泉徹夜未歸,許周迷迷糊糊將手機摸了過來。眯著眼畏光,看了一眼才接通。
“喂?徐淺淺,你大早上發什麽瘋?”
“叫你起床!你不會忘記了吧?說好的八點在我學校門口等我的!”徐淺淺的聲音清脆,叮叮咚咚的似山中泉。
“沒忘啊,我現在已經準備出門了。”他其實忘記了,但男生的嘴和那啥一樣硬,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你騙人,剛剛你的聲音明明是剛起床!”徐淺淺不依不饒。
“沒騙你,我馬上就出門了。”許周歪頭夾著手機,整個人翻身下床,敷衍幾句馬上就掛掉了,然後開始洗漱。
“女人就是麻煩。”他嘀嘀咕咕的說道。
張正義也醒了,迷迷糊糊從上鋪探出個頭,眼睛都睜不開。
“老許,這麽早起幹嘛呢?”
“約會,還是和兩個美女一起。”
“切,騙誰呢?”張正義不以為然,而後又看向了孫孟泉的床鋪,不由悲從中來。
“周啊,你說老孫該不會開了一晚上捷達吧?還是一腳踩進油門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