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粟寧通過對監控的分析,覺得秋子煙出酒店的時間是個突破點。
一時間他開始慶幸,他導監控的時候還將許延安離開酒店之後酒店大門的監控拷了下來。
楊粟寧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筆記本電腦上的監控視頻,但凡是有秋子煙出現的身影,就馬上按下暫停鍵。
果然,在許延安出酒店的半小時之後,秋子煙也出了酒店,但她身邊還多了一個男的,那個男生就是站在岸柳老板旁邊的那個男子。
這時,楊粟寧不禁懷疑,這天晚上秋子煙是跟那個男子待在一塊的,也就是說秋子煙肚子裡面的孩子可能是那個男子的,而不是許延安的。
楊粟寧將自己的猜測記了下來。
單單有這個監控視頻來證明秋子煙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是許延安的,是完全不夠的。
他還需要找到其他的證據。
也就是秋子煙跟岸柳老板和這個男子有關系的證據。
緊接著楊粟寧又將監控調回了秋子煙扶著許延安就酒店房間的那個畫面。
他總覺得漏掉了什麽。
如果這是一個設計的話,那麽設計這個計劃背後的這個人肯定是要確保計劃萬無一失的,這時候就該出現另一個人了。
果然,楊粟寧從監控畫面中看到,在秋子煙扶著許延安走的這條走廊的盡頭有一個人的影子,顯然這個男子是一直在關注著秋子煙的舉動的。
但這個男的很是謹慎,只是看到了影子,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出現在監控畫面裡面。
楊粟寧陷入了苦惱當中,接下來他要怎麽做才能找到秋子煙跟岸柳老板勾結在一起的證據呢?
‘要不去岸柳公司蹲一下點?’楊粟寧自言自語道。
說乾就乾,他馬上就收起了電腦,離開了酒店房間。
來到前台,他將酒店的房間退了之後,就直接在酒店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地點就是岸柳公司的總部。
來到岸柳公司總部的時候,楊粟寧才意識到,他的方向完全錯了。
他不應該去岸柳的公司去蹲點的,這根本等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反而白白浪費時間。
岸柳的老板不會蠢到將雙方見面的地方定在公司總部的,因為太過於顯眼了。
秋子煙作為許延安公司的秘書,肯定是已經拋頭露面過的,這時候,秋子煙就更不能在岸柳的公司出現了。
肯定會有人懷疑秋子煙是不是準備跳槽了。
或者說秋子煙跟岸柳的老板有勾結。
無論是哪一種懷疑,對岸柳公司來說都是不利的,傳出來的謠言肯定是會影響公司的股市。
但楊粟寧還是覺得蹲一會,畢竟他已經來了,總不能毫無收獲的就回去吧。
他可是花了五十多的出租車費用啊。
手心手背都是楊粟寧的心尖寶貝。
他來到公司旁邊的一家星巴克,點了一杯冰美式之後,就來到了二樓,二樓能很夠看到岸柳公司的人員流動。
他想那個男子肯定是會來岸柳公司的吧。
從岸柳老板跟男子的熟絡程度來看,這個男子肯定在岸柳身邊充當著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楊粟寧在星巴克二樓坐了有半個小時了,可以說是毫無收獲。
他有點想要打退堂鼓了。
他應該采用另一種方式的,比如說去盯著秋子煙的一舉一動,看她到底是跟誰有接觸。
還有他應該去查秋子煙檢查身體的那家婦科醫院,說不定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收獲。
不過就在楊粟寧準備離開,開始施行他的下一個計劃的時候,他在星巴克門口前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面孔。
就是那天跟秋子煙和岸柳老板交談的那個男子。
楊粟寧見男子走進星巴克點單之後,舉著相機就一直盯著門口看,只要男子出了星巴克,他馬上就跟上去。
看看男子究竟要去哪裡,如果是去公司的話,那就拍一張男子走進公司的照片就行了。
如果男子不是回公司而是去跟某人見面那就另說了,突破口可能就在這裡了。
不一會兒,男子手中拿著一杯冰美式,哼著歌慢悠悠地走出了星巴克,此時還不知道他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楊粟寧見狀,馬上按下了快門。
哢嚓一聲。
一張照片就出來了,照片有一些模糊,但能夠看清楚人臉了。
不敢耽擱,楊粟寧喝了最後一口冰美式,快速地走下了樓梯,然後朝著男子離開的方向走去。
楊粟寧小心翼翼的跟在男子後面。
路上,楊粟寧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不去刻意的跟蹤男子。
不過楊粟寧沒想到的是,男子是回岸柳公司的,沒有去別的地方。
他拍了一張照片之後就開始了自己的下一個計劃。
調查秋子煙最近的行蹤。
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工作量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調查她最近去了哪裡,只能是查看秋子煙家附近的監控了。
“唉,又要花幾百塊了。”楊粟寧一想到剛剛到手的五千塊這麽快就消失了,瞬間有些不舍了。
不過他不會忘了自己的工作的,既然接下了這個委托那就做到底。
離開了岸柳公司之後,楊粟寧找打了秋子煙的住所。
他先是來到小區的業主這邊,通過一些手段拿到了這邊小區的監控。
楊粟寧根據監控上的內容,推測出來秋子煙一般出門的時間段,還有回家的時間段。
小區的業主跟楊粟寧講,秋子煙是他們小區的新租戶,人還是不錯的,起碼不會囂張跋扈,看到業主也是會打招呼的那種,總的來說是比較親民的。
楊粟寧問她,有沒有什麽人來找過她。
業主用奇怪的目光看了楊粟寧一眼,顯然是將楊粟寧當成了心術不正的人。
楊粟寧對此也是無奈一笑,他知道這是問到了別人的隱私了。
他馬上住嘴道歉道“我的意思是她在這邊有沒有什麽朋友之類的。”
剛剛說完這句話,楊粟寧還是覺得怪怪的,哪有問女生這種問題的?
“那倒是沒有。她一般是一個人。”業主猶豫了一下嗎,還是說了出來,畢竟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楊粟寧從許延安給的資料上看,秋子煙好像還有一個媽媽,還是生病了的,一直在住院。
不過像這類的信息就比較少了,即使是秋子煙的老板,許延安也只是知道這麽多。
楊粟寧再問了業主一些小問題之後, www.uukanshu.net連監控都沒有拷就直接走了。
這不是一個適合蹲點的好地方。
太顯眼了。
他當然不會傻到,在業主的地盤上蹲點秋子煙。
楊粟寧看了一眼時間,按秋子煙的習慣來看,現在應該是會出門的。
楊粟寧等了有一會了,在小區的公園那裡坐著等,時不時還跟下棋的阿爺聊聊天。
在北城老街待了幾個月,楊粟寧也是掌握了跟老人聊天的技巧。
這不,跟老人聊起天來逗得老人開懷大笑的。
在看到秋子煙的身影之後,他沒有特意去關注她,繼續跟看老人聊天下棋。
在秋子煙走過了這個公園之後,楊粟寧用準備去工作的借口,離開了阿爺們的圍堵。
楊粟寧小心地跟在後面,時不時看一眼手機,走在小道的右邊。
緊接著他看到秋子煙上了一輛車黑色的轎車。
楊粟寧看著聽拉風的,有點心動,只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夠買的起。
他也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跟上剛剛那輛黑色的轎車。”楊粟寧一上車就對著司機師傅說道。
“好的。”司機也不多言,就按照楊粟寧的要求來做。
跟了一段距離之後,黑色轎車來到了一條商業街。
秋子煙下了車之後,車上也跟著走出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楊粟寧也是知道的,就是他剛剛跟蹤的那個男子。
楊粟寧皺著眉頭看著兩人手挽著手走進了商業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