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開始上粉。
醃製好的裡脊肉裹上適量澱粉,並拍去多余澱粉。
也可以直接采取掛面糊的辦法。
但是掛面糊需要一定技術,比例調製不好就容易失敗。
例如掛糊太稠,口感不好。
掛糊太稀,炸過後肉易老。
零失敗的秘訣就在於直接裹乾粉,可以讓裡脊肉條吃起來外酥裡嫩。
接下來開始進行油炸。
起鍋熱油燒至六分熱(160度左右)。
放入裹好粉的裡脊肉,中小火炸至熟透時撈出。
待油鍋燒至九分熱(190度左右),複炸第二次。
大火炸至表面金黃酥脆,撈出備用。
複炸就是裡脊肉外酥裡嫩的關鍵。
接下來進行調汁。
鍋中留少量底油,放入適量番茄醬中火炒勻。
再加少許白醋、半杓鹽和1杓糖,加少許水。
最後倒入一小碗水澱粉,轉大火收汁即可得到一份糖醋汁。
此時下炸好的裡脊肉快速翻炒。
讓所有裡脊肉均勻裹上糖醋汁後,盛出即可。
最後再撒上少許熟白芝麻和京蔥絲,糖醋裡脊正式完成。
酸酸甜甜的香味,只是聞著就讓人口水止不住的分泌。
快速往餐盤上舀上一杓。
看著橙紅色的裡脊肉條,聞著酸甜的香味,幾人也是胃口大開。
端起了餐盤來到外面,迫不及待想要品嘗這道美味料理。
盤子裡大塊大塊的糖醋裡脊堆疊得很高。
黏稠的醬汁從最上端緩緩流下。
像傍晚擁簇在天際的紅雲,雲端有夕陽的紅光在流瀉。
每一塊裡脊都被香濃的醬汁包裹。
鼻腔裡已是塞滿了酸甜的香氣,口水也忍不住得自舌根冒出。
不等盤子放穩,眾人就迫不及待的夾起了一塊放進了嘴中。
咬下一口,舌尖掠過糖醋裡脊嘴上一層的糖醋汁。
絲絲滑滑的酸甜感瞬間爬滿了口中的味蕾。
緊接著是熱騰騰的酥脆面皮。
不規則的突起形狀讓嘴裡的味道有了更多層次,脆皮隱約透著小麥的香氣。
牙齒咬過後,就到了絲絲鹹香、口口嫩滑的肉了。
酸甜的醬汁、酥脆的面皮、鹹香柔軟的肉一起在口中混合。
無比美味的感覺讓人發自內心的愉悅起來。
臉上也洋溢著享受美食的幸福笑容。
一口一口。
這酸酸甜甜、外焦裡嫩的糖醋裡脊仿佛擁有某種魔力,讓人欲罷不能。
很快一大份糖醋裡脊就眾人消滅一空。
反倒是用來佐餐的米飯被眾人選擇性的遺忘了。
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的糖醋汁。
眾人無比慶幸劉明輝每次只是做主菜。
不然這米飯就顯得有些太可憐了一點,注定只能淪為配角。
吃過晚餐,眾人一邊工作一邊討論了起來。
主角自然是劉明輝前天提供的員工福利。
一開始眾人也以為就是店裡售賣的普通枝豆。
沒想到剛一拿起就發現了不一般。
獨屬於枝豆的青草香味撲面而來。
這枝豆竟像是沒有經過料理一般。
看起來青翠欲滴,就像是剛采摘下來的枝豆。
眾人面色古怪,還以為劉明輝拿錯了枝豆,將沒料理過的枝豆拿了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劉明輝並不是那麽不靠譜的老板。
當即取出一粒枝豆開始品嘗了起來。
爽脆甘甜,沒有生枝豆的澀味,又帶著絲絲鹹味。
這無疑是經過料理的鹽水枝豆。ωω
甚至料理水平還非常高,完美保留了枝豆本身的美味。
這樣一比較,店內原本非常好吃的枝豆直接被秒成了渣渣。
他們不禁懷疑,這真是時薪一千多円的自己能夠享受的美食嗎?
心中雖然疑惑,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就著酒水,很快一大袋枝豆就被消滅了大半。
滿足的籲了一口氣,眾人小心翼翼的將剩下的枝豆放進了冰箱。
如此美味,需凝神靜氣,配上一杯美酒再來享用,效果才能達到最佳。
只有室內光子明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嘴角上掛著一些糖醋汁都沒有察覺。
像是有什麽心事一般。
事實上,室內光子也的確有心事。
她十分想知道,劉明輝送谷川美和回去之後發生的事情。
但是好奇歸好奇,她卻沒有任何立場向劉明輝詢問。
只能收起好奇,有些悵然若是的看向了廚房。
不多時,山口龍三和谷川美和也來到了龍鯉居酒屋。
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酸甜香味,他們知道,劉明輝今天又在做好吃的料理。
谷川美和甜甜一笑,對劉明輝說:
“劉老板,周六的時候非常感謝你送我回家。”
“不僅將我送了回去,還為我準備了早飯和中飯,實在是太感謝了。”
“得益於你的幫助,我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來上班沒有任何問題。”
劉明輝頭也不抬的說:“恢復了就好。”
“如果在工作的時候覺察到有什麽不對,可以第一時間進行休息。”
“年輕人,身體第一。”
劉明輝有些奇怪,感謝的話周日早上谷川美和不是說過了嗎?
為什麽今天還會再說一次。
這一切當然是有原因。
看到谷川美和走進廚房之後,室內光子端起餐盤,也十分自然的走了進去。
她只是順便收拾下餐盤,可不是進來幹什麽偷聽的事情。
不偏不倚,正好聽到了谷川美和的話。
該死,當天受傷的人怎麽不是我?室內光子有些後悔。
這可是和劉明輝拉近關系的大好機會。
劉明輝親手做的早餐和午餐,想想就讓人嫉妒的有些發狂。
不知不覺中手上的力氣逐漸加大,將餐盤擦洗得滋滋作響,卻沒有覺察。
像是一名勝利者,谷川美和端著餐盤高高興興的從室內光子面前路過。
假裝好心的提醒道:“室內姐姐,雖然這餐盤的質量不錯。”
“但是你用那麽大力量擦洗,還是容易出損壞餐具。”
“還有,你的嘴角有些可疑的液體,最好擦一擦。”
“不然客人看到了,會影響我們龍鯉居酒屋的形象。”
這漫不經心話語,氣得室內光子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連忙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今天的確是自己心神不寧亂了分寸。
下次自己可不會犯那麽明顯的錯誤。
這樣想著,她將餐盤一收,也離開了這裡。
兩女走後,山口龍三總算感覺空氣溫暖了不少。
明明是九月份的天,卻有種氣溫驟降的感覺。
端起餐盤,他開口問道:“據說劉老板想參加櫻花國炸物料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