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太頂了!”
每天下來,顧南和王金洋都是開始面紅耳赤,結尾軟弱無力。
這些天他們不光是用辣椒淬骨,還吃辣椒自己淬骨,雙管齊下,一天天下來人都飄飄欲仙了。
當然,雖然花費的錢比較多,但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將近一月底的時候,顧南和王金洋四肢骨都淬煉完了,境界也達到了二品巔峰。
但是,他們沒什麽資源了,破三品的資源根本不夠。
期間,他們也不是沒有做任務,但南江這地的任務太少了,賺的也少。
尤其還是臨近過年,南江武大的在校生大部分都回家了,導師也沒剩幾個人,偵緝局系統一部分也放假了。
而且臨近過年,顧南和王金洋也不能跑太遠,2月6號就是大年,在這之前他們肯定要回家。
明天便是2月1號,李元江都手牽女學姐回家了,小李最終還是屈服了,許明……許明也回家了,就剩顧南和王金洋即沒有女朋友手牽,又沒回家。
“老王,咱們去打地下黑拳吧,全部身家壓咱們贏。”
生活不易,顧南歎息。
沒任務做就算了,竟然真的要打拳去了。
王金洋摸了摸空空的兜兜,也是直搖頭。
“早知道去京武打一場了,現在去還來得及嗎?”
“呵呵……”
顧南撇撇嘴,大過年的,學生都回家了,誰還留學校讓你去打啊。
這打不了那乾不了,只能去打地下黑拳了。
顧南把身上僅剩的幾顆淬骨丹賣了,賣了一百多萬,當做壓他們贏的本錢,總不能直接壓一瓶淬骨丹吧。
現金他們身上只有幾萬塊錢。
打黑拳的事情,自然也告訴了張清南。
張清南也是哭笑不得,這都快過年了,他的這兩個學生依舊沒有放松,甚至加班加點的肝,他當初也沒有這麽瘋狂。
最近他也不忙,便準備親自帶著顧南和王金洋去打地下黑拳。
臨近過年,不少賭徒都會去看地下黑拳,個個期待自己大賺一筆。
至於為什麽直接去那邊打,南江這邊地盤太小了,二品巔峰的打地下黑拳雖然也有,但少之又少,而且賠率不夠高。
張清南也知道,顧南和王金洋是想要大賺一筆,一個寒假直接衝擊三品甚至是高段。
一年三品,甚至是半年三品。
如此速度,雖然張清南也聽說過存在這種人,但也只是聽說過。
他也不知道顧南和王金洋淬骨怎麽會這麽快。
幾乎是平均一天兩塊。
要是說顧南和王金洋有個幾十億存款,這麽快的速度用資源到也可以砸的上去。
但他們沒有。
就很神奇。
張清南和陳金忠也聽說過宿舍一區有人天天炒辣椒。
這個“有人”就是顧南和王金洋。
但炒辣椒淬骨,聞所未聞。
不過,顧南宿舍院子裡面飄出來的辣椒味確實做不了假。
張清南猜測,應該是激發性的某種辦法。
然而這些辦法大多有害,但他還真沒從顧南和王金洋身上看出什麽副作用的。
他一個五品,校長一個七品宗師強者,要是連兩個二品境學生身上的問題都看不出來,那他們都白修煉這麽多年了。
但顧南和王金洋目前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狀況,甚至比學校其他二品境的學生還好。
無論是張清南,還是陳金忠都沒有問過顧南辣椒淬骨的事情。
哪怕顧南確實有這個方法,但那也是他自己獨有的,其他人無權討要。
武者,尤其是精英武者一般都有自己的秘密。
言歸正傳。
顧南和老王對於張清南要帶他們去打地下黑拳還挺吃驚的。
畢竟都快過年了。
張清南看著顧南和王金洋輕笑。
“我怕你們在南江打地下黑拳賺的錢不夠你們花的。”
聽見張清南這麽說,顧南兩人也是失笑。
再一次坐火車去,車上的人很少很冷清。
臨近過年,大多數人都是其他地方,像顧南他們這種又去的人很少,但肯定有。
下了火車站,張清南便領著顧南和王金洋直奔地下擂台。
很快,三人就到了郊區的一個大院門口。
大門口站著兩個壯漢,壯漢稍微打量了顧南三人幾眼,接著也不管他們了。
三人繼續往前走,直到在一個有人把守的房子前才停了下來。
“三張生死戰門票。”
把守的壯漢微微打量了一下顧南和王金洋,齜牙笑道:“一人兩萬。”
張清南輕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麽。
原本的價格是一人一萬,到不是殺生,純粹是因為過年漲價了。
張清南掏出六萬現金, 對方點了點後便放三人進去了。
進了房子後,裡面卻是別有洞天。
漸漸的,顧南和王金洋都聽到了嘈雜聲和喧囂聲。
下了幾級台階後,顧南終於看到了地下黑拳的真面目。
整個會場的氣氛都十分的狂熱,中間的擂台上有人正在打鬥,四周則是呐喊的人。
“打死他!”
“打他啊,站起來啊!”
“軟蛋給爺站起來!”
四周呐喊聲不斷,而擂台上則是鮮血遍布。
顧南他們進入的房子是生死擂所在的房子,其他房子裡面還有其他擂台比賽。
對於死人,顧南和王金洋顯的很平淡。
現場雖然惡心血腥,但顧南兩人都是幾乎身經百戰的人了,他們也親手殺死過不少武者,這場面才哪到哪。
很快,張清南就帶著顧南和王金洋來到了後台。
顯然,張清南在這裡也有認識的人。
“張導師,帶學生來打擂台?”
說話之人非常的熱情,他太喜歡這種年輕武者打擂台了,尤其是這個時間點。
臨近大過年的,是有一些人想要大賺一筆,但這些人更希望活著。
生死擂啊,最近看的人是越來越多,但打的人嗎,越來越少,他都不得不準備讓人上去演戲了。
張清南輕笑,指了指顧南和王金洋說道:“給他們安排雙人生死擂,二品巔峰到三品中段之下都可以。”
“好嘞。”壯漢看著顧南和王金洋搓了搓手,笑的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