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兩人沒有絲毫遲疑,戴上手套便開始摸屍。
還別說,雖然這些邪教武者菜,但還挺富有的。
王金洋從傳教身上摸出了一瓶不知道什麽的丹藥,顧南也從另外的三人身上摸出了兩顆一品氣血丹,四顆普通氣血丹。
“邪教就是富啊。”
收好戰利品,顧南和王金洋一臉喜色。
這資源的價值都將近百萬了。
放以前他根本不敢想,短短幾天之內就能賺一百萬。
“哥……哥哥……”
顧南和王金洋見不遠處的小屋子裡面幾個男孩癱倒在地害怕的喊著他們。
“小朋友,你的親人還活著嗎?他們在哪?”
顧南兩人又上前去,輕輕的摸了摸小朋友的腦袋。
一個小男孩顫顫巍巍的說道。
“他們……他們被關在村南的大院子裡面了。”
“我帶你們去找他們。”
小男孩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為顧南兩人指路。
顧南又問了問這村子裡面有沒有外來人了,小男孩都說著沒有了,只有四個,現在也都躺板板了。
很快,小男孩帶著顧南和王金洋走到了大院門口。
“就……就在這裡……”小男孩還是有些害怕。
顧南摸了摸他的腦袋,一腳踹上了門。
轟!
轟的一聲,門沒有倒,而顧南倒飛十米遠。
啪的一聲,顧南重重的落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王金洋迅速把小孩護在身後。
“啊!”幾個小孩咬牙切齒的拿著石頭砸向了王金洋。
砰!
大院中走出一個人,他一腳狠狠的踢在了王金洋前面的小男孩身上,借力打力,小男孩猛的撞向王金洋,直接把他撞的一踉蹌,應聲飛出三四米。
當!
顧南一棍劈落,而對方同樣也是一刀橫掃。
當當當!
兩人同時連揮數刀(棍),火花不斷往外冒。
王金洋凌空一劈,對方側身後退,連忙退避。
下一刻,對方手持大刀閃電般朝兩人劈砍而來!
顧南和王金洋面露凝重,想要後退退避,但人快刀更快,隻得抬刀(棍)劈砍而去。
當!
巨大的碰撞聲再次傳來,顧南和王金洋隻覺得手臂發麻,胸口發悶,嗓子眼夾著一口血,即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喝!”
兩人暴喝一聲,忽然猛捶自己的胸膛,兩口血箭直接吐在了對方的臉上。
突如其來的一口血箭,誰能想到。
鮮血滲透在對方的眼中,顧南和王金洋抓住機會,一刀一棍狠狠的劈在對方身上。
但哪怕視線有些模糊,這位邪教武者依舊可以防守。
“嘶!”邪教武者的腰被顧南狠狠一擊,痛的齜牙咧嘴。
“奪刀!”顧南怒吼一聲,兩把菜刀直衝對方持刀的手腕。
王金洋持刀上挑,作勢就要砍掉對方的手。
“做夢!”邪教武者怒吼一聲,作勢想要舉刀回防。
但顧南的兩個迷水針管已經插入了他的皮膚。
伴隨著三兩秒的遲疑。
“啊!”邪教武者慘叫一聲,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手掌和刀掉落在地,而他整個人也踉蹌倒地。
顧南和王金洋連忙上前補刀。
補刀過後,確定地上躺著的邪教武者已經躺板板了後,顧南兩人依舊沒有松氣。
王金洋撿起地上掉落的刀,顧南這才彎腰去摸東西。
不一會就摸出來了一個小瓶子和一本書。瓶子裡面裝著五顆普通氣血丹。
顧南翻了翻書,是一本戰法,隻覺得一陣後怕,從剛剛的打鬥來看,對方並沒有使用戰法,應該是還沒有練成。
如果這邪教武者練成了戰法,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顧南和王金洋了。
幸好沒有練成。
收拾好戰利品,顧南和王金洋才手持武器進入了院中。
院中,兩個活著的小孩也在那裡,而他們的身後則是一群被綁著的老年人。
老年人看著顧南和王金洋滿臉流淚,眼神之中滿是祈求。
但顧南和王金洋可不敢給他們解綁。
剛剛這幾個小孩坑了他們,他們可沒忘。
如果不是不忍心,兩個被邪教洗腦的小孩……而且,這些老人也可能被洗腦了。
顧南把兩個小孩也綁了起來,還一人扎了半針管的迷水。
兩人搜了搜幾個邪教武者住過的房子,發現了五十多萬的現金。
顧南和王金洋收拾好戰利品,便出村了。
他和老王並不準備現在就給偵緝局的人打電話。
偵緝局來的太快,他們身上的戰利品都要吐出去,而且邪教的賞錢也拿不到他們手中。
顧南和王金洋走到蒼山山腳下的時候,拿出從邪教武者身上搜出來的手機給偵緝局打了個電話,壓著嗓子變音說道:“田村有邪教!”
哢的一刀,手機直接粉碎,完全不留任何余地。
也不管偵緝局信不信。
本來那幾個小孩就坑了顧南和王金洋,還拿石頭砸王金洋,老王雖然不說,但心裡肯定有氣。
嫲的!忘恩負義。
他們這打個電話也算以德報怨的范疇了。
反正就是生氣。
哪怕幾個小孩說屋裡面還有一個人了,就算他們不知道,拿石頭砸王金洋幹嘛。
顧南和王金洋生著悶氣, 從蒼山山腳旁買了兩輛自行車就往汽車站騎。
一個小時後,兩人已經坐上了回陽城的大巴。
這江城他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
如果不是已經填了南江武大,錄取通知書都下來了,顧南和王金洋都想改志願了。
“回家坐等開學吧,城市路太滑了。”顧南鬱悶歎息。
王金洋揉了搜皺著的眉頭,心中鬱悶也難消。
他是真的生氣,兩個小屁孩竟然拿石頭砸他!
“我……”老王低吼怒罵,但硬生生的把“踏馬的”給咽了回去。
憋住了,等下車了再好好罵。
距離顧南和王金洋上車後的一個小時,偵緝局的一個人才晃晃悠悠的來到了蒼山山腳。
像顧南打的這種電話,其實有很大概率被歸為瞎打的。
但由於田村太偏僻了,偵緝局還是決定派一個人去看看。
“哎,老邢你怎麽也來蒼山山腳玩了?偵緝局放假了?”
被叫做老邢的就是偵緝局派去田村的人。
老邢和朋友們呵呵一笑,舉杯喝了一大口啤酒:“去田村看看,有人打電話說田村有點情況,我去看看。”
“這不瞎胡鬧了嗎,江城還能有什麽情況!”老邢朋友替老邢抱怨了一句。
老邢喝了一會便和幾個朋友一起上田村了。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直到……
“嘔!”
走到田村門口,幾人臉色瞬間變蒼白,蹲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