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野豬絕對不正常!
一般的豬挨了這麽一頓打,肯定咽氣了,哪像這頭豬,現在四肢還在顫抖著,短時間內並沒有咽氣的跡象。
顧南也不含糊,他迅速拿出裝備抽起了精血。
這小野豬個頭不大,但精血竟然有一管之多,實在是驚人。
轟轟轟!
突然,四周地面猛烈震動了起來。
顧南和王金洋臉色大變,來不及管躺在地上的小野豬拔腿就跑,兩分鍾不到就回到了剛剛砍好的樹上。
“哼哼哼!”
“嘎嘎嘎!”
就在兩人爬回樹上時,整個林子的動物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驚恐的叫著,四散而跑。
“是野豬群!”顧南心下大驚,心臟嘭嘭嘭的劇烈跳動著。
王金洋也沒好到哪去,他臉色陰沉的發黑,誰能料到來蒼山竟然碰見了野豬群,看這情況還不是小規模的。
喵的,這不在預設的情況裡面啊!
這一刻,兩人都是一副嘩了狗的表情。
野豬也會成群結隊的出現?
真的是運氣爆棚了啊!
出門就遇上野豬太子,這運氣也沒誰了。
顧南苦笑,怪不得那頭小野豬這麽囂張竟然敢主動攻擊他們。
原來人家是太子啊!
淦!
王金洋一言不發,緊緊的握著手中殺豬刀。
幸好,他們回來的時候專門繞路了。
當然,野豬還是很有可能找到他們的。
而且天色將晚,情況對他們來說很不利。
顧南和王金洋眼神交流著,如果被野豬群發現就在樹上待著,除非樹倒。
兩人也不是優柔寡斷之輩,拿出繩子就捆在了樹身上了,自己則牢牢抓著繩子。
這樣在樹上更加的穩固了。
顧南一手抓繩,一手握棍。
棍上的兩個菜刀已經隱約凸顯,仿佛下一秒就要飛刀砍豬。
但……
直到三個小時後,顧南兩人還是不見野豬奔襲而來。
但野豬群的聲音還是非常的大,並沒有停止。
“難道是野豬群內訌了?”顧南心中疑惑,總不可能是所有野豬鼻子都壞了吧?
要不然不可能追蹤不到他們啊!
難道是……難道並不是追他們?
而是另有其人!
王金洋此刻和顧南一樣疑惑,在他的認知裡面野豬按照氣味應該就可以找到他們的,畢竟他們並沒有主動揮灑什麽隱藏氣味的東西。
“不會是有其他人惹惱了野豬群吧?”
顧南小心翼翼的對王金洋悄聲說道。
老王沉思了片刻,他也覺得這個推測最符合了。
只是……只是他們並沒有聽見人的聲音,難不成是動物和動物打架了?
顧南和王金洋也只能猜測一下,他們還真不敢下樹一探究竟了。
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卻是一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他們應該是安全了。
但顧南和王金洋依舊警惕著。
沒有道理把自己的安全放在一個推理上面。
萬一不是真相了?
真想只有一個!
那就是……野豬群真內訌了!
此刻,距離顧南兩人800米開外的地方,一群白色野豬和黑色野豬正在鬥毆互撞,不少野豬已經渾身浴血,獠牙折斷,但目前還沒有出現一頭躺板板的野豬。
除了……那頭小野豬。
值得一提的是,那頭小野豬是黑白相間的。
所以不是太子,而是……混血豬,最不受待見的混血豬。
怪不得沒見一頭豬來追顧南兩人了,感情是不受待見啊!
當然,真相如何,顧南和王金洋目前還不清楚。
樹上的他們正在輪流休息著。
野豬群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但一直沒有打出躺板板。
就這麽你撞我,我撞你,一直撞到了太陽都快爬上山頭了。
太陽出來,野豬群終於散了,兩波豬朝著不同的方向往蒼山深處走了。
顧南和王金洋都已經休息過了。
兩人見豬叫聲消失,但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反而在樹上又休息了起來。
鬼知道這群豬會不會又爆發點矛盾衝突,又乾起來了。
“好像真的走了。”王金洋輕聲說了一句,握在手裡的刀也重新放在了背包裡面。
握了一天一夜的刀,手都僵硬了。
把刀放進背包,他終於可以活動一下手指了。
顧南也沒有好到哪去,他的手也挺僵硬的。
棍子上鑲著的菜刀又重新牢牢的鑲在了棍身。
現在可以放松一下了。
趁著沒事,顧南拿出了他的小爐子準備煉個丹。
再去找落單的野豬,無論是他還是老王都累了,生怕被無數頭野豬拱。
顧南估摸著,抽的小野豬的那一管血也夠了。
這混血豬再怎麽拉,也應該比買來的野雞強吧?
王金洋用繩子拉著顧南,防止顧南掉下去,而他自己則是搖晃著爐子開始煉丹。
現在這個情況,能提升三四卡的氣血兩人都滿足了。
無它,一頭豬兩頭豬他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一群豬,那他們是一站之力都沒有啊!
不被拱死都算命硬的。
就在顧南準備倒血開始凝丹的時候,王金洋突然拿出了刀,指了指他的後方。
顧南見狀快速收拾起了東西,拿出了棍子和迷水槍,緩緩的轉過身去。
在兩人前方,一黑一白兩頭豬緩緩的走來。
兩頭豬一邊走一邊擠,還不時的輕聲哼哼著。黑豬還把身子往白豬的身上壓。
“……”
顧南和王金洋當場無語了。
這是情侶豬啊!
看著像情侶,貌似它們之前應該有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當然,顧南他們不是豬,自然不了解這兩頭豬保衛愛情的故事。
他們只知道,真的是瞌睡了給送枕頭啊!
一送還送倆枕頭!
好豬啊!
“乾它們!”老王無聲張著嘴,顧南自然看出了王金洋說話嘴型的意思。
他輕輕抬起了手中的迷水槍,示意一會他先給兩頭豬來上幾槍的。
王金洋點了點頭。
兩頭成年野豬可比小野豬難對付多了,萬一它們呼朋伴友了?
小野豬生命力都那麽頑強,更別說成年豬來。
一黑一白亮頭野豬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它們沉溺在了你依我濃的世界當中了。
咻咻咻!
顧南抓準時機直接連發四槍,同時他和王金洋手持武器從樹上一躍而下。
不管迷水針打沒打住兩頭豬,顧南和王金洋借力打擊也不是那麽好受的。
顧南躍在空中的同時便揮出了鑲在木棍上的菜刀,一豬一刀,也沒有偏愛那一頭豬,完全一視同仁。
王金洋狠狠一刀直接砍掉了白豬了腦袋,而他的手也是鮮血橫流,虎口破裂了。
顧南也沒好到哪去,他一棍便把黑豬敲暈死了過去,手臂被震的血絲從皮膚上滲透了出來,木棍也是有了裂縫。
戰鬥在瞬間結束,但顧南和王金洋誰也不好過。
“嘶!”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太疼了!
顧南把棍子扔給王金洋快速的拿出東西抽了五大包精血,順便菜刀回收。
“嫲的,就這麽放棄兩頭豬,我是真不甘心啊!”顧南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
老王也不甘心,但不放棄的話,一會血腥味就會散開,只怕會有更大的危險。
“老王,咱倆拿麻袋把這頭黑豬弄回去!”
“幹了!”王金洋一咬牙同意了顧南的話。
白白浪費兩頭拚死拚活弄的豬,誰都不願意。
下定了主意,兩人都沒有磨蹭。
先是用保鮮袋套住了白豬的流血處,又用泥土往上蓋了蓋,這才把大約400斤重的黑豬套進了麻袋裡面,隨便又狠狠打了幾棍子,估摸著黑豬也應該掛了。
當然也沒忘把他們滴啦的血和血沫用泥土給覆蓋了。
顧南和老王一前一後抬著麻袋就是跑,雖然豬重他們自己又有傷,但腳下的功夫一點也不含糊。
跑起來不說腳下生風吧,但也足夠的穩健絲毫不比自己平時走的慢。
笑。
一路瘋狂的堅持,顧南走到矮樹和大樹交織相生的林子就已經氣喘籲籲跑不動了。
說是跑,其實抬舉他們倆了,也就平時走路的速度。
不過,在顧南的意識裡面還真是跑的精力。
“老王我軟了,休息會。”顧南面露苦笑,他真軟了,不想說不行都不行了。
他看著王金洋,不得不感慨真是個畜生啊!
平時鍛煉身體明明鍛煉的一樣的,吃的也一樣的,怎麽老王就比他的體力還好了?
不理解啊!
王金洋一聽顧南軟了,他也主動軟了。
他一看顧南那上下打量悲憤的目光就知道這貨又在心裡罵他了。
王金洋也是面不苦笑心苦笑啊。
本來他都打算和顧南說自己軟了,不行了,哪想顧南快他一步說了,還暗搓搓的“想入非非”。
他心裡苦啊。
顧南看著老王打顫的雙腿,快速起伏的胸膛,他也知道自己誤會了,隨機更加誤會了。
“我喵的,老王你好狠啊,為了讓我第一個說不行了硬生生的堅持啊!”
顧南佩服了,該說不說,還得到老王啊!
王金洋這下是真哭笑不得了,他該怎麽說,真是一個巧合啊。
兩人休息了一會,顧南也不打趣了,恢復體力重要。
十分鍾後,顧南和王金洋又一起抬豬上路了,這一次是顧南站在前面。
顧南和王金洋都是1米75多的大個子,不存在什麽誰更用力的情況。
主要是前面的人還得開路,所以需要兩個人換著來。
快走到荊棘叢林,顧南停了下來。
他們還需要再緩一緩。
萬一荊棘裡面突然跳出來個什麽東西,兩人揮刀的力氣都沒有,那真芭比扣了。
休息了十分鍾後,顧南和王金洋便開始上路了。
他們也想多休息一會,但害怕啊!
害怕野豬群一會衝出來拱死他們。
其實,顧南和老王的擔心是多余滴。
這一白一黑兩頭豬是被野豬群排擠出去的。
躺板板了也沒豬管。
當然,目前來說他們是不知道真相的,但終有一天,真相將會大明。
王金洋走在前面一手抬豬一手持棍,而顧南則是走在後面持刀,兩人交換了武器。
荊棘叢被他們踩的發出了吱吱的聲音,但誰也顧不上管這聲音是否會引來其他東西了。
先跑為敬。
“呼~”
跑到一半,顧南已經大汗淋漓了,王金洋也是汗流浹背,兩人氣喘籲籲,大口呼吸著空氣。
“停三秒鍾。”
三秒鍾的止步,兩人擦了擦快流到眼睛的汗水,便又開始了“跑”路。
“嘶!”
只聽見荊棘叢林裡面傳來了蛇的嘶叫聲,但顧南還是王金洋都沒有看見蛇的身影。
兩人立刻止步扔下了豬,手持武器交替攻擊著四周。
一個不小心被暗算了就完犢子了。
顧南和王金洋萬分警惕,汗水都來不及擦的。
“身後!”王金洋忽然大吼一聲,顧南聞聲後回頭就是一刀,老王趁著顧南側身的空隙也是一棍。
“嘶!”
蛇被王金洋一棍打飛了出去,但顧南那一刀卻是落空了。
顧南和王金洋背靠背站在了豬的身體上警惕的看著四周。
嘶~嘶~
四周傳來了更多的蛇叫聲,最少有五條!
“嫲的!”老王也是痛罵一聲,心態不穩了。
“不會是因為咱們來到時候弄了一條蛇,其他蛇來報仇了吧?”
顧南覺得他發現了真相,王金洋也是一副牙疼表情。
這下子真的不好走了。
“嘶~嘶!”
只見地上忽然竄出來了六條蛇影。
顧南二話不說, 直接把他最後一針管迷水用刀背打破灑在了荊棘叢。
王金洋抓住時機就是一棍,顧南抬手也是一刀。
兩人打蛇的同時也在打著荊棘,這樣一會好跑路。
十分鍾後,眼皮底下的蛇都被他們處理完了。
顧南和王金洋也不抬豬了,拖著豬就在荊棘叢中奔跑,一邊跑一邊警惕著四周的情況。
這次是真的奔跑。
顧南也不在意麻袋和豬是不是會被磨破。
只要出了荊棘叢就相對安全了。
一頓汗如雨下的奔跑,顧南和王金洋終於跑出了荊棘叢。
沒顧上看麻袋裡的豬如何,兩人又在路上拖著麻袋跑了一陣。
直到,距離荊棘叢五六百米的距離後,顧南二人才停了下來。
“老王,我開袋,你補刀。”
王金洋接過刀,死死的盯著顧南的動作。
萬一有一條蛇混進去想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怎麽辦?
顧南掀開麻袋,還給豬翻了個身,並沒有發現蛇的影子,還把豬的嘴張了張,也沒有發現蛇。
看來確實沒有蛇。
高估它們了。
豬的側面已經被磨下去了一大塊肉,側面肉都碎了,但損失不大。
“老王,打電話讓乾爹來蒼山山腳接咱們。”
顧南也是沒有辦法,他和王金洋確實沒有辦法徒步把這豬從蒼山帶家裡。
打車太貴了,還容易誤導別人。
打完了電話,顧南和王金洋給豬換了個麻袋便抬著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