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乾勁的顧星輝就準備多畫幾張,當畫完了第二張的時候,顧星輝就想畫一個更難點的平安符。
平安符顧名思義就是用來保平安的,所以這符篆要更複雜不少。
但是這些知識都印在了顧星輝的腦子裡,所以倒也完整的畫了出來。
但是當他畫完了第二張平安符的時候,腦子一空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正在看熱鬧的孟黎懷中。
來不及感受那若有若無的柔軟,顧星輝就趕緊平複了一下身體狀態。
很明顯顧星輝也明白了,以他現在的精神力這幾張符算是他的極限了,等以後熟練以後隱身符那種也不是不可能。
“老板!你怎麽樣?你可別嚇我啊!你銀行卡密碼多少,你去之前記得先把獎金留給我呀!(?_?)!”
孟黎哪見過這架勢,自己老板就好好地畫了幾張誰也看不懂的鬼畫符就給暈過去了。
“你放心!我就是去了,半夜也會回來給你托夢告訴你銀行卡密碼的。┑( ̄Д ̄)┍”
顧星輝白了孟黎一眼慢慢的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然後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對孟黎說道。
“嘿嘿!那個老板我就是怕你過去,想給你叫叫魂兒。”
孟黎雙手插兜兩眼望天一副和我沒關系的回答道。
“別耍貧嘴了,這幾張符小心點給我用紅布包起來,然後掛在櫃台顯眼的地方。”
顧星輝用手指了指桌上子的四張符篆。
“啊?老板這也賣啊?這標多少錢啊?”
孟黎不可置信的看著桌子上的幾張鬼畫符不由得問道。
“嗯···這兩個除穢符賣一萬吧,那兩個平安符就賣十萬吧。”
顧星輝想了想說出了兩個嚇死人的價格。
“老··老···老板你說多少?”
孟黎用一雙24K卡姿蘭大眼睛盯著面前這個男人。
“完了!老板這粉絲剛漲了這麽多就開始變壞了?這鬼畫符竟然賣一萬,另一個更離譜要十萬?這是什麽周扒皮在世。”
“聽說老一輩兒的人說男人一有錢就變壞,他會不會想要潛規則,那我是同意還是拒絕呢?”
孟黎聽見這麽離譜的價格,當場就在腦海中腦補了一下顧星輝發達以後的日子。
“這兩個一萬一個,那兩個十萬一個,你也嫌便宜吧,我覺得也是,但是這東西講究個緣分,就看誰命好了。”
顧星輝一幅英雄所見略同的說道。
孟黎一聽好家夥老板還以為自己和他一樣嫌便宜呢,這還不知道原來打算賣多少呢。
“收到!老板!真希望有冤大··不對有緣人能買到這個。”
孟黎一邊用紅布包一邊說漏了嘴回答道。
“哦對了!一會掛好了,上逗引的後台看看有沒有聯系業務的,咱們的粉絲估計還得漲,那潛在客戶可就又多了一批。”
顧星輝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的緣故,只能分付一下孟黎,自己趕緊回床上休息一下。
精神力可不比體力那種,鬼知道這玩意消耗過度有沒有什麽影響。
“哦!那我現在就去。”
孟黎一聽這話立馬來了動力,這段時間他們這喪葬店可沒接到什麽一條龍的單子,基本都是零零散散的賣點喪葬用品啥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老板怎麽漲粉這麽快,但是這一想想十分之一的潛在客戶就有很大的的幾率掙錢了。
“這···這···老板這是花錢雇水軍了?”
孟黎忙清了,手都來不及洗直接就打開了電腦後台。
這一看不要緊,現在的消息都被頂爆了,粉絲關注已經達到了50萬,而且還在蹭蹭往上漲。
當孟黎點開消息列表的時候她更蒙了。
“臥槽!”
“臥槽!”
後台消息基本都被臥槽稱霸了,這導致人生大事這個帳號被置頂打廣告的那個視頻出現了及其整齊的現象。
一溜的臥槽評論。
“老板不會偷偷炸櫻花花國神社去了吧?怎麽這評論都這樣啊。”
孟黎實在想不通,漲粉也就算了,是什麽原因讓這群粉絲隻留下了臥槽這倆字。
孟黎不明白的是,現在顧星輝的這些粉絲已經百分之90都相信顧星輝能預知死亡了。
最原來的粉絲經歷了馬保活,然後又眼睜睜看著惠子溺水,今天在直播間又親眼目睹了夾子哥的猝死。
所有人心裡都不知道怎麽形容,最終還是覺得臥槽能表達自己的意思。
就連百曉生現在都在掙扎在要不要繼續寫關於顧星輝的文章。
太邪門了,雖然自己這兩天寫關於行走的死神文章那叫一個爆,可是現在百曉生有點慫了。
有錢是挺好,可是有錢掙你也得有命花吧, 萬一被人生大事的主人知道了,然後來個關注,那不就嘎了。
最終百曉生還是一咬牙做了決定。
寫!自己平時也不乾作死的事,應該不至於被噶把,而且自己文章裡闡述的也是事實(主要是也不敢添油加醋)。
於是一篇叫做“究竟是死神還是巧合”的文章登上了熱搜,然後被各大網站轉載。
而就在這時,喪葬店裡的電話響了。
孟黎還興致勃勃的翻著評論,一聽電話響了頓時眼睛一亮。
客戶這就來了?也太快了。
“喂!您好!人生大事專業一條龍,請問您需要什麽幫助?”
“喂!我想問你們老板說的辦一條龍是不是打折?還送骨灰盒?”
電話的另一端傳出一個說話很衝的男人聲。
“稍等!我去問一下老板。”
孟黎頭一次碰見和喪葬店砍價還挺狂的人。
一般來說這種事活人很忌諱,辦個白事還砍價。
但是今天孟黎算是長見識了,但是又不能得罪顧客所以只能跑去問問顧星輝有沒有推出什麽死亡大套餐。
“當當當!”
因為涉及到正事,所以孟黎狠心敲了敲門,沒有直接衝進去。
“進來!怎麽了來業務了?”
顧星輝剛說讓孟黎去看看後台有沒有客戶,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老板你怎麽知道?只不過那人聽起來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反正就是態度不好了。”
孟黎一想那人的語氣不由得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