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一想起自己之前在看見道長的視頻後。
心生厭惡不但進行取關,而且詛咒對方,心中不由懊惱。
還好她重新關注了回去。
“圓圓,我們要不然等過幾天放假了,一起去看看?”
張小小看著愣神,整個人都有些呆萌的圓圓。
她頓時色心大起,從後面一把就把圓圓緊緊的抱住。
“啊!”
突然遭受了如此襲擊,圓圓不由大叫一聲。
“好吧,如果有空,我們過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對於這位道長,本來獵奇心重的圓圓也想看看對方。
“我天啊,老師把那個小賊給抓住了!
竟然是哲學系的一個戴眼鏡,平日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那個男生!
你們快來樓下看啊!”
宿舍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位穿著熊貓睡袍,披散著頭髮的舍友激動向著正在打鬧的圓圓兩人喊著。
“小賊,什麽小賊啊?”
張小小不由感到了茫然。
“就是偷我們內褲那個小賊啊。
王老師知道了有關我們女生宿舍一直有絲襪內衣等貼身物品丟失。
所以這次就特意進行監視。
然後在二樓發現了有一個頭戴內褲的男人爬到防盜窗上面,直接人贓俱獲。
現在所有女生都在下面看熱鬧呢。”
披散著頭髮的舍友激動說道。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熊貓睡袍在不時抖動著。
就如同上面的那隻熊貓正在張望。
說完,舍友好像又想起了什麽,她出聲說道:
“對了,圓圓,你不是說自己洗的那一條紅色帶蕾絲花邊的內褲不見了。
那個小賊頭上帶著的就是那條。”
聽著舍友的話,圓圓整張臉一下燒得通紅。
“這人怎麽能這樣,也太惡心了!”
圓圓氣得直接站了起來,然後帶張小小和舍友向著樓下而去。
整棟宿舍樓的女生都似乎都跑到了二樓。
落川大學的數百號女生一下就將二樓原本有些狹窄的走廊給堵了起來。
此時一位女老師正在訓斥著一名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學生。
對方被這麽多人給圍著,不由低著頭。
手裡面還拿著圓圓的那條紅色蕾絲內褲。
“這人我認識,他叫蘭渺。”
……
“這不是哲學系那位成績非常好的學生嗎。
我之前還向他詢問過一些學術上的問題。”
……
“偷女生私人物品,這個不是有點太過於哲學了點吧。”
……
戴著眼鏡的男學生聽著四周對於他的議論聲。
恨不能直接在地上找一條縫,直接鑽進去。
他甚至希望現在可以昏過去。
這樣就再也聽不見如同刀刮著他心臟似的聲音。
女老師報警了,警笛聲撕裂了學校漆黑的夜晚,擊碎了漂浮在空中的學習氣息。
哲學系優等生蘭渺深夜跑進女生宿舍,偷女生內褲的消息在偌大的洛川大學裡不脛而走。
……
“老師,求求你們了,我娃是因為他母親死得早,我平日又專心工作,冷落了他。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心理問題。
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該賠的錢我都賠,我娃他寒窗苦讀才讀到大學的啊。
求求你們了,
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不要讓他退學啊!”
辦公室內,一身廠服的父親正對著校領導和王老師苦苦哀求著。
蘭渺站在父親身後,只是默默地低頭看著自己腳尖。
“抱歉,蘭渺的事情已經對我校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
我們這裡可是落川大學,本市裡數一數二的學校。
現在發生了這麽嚴重的事情,甚至有女學生要求退宿舍。
他已經過了十八歲,有承擔責任的能力了……“
面對身穿廠服的蘭渺父親,王老師立場非常堅定地說道。
她的眼中充滿了冷峻。
“我給你跪下了!”
蘭渺父親直接向著王老師跪了下去。
整個辦公室內都響起了額頭激烈碰撞大理石的聲音。
“爸,你別這樣!”
看著平日對他非常冷漠的父親,此時竟然為了自己直接叩頭哀求著老師。
蘭渺眼中閃過瞬間閃過了淚花。
他連忙上前就要阻止父親繼續叩頭。
“你給老資把嘴閉上!”
啪!
原本下跪的父親直接暴跳而起。
對著上前想要攙扶著他起來的蘭渺就是狠狠一擊巴掌。
蘭渺臉上的眼鏡直接被扇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徹底碎裂。
男孩白皙的面頰上多出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整個辦公室頓時鴉雀無聲,所有老師都被突然暴怒起來的蘭渺父親給嚇到了。
蘭渺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見此時自己的父親,仍有熱乎的鮮血從鼻子裡面向外流出。
明顯外界沒有任何的聲音,但此時他內心卻發出轟的一聲。
他的心就如同那被一巴掌扇在地上碎了的眼鏡一樣,也碎成了一塊又一塊。
“你吃我的!喝我的!也住的也是我的房!
為了生你這麽個畜生,你媽直接難產死了!
讓你讀個書,你竟然給我弄這些么蛾子!
你個禍害,怎麽不去死啊!”
看著冰冷的父親,死這個字如魔咒一樣,在他腦海中不斷地盤旋著。
果然是這樣嘛。
原本自己本來活著就是一個禍害。
卻還要擁抱那些女孩子們的私人衣物,幻想著它們被自己抓在手中的羞澀。
真是好好笑啊!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本校女生宿舍最近一直發生了私人物品被偷盜的事情,而當事人已經被抓到了。
這事情對本校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影響,所以我校經過商討決定……”
蘭渺站在學校講台上,王老師嚴厲的聲音在話筒的加持下回蕩著整個學院。
而在講台下面,整個落川大學所有師生的目光都向著蘭渺看了過來。
那千雙眼睛似乎刺穿了他這具空殼肉體。
臉上的巴掌印還傳來著陣陣的疼痛感。
生與死已然變得不再那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