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轉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了一位年輕的和尚正站起身。
柔和的目光對視自己,面上正帶著無邪的笑容。
當年輕和尚起身說出這句話時。
一邊的明慧目光一下就有些變了。
“阿彌陀佛!”
明慧也是一個聰明的人,一下就知道其中緣由,他不由輕聲喃喃。
之前在要開始的時候,明慧已經私下與其他人說過。
江風對於道學的經驗並不是太足夠。
畢竟今天所舉辦的大會,所邀請的人可都是有著深厚見解,公認了得的大師們。
而之前明慧在與江風進行第一次見面時。
就已經知道了對方有關經學上面的見解。
所以這次讓江風來,主要是起到一個幫助,讓對方可以進行一個學習。
年輕和尚是自己的一位弟子。
自己也與弟子說過,可以多擔待一下江風。
但是對方性格有問題。
太過於在意別人的看法了。
估計是剛才在門口時。
自己無意的舉止讓對方心境出現了不平衡。
所以就想讓江風出醜。
“也好,那我們就一起上去吧。”
江風的年齡和對方應該差不多,對方邀請自己上台講解也是無可厚非的。
所以他點了點頭後,同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目送著他們兩人上了講台。
年輕和尚立刻開始了自己對於《金剛經》的講解。
他畢竟是高僧弟子。
而且天資不錯,為了大會。
所以提早就已經做足了準備,很快就開始了侃侃而談。
同時,他也非常地好奇。
這位被自己師傅如此看重,甚至還為了對方直接延長了開會時間的道士有多厲害。
對方的年輕與自己相仿,他倒是好奇了。
然而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江風此時上了講台後,竟然一言不發。
只是目光看著旁邊的年輕和尚講佛經,一句話都沒有說。
全場只有年輕和尚一個人的聲音。
很快,年輕和尚就把自己對《金剛經》的領悟給講完了,下面的高僧不由點頭。
雖然火候還是不足,但對於一個年輕的僧人來說,這已經很不錯了。
站台上的江風閉上眼睛。
整個人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似乎是由於他太過於尷尬,直接僵直在了原地。
雖然道長們並沒有說什麽,但他們帶來的弟子們,卻開始了議論。
“何為道……”
江風已經在心中把自己想要說的東西打成了草稿,他立刻開始了講論。
聲音很平淡,但他所說的,卻讓下面的道長們臉色一下都變了。
因為大家發現,在講台上的江風所講的並不是哪一門經學上的講解。
反而完全就是對方自己的一套理論。
啊這!
所以道長們都感到了震驚。
要知道想要做到這一步,至少要有十幾年對於道經的鑽研,並且要有著極高的天資。
想要達到這一步,炎國能做到的極少。
更不要說此時江風所講非內容常通俗易懂。
哪怕是隔壁佛教專業的僧人們,已經在後面倒茶的旗袍小姐姐們。
也可以非常簡單地就能聽懂江風說的內容大意是什麽。
以至於當江風開講的時候,僧人們竟然忘記了派人上去接著進行講解。
大道至簡,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大道至簡啊!
現場只剩下了江風那平淡的聲音。
眾人聽得如癡如醉,當他們發現江風讀完時,外面已經從下午直接變成了晚上。
甚至後面站著的旗袍小姐姐,回神之後才發現自己腿都給站麻了。
江此時一言不發地下了台。
道學這種東西其實講著講著可以叫人上癮。
原本江風只是想簡單地講一下。
然而當他開始講的時候,卻一下忍不住了。
直接劈裡啪啦地繼續講了下去。
要不是自己的喉嚨都要給講冒煙了。
江風覺得此時的他還可以繼續接著講下來。
“給我接一杯水吧。”
江風來到了旗袍小姐姐這邊,向對方要了一杯水。
“道長,你的講解好厲害啊!”
小姐姐給江風倒著水,她不由誇讚著說著。
“過獎了,過獎了。”
江風接過對方給的杯子喝水,他謙虛地說著。
然而轉過頭的時候,卻愕然發現。
無論是道士,還是一邊的僧人們都坐在位置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似乎還沉淪在對於他話的思考。
以至於沒有人繼續上台進行講解。
明慧最先回神。
他看著此時正站在茶水區的江風。
回想之前自己去道觀時,對對方在經學上的講解境界表示歎息。
然而此時思考著江風說的話。
明慧卻一下感覺到了越探越深,一點邊界都沒有了。
然而看了一下時間。
發現今天大會時間已經結束了,甚至還過了一個多小時。
“今天的講解就到這裡吧。”
明慧起身說道。
此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把江風給圍住了。
聽著他們劈裡啪啦地提出各種問題,江風隻感覺腦仁疼。
翠翠原本坐在小凳子上,眨巴著眼睛觀察四周環境。
但江風上台後,就開始了他一大堆廢話的模式。
翠翠一句話都沒有聽懂,她無聊的直接睡在了蒲團上面。
此時江風擠開了,圍著他的人群,把翠翠抱起來。
開始詢問著今天住哪裡的事情。
“道長,雖然貧僧不懂得道家經學,但也有得閱覽,原來你這麽厲害。”
一個主辦方的高僧跟著江風出了活動室的門口。
他不由說出了自己的驚歎。
旁邊不少道士們也對此紛紛點頭。
江風所講的的確厲害。
“你們過獎了,貧道只是把自己所有知道的簡單說出來罷了,不過是一個微末學識罷了。”
江風此時謙虛著說道。
“道長你這也算微末學識呀,也太謙虛了吧。
難不成道長你在其他地方還有更加深的見解嗎?”
一邊的旗袍小姐姐聽著江風的話,她不由笑著反向說著。
“我……”
啪!啪!啪!
正當江風想要說話時。
黑暗中,幾聲劈啪的聲音在黑夜中突然傳了出來。
聲音有些小,像是小孩子在放鞭炮的聲音。
所有人都沒有太在意這聲音,然而江風當聽見時,臉色一下子大變。
”你幫我看一下孩子,我一會就回來。”
江風把自己懷中的孩子放在了那個小姐姐懷裡,出聲說道。
他用力點著了地面體內靈力一下運轉了起來,《縱雲梯》施展,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臥槽!
原本還打算向江風詢問有關經學見解的道長和僧人們一下就傻眼了。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看著江風剛才點地的地方,堅硬的水泥上竟然直接出現了一個坑。
全場所有道士都頭皮發麻了。
果然這位道長在經學上面的研究不過只是微末之學。
你特麽這都修仙了啊!
這一刻剛才還想讓江風出醜的年輕和尚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為什麽自己明慧師傅會為了等這個道長,以至於延長時間。
原來人家特麽的是修仙者!
……
“師父,你不是說道學不是修仙,修仙是騙人的嗎,那這位道長是什麽情況啊。”
一個小道士呆呆地向著自家的師傅詢問著。
“可能,大概,也許吧……”
老道士們有些遲疑著說道。
“那為什麽你們不能像那位道長一樣飛起來呢。”
尼瑪!
這個我怎麽知道啊!
所有苦心鑽研道學的道長們都有一種一輩子其實都在看盜版道經的感覺。
原來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仙人啊!
……
江風並不知道他施展輕功後,身後那些人的感覺。
但就算知道了,他也會毫不在意。
一個沒有聽過槍聲的普通人,可能分不清楚槍聲與鞭炮聲之間的區別。
但是江風為了救王寡婦的女兒小雨,可是聽了不知多少槍響。
所以剛才在聽見“鞭炮”聲時,江風一下就辨認出來了,那是槍聲。
要知道炎國可是一個禁槍的國家。
當這聲音在鬧市中聽起時,無疑代表著,這事情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方。
這才是讓江風立刻飛過去,而一點也不在意眾人看法的原因。
……
“快開槍,我們控制不住了,快開槍殺了他啊!”
這是一個光線昏暗的街道。
生活垃圾堆在了道路兩邊。
地面的水泥路由於沒有進行過維修,以至於此時變得坑窪不平。
此時一個特殊部門的男人對著旁邊的警察吼著。
他右手的掌心中長著一顆紅紅的肉球,整個人冷汗不斷落下。
此時,男人正和拿著黑色旗幟的蘭渺正目光陰沉著與男人對視。
男人對著一邊槍口指著蘭渺,躊躇著是否開槍的警察們大吼。
“快點殺了他,大意了啊,那個旗幟太厲害了,我快頂不住了!”
除開手裡長著肉球的男人外,還有一個雙手手指在太陽穴處的一個男人。
而他手指非常地用力,但太陽穴散發著微弱的亮光。
“開槍!”
調至市不久的言明,眼神立刻果斷了下來。
他大喊著同事,果斷地開槍。
一時間槍聲大作。
蘭渺躲閃不及,身上連中了好幾槍。
他悶哼了一聲,然後打開了身後自家的屋子,躲了進去。
槍傷並沒有致命。
成功了嗎?
言明心中惴惴不安。
像這種已經超出了常理的神秘事件,不應該是他們這些普通警察處理。
這次過來,也不過是為了到蘭渺家裡對他父親了解一下情況。
然而當言明他們已經特殊部門的兩位高手過來時,卻意外地與正開門出現的蘭渺相互對視。
雙方在經過短暫的愣神後,蘭渺立刻開始搖晃著他手中那柄黑色的旗幟。
言明他們一時感到了頭暈,然而這個頭暈感很快就消失了。
當他們愕然發現自己此時竟然已經把槍給掏了出來。
並且打開保險後,將槍口放入了嘴巴裡,正要扣動扳機,吞槍子自盡。
而那個兩位請來的高手,一位攤開了手掌,透出了肉球。還有一位雙手中指食指並攏,指著自己的太陽穴。
就是他們兩人發功,抵抗住了蘭渺的神秘進攻。
現在已經開槍了。
也不知道中彈的蘭渺怎麽樣了。
“完了,你們快跑啊!”
兩位高手停止發功,然而他們像是感應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就發生了變化,對著言明他們大喊。
隨後他們就要繼續發功,但卻已經遲了。
“呯!”
那們手裡有肉球的高手,正抬起手,就要發功。
然而背後一聲槍響,他心臟中彈,直接當場死去。
“你在做什麽!”
言明發現同事開槍把一位請來的高手直接擊斃,不由大喊著。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了?”
那位警察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手。
他整個人也是迷茫無比。
“啊!”
慘叫聲響起。
所剩下的那個高手終究是獨木難支。
他太陽穴發出的微光消失不。
雙手的中指與食指如同刀子一樣,直接插入了自己太陽穴中,徹底死去。
“不對,你不是我們的人,你是誰!”
言明隻感覺頭皮發麻。
他發現剛才對著高手開槍的那位同事臉上露出了陰森笑容。
臉上的模樣也變得非常陌生。
轉頭就要對著他開槍。
生死之下,言明立刻調轉槍口,就要開槍。
砰砰砰砰!
警察們都在連續開槍,槍聲驚醒了他們。
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他們竟然互相指著同事的腦袋,就要開槍。
然而一位道長卻突然出現,把他們的手都抬起來,讓槍口直對著天空。
不然後果不敢想象。
“道長!”
言明看清這位道長的樣子後,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了驚喜笑容。
加上上次去一個村莊裡抓那個人販子,身上中彈。
他已經第二次被道長給救下了。
而這位道長正是江風。
“道長,那罪犯在裡面!”
此時時間急促,言明立刻指著屋子。
然而在說完後,這些警察們的眼神再次開始迷茫了。
抬起手中的槍,繼續對著同事。
江風見狀,直接把他們所有人手裡的槍給拍在地上。
此時沒有了槍,警察們直接抱在了一起,廝打起來。
那面紅耳赤的樣子,似乎昔日的同事現在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樣。
讓警察們神志不清的真正原因在裡面嗎?
江風目光一皺。
不過現在警察們赤手空拳地扭打起來,總比拿著槍要好。
他立刻進入了那個小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