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拍戲?貧道只是一個普通的道士,並不懂什麽演技呀!”
江風此時懶散地躺在道觀裡。
聽著電話那頭小川的請求,他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道士。
像拍戲這種表演怎麽可能會啊?
“沒關系的,就是我們劇組需要一位道士來拍戲,道長,你最合適了。
這是一個十幾分鍾的小劇情試鏡罷了,並不需要多久。
拍攝的地方離平山很近。
也在化山這邊,走幾步就可以到了。
道長,你就當是幫我這個忙可以嗎?”
電話那頭小川聲音帶著一抹哀求。
聽著對方的再三請求,江風最後點頭同意了。
“那貧道試試吧。”
或許這件事情對小川他們來說非常地緊急。
畢竟只是過去試一下鏡頭。
如果不行也沒有太大關系,反正閑來無事,不如幫小川這一個忙。
和小川在電話裡約定好了,明天拍攝的時間和地址。
江風掛斷了電話。
“邪門真的是太邪門了。”
當江風掛了電話後。
道觀門口突然響起了聲音。
道觀的門是打開的。
江風立刻就看見了一位村民正走入了道觀。
對方的手裡正拿著一麻皮口袋。
裡面鼓鼓囊囊,不知裝著什麽東西。
“山河叔,好久不見,你這是?”
江風立刻打著招呼,看著對方手裡的那個口袋,不由詢問。
來道觀的村民正是趙山河。
“江風啊,我是來燒香的。今天太倒霉,唉。”
趙山河立刻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他不由歎息一聲,把口袋放在了地上。
“今天早上真的是倒霉。
也不知道昨晚上是什麽動物下山了,把我家雞圈裡的雞全給咬死。
過分的是這東西竟然隻吸血,把屍體都留在了雞圈裡。”
說著趙山河打開了口袋,把裡面的東西暴露了出來。
江風的目光望去。
趙大叔麻袋裡面裝著的都是一群雞的屍體。
每一隻雞身上都有一個口子,像是被什麽動物咬了。
乾乾癟癟的,血都給抽光了,如同乾屍。
“趙大叔會不會是黃鼠狼下山了呀。”
將目光望著趙大叔放在地上的口袋。
如果說裡面全是雞,那至少也有好幾十隻了。
江風小時候也聽過不少有黃鼠狼下山偷雞,然後被村民抓住打死的事情。
但現在的黃鼠狼隨著人類的大量捕殺,加上棲息地被破壞,已經變成了保護動物。
以前江風還能看見幾隻黃鼠狼,然而現在卻沒怎麽見到過了。
黃鼠狼一般待在山上生存,畢竟它們很怕人。
除非山上的食物實在短缺,才會下山在村子裡找食物。
黃鼠狼習慣先把動物的血吸掉後,會把肉和肝髒都吃光。
除非是牲畜太多,才會隻吸血不吃肉。
“應該不像吧,光我死了的雞就已經有四五十隻了。
更不要說其他村民的雞也都死了。
要是黃鼠狼衝進雞棚,那些雞應該會叫,把我們吵醒。
也不會像現在一覺睡醒全部死掉。”
趙山河搖了搖頭。
雖然他也認為這是黃鼠狼乾的,但整個村子的雞都死了。
這得要多少黃鼠狼,
才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村民們擔心這些死了的雞會傳染什麽疾病。
並沒有人敢吃這東西,所以就把這些雞都掩埋了。
趙山河從小生活在村子裡,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他不禁感太過於邪門。
就想上山來拜拜神仙。
順便讓江風看看情況,說不定可以知道點什麽。
聽著趙大叔否決這是黃鼠狼乾的。
江風不禁皺眉。
他也不太清楚究竟是什麽情況了。
江風帶著趙山河進入道觀,對神仙燒了一炷香。
今天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
在趙山河走後,山下不少的村民,甚至隔壁村的人都過來拜神。
江風在一旁給他們遞香,也聽見了情況。
但都是有關家畜被吸乾血的事情。
像雞和鴨還能以為是黃鼠狼乾的。
但沒過一會兒,竟然有村民說他家的牛和羊也被吸幹了血。
江風不禁感覺整件事情變得不對勁了。
連牛羊的血都能被吸乾掉,這要是黃鼠狼的話,得要多大呀。
在把所有的香客都送走後,太陽快要下山。
落日的余暉把整座山都籠罩了起來。
又去外面和熊大野了一天的翠翠,坐在熊大的背上返回了道觀。
她的臉上被煙漬熏得烏漆麻黑,看上去髒兮兮的。
小手裡正拿著一個蜜蜂窩,裡面是可口的蜂蜜。
“翠翠你是不是又用煙子去熏蜂窩了。”
看著翠翠已經被熏成了一隻小黑貓,江風不由有些無奈地說道。
自從上次翠翠去掏蜜蜂,被咬了後,她就一直對蜜蜂懷恨在心。
努力鑽研著如何掏馬蜂窩。
最後倒是讓她知道了用煙霧可以把蜜蜂熏走。
於是熊孩子再次上線。
對著山裡那些蜇人的蜜蜂發動了報復。
江風一直阻止她這麽做。
畢竟放火要是一個不注意,把山都點燃了,那這個罪過可就大了。
“沒有沒有!”
翠翠嚇得連忙擺手。
“難道你手上的蜂窩是天上掉下來,撿到得?”
江風直接戳穿了翠翠的謊言。
“對,就是天上掉起來的!”
翠翠立刻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望著翠翠那臉上的黑煙,江風不由感到無語。
他只能再次和翠翠說明這事情的嚴重性。
“最近最好老實待在道觀裡面,不要出去。”
看著翠翠認錯,江風目光盯著熊大,十分嚴肅地說道。
山下村子就連養殖的牛羊都給那神秘東西吸幹了血。
說不定那吸血的東西已經可以對人類造成威脅了。
江風也不由擔心了起來。
他決定下山去看看。
……
“江風!”
正當江風下山後,在道路上一位女孩喜悅的聲音突然響起。
抬頭看去,那人是放學後來這邊的秋月。
秋月正準備上山,但沒想到江風下了山。
兩個人並肩在落日余暉的道路上走著。
“之前剛來鄉村教書的時候,我都有些後悔這個決定。
生活相比於城市裡顯得太不方便了。
但現在待久了,也感覺挺好的。”
秋月看著遠方在山林盡頭的余暉,她不由出聲說道。
“每個地方都有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
剛開始可能都不會太適應。
如果現在讓貧道去城裡面生存,估計貧道會卷鋪蓋直接跑路。”
江風點了點頭。
“江風,你有沒有打算結婚啊。”
聊著聊著秋月突然轉變了話題,試探著詢問著。
秋月的語氣雖然普通,但她的臉上卻不由帶上一抹霞紅。
自從昨天從警局回來後,秋月就一直在網上搜索著這個問題。
原本她十分地緊張,以為道士會像和尚一樣,一輩子不能結婚生子。
要一直住在寺裡,古燈為伴。
不過在後面搜索發現道士其實也是可以結婚生子的。
她的心中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並肩走在村子裡。
秋月鼓起勇氣,向著江風行問這個問題。
結婚!
臥槽!
聽到秋月這個話題,江風不由嚇了一跳。
因為上次和他聊這個話題的還是王醫生。
結果在聊完之後,翠翠突然變成了人。
這次再聊這個問題,不會出啥怪事吧?
“其實現在的社會太過於物欲橫流了。
貧道只是一個普通的道士。
就算有這個心,也沒有金錢去支撐兩人的生活。”
江風不由有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表明了對這個問題的立場。
“那如果那個女孩子並不看重金錢,不需要你發生任何改變。
隻想和你待在一起,對你百依百順,喜歡著你呢!”
秋月抿了抿嘴唇,繼續詢問。
當江風說拒絕結婚,秋月的內心突然感到了一種淡淡的失落感。
她有些不死心地把江風話中的條件掰開,再讓對方繼續思考這個問題。
江風已經和秋月在村子裡面逛了一整圈,並沒有發現在村子內有不正常的痕跡。
今晚應該並不會再發生什麽事情。
“如果彼此真的喜歡,貧道應該會同意結婚。”
在發現村子裡並沒有什麽危險後,江楓松了一口氣。
他隻把秋月當作了朋友,平淡地回答。
畢竟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加上又沒有嚴格的要求和約束。
結婚生子又怎麽不想呢?
不過江風很清楚,他心目中的女孩子太漂亮也太完美。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會存在完美的東西。
他心目中的女孩應該是天上的仙女,所以不會出現在凡塵之中。
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村口,秋月想要返回了。
“最近村子附近有點不安全,讓我送送你吧。”
江風不由出聲阻止了秋月獨自一人返回。
畢竟昨天秋月上山的時候,差點出事。
而且加上山村附近又出現了能把牛羊血都吸乾的怪物。
江風不由擔心秋月的安危,主動提議。
“會不會麻煩到你啊,畢竟這兩個村子的距離有些遠。
待會兒你把我送回去,再返回估計都已經天黑了。”
聽著江風要陪著自己一起返回。
秋月關心說道。
“沒關系的,又有多遠的距離呢,可別忘了貧道會飛的哦。”
江風向著擔憂的秋月點眨了眨眼。
回想昨天兩人從碼頭回來時,兩人抱得那麽緊。
她的小臉不容易紅。
這還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如此靠近。
秋月最後也不再拒絕了。
……
第二天清晨,時間尚早。
江風正坐在道觀裡修煉著功法,道觀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著。
隱約中有哭喊的聲音。
秋風立刻停下了自己的修煉,然後把道觀的門打開。
“道長,俺給你下跪了,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門剛一打開,江風突然發現門口聚集著一大堆村民。
其中一個大漢正抱著孩子,不斷磕頭。
江風目光看向了大漢懷中的那個孩子。
看見對方的狀態時,他不由一愣。
此時那個孩子渾身乾癟,深深凹陷的眼窩和乾癟的皮膚,整個人都變成了皮包骨。
身上連一點血液都沒有了。
而且在脖頸處有兩個窟窿,像是被什麽東西咬了。
渾身血都被吸幹了。
這是什麽情況?
很快江風就從其他人的三言兩語中了解了事情全部。
他不由感到了震驚。
面前的這個大漢是隔壁黃家村的人。
昨晚大漢由於家裡的孩子太過於調皮。
用剛買回來的彈弓,把家裡的燈泡打壞了。
這讓身為父親的大漢不由感到了生氣。
就罵了孩子幾句。
由於老來得子,平日裡他們一家人對孩子都是非常愛護。
從小就已經把小孩子給寵溺了。
大漢的這幾句話,導致孩子一氣之下直接離家出走。
這孩子的脾氣比成年人還要大,經常一生氣就離開跑出去。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大漢並沒有立刻把孩子追回來。
平時只要飯做好了,他就會自己回來。
然而這次大漢卻發現他把飯做好了,孩子遲遲沒有回來。
大漢開始心急了。
整個村子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過了,甚至驚動了其他村民。
黃家村所有的村民也跟著他一起尋找孩子的身影。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大漢的孩子。
對方正躺在破舊的草屋裡,卻變成了一具被吸幹了血的乾癟屍體。
大漢沒有想到,就因為一場吵架。
再次看到自己的孩子時,卻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
大漢跪倒在地,痛哭了起來。
大晚上,大漢不停地在附近村子裡的醫療站裡哀求著挽救自己的孩子。
一直從白天跑到了現在。
平山村的村民們看見熬了一晚上,臉上充滿血絲,到處哀求著救救他孩子的大漢,不由心生憐憫。
就讓大漢到平山道觀試試,能不能從江風這裡得到幫助。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治療符對普通的傷害,有非常好的治療效果。
但對方的孩子已經徹底沒有生機,治療符也治不了。
江風也只能表示無能為力。
看著大漢絕望,抱著自己孩子的屍體離開的背影。
所有人都不由哀歎出聲。
化山附近的村子都開始戒備了起來。
有關有僵屍吸人血的謠言開始彌漫在所有的村民心中。
不少人都開始尋找著是否有能抓僵屍的高人。
甚至平山村的村長也向江風詢問,他是否能做一場道法,請神來抓捕僵屍。
江風拒絕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道法仙法什麽,都是騙人的。
江風突然想起他在古墓裡所看到的那一具怪物。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由那隻怪物所引起的?
……
中午的時候江風離開了道觀,向著和小川約定的拍攝場地而去。
在走過了好幾個村子後,總算來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