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一直有課,而我也是按時上課,絕不做逃課者。
誰叫我是愛學習的好孩子呢。
看著眼前黑板上面老師布置的結課論文,好家夥,這是又要逼我拿出我的複製粘貼大法了嗎。
畢竟這不是畢業論文,只是這一學科結課時布置的作業,所以不是很嚴,對付對付就過了。
重生前這種事情我可沒有少做,就是當時和現在心裡想的是不一樣的。
當時想著玩,現在則是感覺這個對我沒有幫助,所以殊途同歸,走的道路還是一樣的。
我看著老師在講台喋喋不休的模樣,說的都是那些要好好對待這個作業啊這種話。
我撇了撇嘴,輕輕懟了一下蘇鵬:
“這個論文你有頭緒嗎,要是有的話給我借鑒借鑒唄。”
蘇鵬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在本子上記下一些老師說的總結之後才對我說道:
“你問我幹啥,你問趙總去,人家趙總可是學霸。”
行吧,我聽後沒有再打擾他,畢竟再多說什麽也沒有用。
而趙天宇離我有點遠,我也不好大聲說話,就只能等下課的時候去問問。
雖然我重生前確實弄過這東西,但是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早忘了。
而且當時的我也不是很認真的對待,所以基本上我都不知道我寫了什麽。
無聊中我拿起手機將講台大屏幕的內容拍下來,留作備份後我就打開了聊天軟件。
點開名字為關小胖的頁面將圖片發了過去:
阿燈:圖片。
剛發過去圖片,關欣欣就回我消息了
關小胖:這是什麽。
阿燈:我們結課論文,到時候你們也有。
話說重生前她也對這東西沒什麽認知,畢竟每次她的結課論文都是我給她複製粘貼的。
嗨,好想把之前的手機也帶過來啊,那樣就不用費勁再去想這些事情了。
然而我這也就是想想罷了。想到後面還要考試背題,我就有點頭大。
但是還好,考試還是很容易過去的,畢竟老師會將內容給我們畫出來,然後我們將那些背下來之後就完全ok了。
關小胖:我不懂,下課樓下等我,陪我去換個眼鏡【哭臉】。
阿燈:怎麽了,眼鏡壞了啊。
關小胖:是啊,今天在床上沒注意坐倒了,鏡子腿掉了,嗚嗚嗚。
阿燈:好吧,下次注意一點,別毛手毛腳的。
關小胖:明明是眼鏡質量不好好吧,怎麽變成我的問題。
得,還是別說那些刺激她的話了,要不然她又該喋喋不休了。
阿燈:好的,那我等你。
一會又要破費了。
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現在對我來說是小問題的啦。
看著手機上新增加的幾百數額,不由得就一陣開心。
畢竟這可是我現在唯一的收入啊,之前的遊戲我也沒玩了,因為沒必要,花的時間和產生的價值完全不成正比。
如果是愛好還好,但是當成一個賺錢工作來說很枯燥。
當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我看了看身邊的蘇鵬眨了眨眼睛。
他會意的將我書本拿了過去,並陰陽怪氣的說道:
“行了行了,找你的關關去吧。讓我們這些孤寡老人獨守空巢吧。”
我嘿嘿一笑道:
“哎呀,等我回來給你們買水喝,就當辛苦費了。”
這時張金走過來將胳膊一邊一個搭在了我和蘇鵬的肩膀上,
並且用力緊了緊: “說啥呢,我也聽聽唄。“
蘇鵬對著我努了努嘴道:
“人家小浩浩說要請客給咱們帶水,到時候別留情,想喝啥直接發給他。”
我拍了拍張金的胳膊,將頭拔了出來,隨後笑著對他們說:
“行,想喝啥直接發給我,也和趙總他們說一下,我就先走了,人家還等著呢。”
和他們點了點頭之後我就向樓下跑去,可不能讓老婆等急了啊。
到樓下時就看到關欣欣站在大門邊,今天她因為眼鏡壞了,所以就沒有帶眼鏡。還有一種不一樣的美感。
我在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雙手握住書包帶向下一拉,書包就從她的肩膀轉移至我的背上了。
她沒有看到我,所以被我這麽一番操作嚇了一跳。
“你嚇死了我,手機都差點掉了。你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說著她還揚了揚拳頭。我嘿嘿的賠笑說:
“哪有哪有,這不是提醒你一下嗎,你要是想打就打吧,畢竟你要是給我打壞了遭殃的還是你。”
說完我還將頭伸了過去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她身體抖了一下隨後臉紅紅的向著外面走去。
看她這個樣子我就知道她現在肯定害羞死了,畢竟這個耳邊吹風大法百試百靈。
而且她還敏感,所以不光只在耳邊吹風有用哦,懂的都懂。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追過去拉著關欣欣的手並撓了撓她的手心。
她回頭瞪了我一眼,然後另一隻手抱著我的手臂就向學校社區走去。
社區的位置距離學校大門很近,在社區中一層大部分的店鋪是賣小吃的,而二層則是賣一些生活用品和理發店。
送餐員們不斷從那些店鋪進進出出,還是很壯觀的,畢竟都集中在一起,所以就顯得很擁擠。
我們最終挑選了一個亞麻色的鏡框,又換了一個鏡片,為什麽選擇這個呢,主要就是懷念一下。
畢竟重生前在後半期她就一直戴著這個顏色的鏡框,所以越看越順眼。
但是我想了想,重生前她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那次換眼鏡也是放假她在家換的。
我也沒管那麽多,有點不同也是正常的,畢竟我的行為和重生前就不一樣,影響一下周圍的人很正常。
坐在食堂看著關欣欣,眼前這個面孔慢慢和重生前的她重合,隨後我感覺心中有些不舒服。
就像是你喝了很多醋,在胃中發酵過後的那種感覺,很微妙。
“怎麽,又犯傻了啊。”
只見她臉色微紅,有點不好意思的嬌嗔道:
“我知道我好看,你也不用一直盯著吧,整天就知道發愣。”
她的一句話將我拉回了現實,人還在,還沒跑呢,我想那麽多幹什麽。
我內心暗暗的鄙視了自己一下,我是不是有點多愁善感了。
也是,自從重生後總感覺自己有點神經質。
我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臉,笑了笑。
“嗨呀,誰叫我家小關關這麽可愛呢,那真是春魚落雁,閉月羞花......”
聽到我這麽說她連忙將手臂在胸前比劃出一個×形。
“!”
“你可真油膩。”
我撓了撓頭,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