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海棠的幫助下,何遠聲一次性買了十幾個髮夾,除了喬素馨她們幾個,這裡頭也有給兩個小丫頭以及柳如芸和嚴洛美的。
作為自己膝下第一大將,顧海棠自然也收到了一個,雖然嘴上說著不喜歡,可上個廁所的工夫,再見到她時,她那頭披散的頭髮已經被扎了起來。
“看什麽看!這裡面太熱了。”
“顧大姐,該說不說你現在這樣子看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何遠聲摩挲著下巴笑道。
顧海棠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快走幾步問道:“還要買什麽?”
“再去轉轉。”
工作室現在掙錢了,何遠聲自然得好好犒勞犒勞他們,於是帶著她去給所有人都挑了樣禮物,順便又給家裡那群鶯鶯燕燕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從商場出來後,顧海棠戴上剛剛才買的手表,將盒子扔進垃圾桶,自顧自解釋道:“拿著太麻煩。”
何遠聲沒理會她,心裡默默盤算著這兩天該怎麽去找陸小米私會。
回酒店的路上,顧海棠一共抬手看了八次時間,何遠聲無奈的瞥了她一眼,誇讚道:“顧大姐,這表真好看。”
“這還用你說,我自己挑的當然好看。”顧海棠心滿意足的又抬手看了眼時間。
回到酒店將東西放好後,兩人一起去了人民廣播電台。
在休息室等了十多分鍾,才有工作人員來和他們說明今晚上的流程。
孫思遠托關系找的這個節目是晚間黃金檔最熱門的節目,今晚來打歌的除了顧海棠以外,還有兩男一女三個歌手。
雖然名氣不大,可人家好歹也是出道三四年,已經有了些粉絲基礎的明星,跟他們比起來顧海棠現在只是個小蝦米,所以理所當然的被分到了節目最後,並且最多只有六七分鍾的時間打歌。
對此何遠聲和顧海棠並未感到不滿或是遺憾,因為他們都對新歌抱有極大的信心。
跟工作人員交涉完以後,兩人便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各自玩起了手機。
“你好,請問是何遠聲何老師嗎?”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來到休息室,笑著朝何遠聲問道。
雖然是問話,可很明顯他心裡早已有了答案。
“你好,是我。”何遠聲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何老師果然少年才俊,氣質非凡。”男人儒雅的氣質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拍馬屁也比常人顯得真誠許多。
“過獎了,還沒請教怎麽稱呼?”何遠聲對他觀感不錯,笑著問道。
“免貴姓洪,何老師叫我洪三水即可。”
洪淼朝顧海棠點點頭,仔細打量了她幾眼後,面帶笑意:“顧小姐,距離上次見面晃眼已近五年,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顧海棠皺眉沉思了一會兒,搖頭道:“抱歉,我不記得了。”
洪淼和何遠聲對視了一眼,會心一笑,道:“顧小姐當年初到魔都時,來過我們公司面試,當時我也是面試官之一,可惜我人微言輕,沒能留住顧小姐,這些年每每念及此事,心中都有些遺憾。”
顧海棠恍然大悟,臉上難得露出了些羞赧神色。
當初她心高氣傲,又不懂行業規矩,一開口就跟別人提了一大堆無理的條件,人家跟她好說歹說,她卻隻當別人是在誆騙她,憤而轉身離去,兜兜轉轉過後進了上一家公司。
洪淼看她臉色有些尷尬,笑著說道:“都說命裡有時終須有,我早說過顧小姐是厚福之人,只要有貴人相助以後一定能魚躍龍門,大紅大紫,現在遇上何老師,今生也算是圓滿了。”
顧海棠俏臉微紅,乖巧的躬身道:“謝謝洪老師,當年是我不懂事,以後我會好好努力的。”
何遠聲好奇道:“洪先生還懂陰陽命術?”
洪淼擺擺手謙虛道:“年輕那會兒閑來無事,跟一個遊方道士學過一點皮毛,略懂而已。”
何遠聲來了興趣,邀請他在沙發上坐下,認真道:“洪先生不嫌麻煩的話,也幫我看看怎麽樣?”
洪淼啞然失笑,道:“想不到何老師這麽年輕,也信這種無根之水,一會兒我若是說的不中聽,還望不要見怪。”
“那是自然。”何遠聲笑著應道。
洪淼看過他的面相後,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又問了他的生辰八字,臉上的表情終於是發生了些許變化。
何遠聲見他眉頭緊鎖,面有難色,道:“洪先生,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洪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後才道:“何老師命格太高,不是我這種滿身銅臭的凡夫俗子可以窺探的,抱歉,見笑了。”
何遠聲不無遺憾的點點頭,想了想問道:“洪先生知不知道當年那個遊方道士現在在哪裡?”
洪淼見他態度誠懇,顯然對此事極為上心,於是從上衣兜裡拿出紙筆給他寫了一個地址,告誡道:“算命這種事連我自己都不怎麽信,何老師不必太過在意,路總歸是我們自己走出來的。”
何遠聲點點頭認真道:“多謝提醒。”
眼見感情差不多到位了,洪淼這才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手底下有個不成器家夥對何老師極為敬重,托我過來看能不能幫他邀首歌。”
“當然可以,且不說洪先生與我一見如故,就算看在當年你幫過我們家海棠的份上,也該投桃報李才對。”
不管他先前表現出來的是真情還是假意,何遠聲卻是實實在在的有些欣賞他,而且能從他身上體會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覺。
顧海棠聽了他的話,耳根子有些發燙,臉頰上迅速爬滿了紅暈,趕忙端起桌上的水杯低頭小口小口飲了起來。
洪淼感激一笑,開懷道:“我和孫思遠打賭,說我不提他的名字也能從何老師這裡邀到歌,現在看來是我贏了,先前沒有道出實情,還望何老師不要怪罪。”
何遠聲搖頭失笑,心中對他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個台階,就是他這個說話文縐縐的習慣讓人有些不適應,跟他聊天總會不自覺的咬文嚼字起來。
正當兩人聊的興致正濃時,門口忽然闖進來幾個不速之客。
顧海棠看清來人後,眼睛不由得微微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