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芸正在廚房裡做飯,聽見動靜出來看見何遠聲兩人後,微微有些驚訝。
“小遠,今天怎麽回來了?”
“帶薑竺葵過來認認門兒。”何遠聲走到廚房門口探頭往裡看了看,笑問道:“嫂子,今天做的什麽好吃的?”
“都是些家常便飯,哪有什麽好吃的。”柳如芸將圍裙摘下來遞給他,挽著薑竺葵的胳膊陪她聊天去了。
吃完午飯,又閑聊了一陣兒,何遠聲兩人攜手離去,臨走前何近風塞了一個大紅包給薑竺葵。
走在銀裝素裹的大街上,薑竺葵牽著何遠聲的手,心中有些惴惴。
“別覺得收下這錢心裡難安,這是習俗,免不了的。”何遠聲伸手幫她彈去頭髮上的雪片,問道:“需不需要我替你解釋一下?”
“嗯嗯。”薑竺葵忙不迭點頭,豎起耳朵認真聽他介紹了起來。
“在咱們漢清縣,男女雙方談婚論嫁以後,女孩第一次去男方家坐客,男方家長都會給女孩一個紅包,這既是對女孩的尊重,也表達了對她的喜愛,紅包越大就表示越喜歡。”
何遠聲附身在她紅唇上輕點了一下,道:“你是我媳婦兒,他們給你紅包你就安心收下,這都是應該的。”
薑竺葵臉蛋紅撲撲的,微微頷首應了一聲:“嗯,但是給的太多了,我不敢拿,放在你那裡好不好?”
“傻瓜。”何遠聲敲了敲她的腦門,帶著她去銀行,給她辦了一張銀行卡。
設置密碼的時候,薑竺葵問他該用什麽數字比較好,何遠聲告訴她用生日這類一輩子也忘不了的日期就行。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按下了080916這幾個數字。
從銀行出來後,何遠聲又帶著她去電玩城玩了一下午,兩人花了一百多塊錢才好不容易在娃娃機裡抓了兩個巨醜無比的青蛙玩偶。
回去的路上,薑竺葵懷裡抱著玩偶,臉上還殘留著些許興奮。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才十八歲的花季少女而已,她也有天真爛漫、向往美好的一面。
“小遠,要不要給它們取個名字?”
“行啊,母的那隻就叫阿珍,公的那隻就叫阿強。”
何遠聲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這麽稱呼自己。
“哦。”薑竺葵顯得有些不甚滿意。
“不喜歡就自己取一個。”何遠聲扭頭笑道。
“這隻叫小遠,這隻叫小花好不好?”薑竺葵拿起兩個玩偶,期待的問道。
“行,你說了算。”何遠聲接過那隻母青蛙,對著它的嘴親了幾口,笑道:“今晚我就抱著小花睡覺了。”
薑竺葵紅著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悄悄在那隻公青蛙的屁股上擰了幾下。
兩人回到東益鎮時,李梅和黃瓊正在蘋果樹下蕩秋千,玩的不亦樂乎。
“大少爺,你們今天去哪兒了?打電話也不接。”李梅坐在秋千上飄來蕩去,聲音忽遠忽近。
“約會去了。”何遠聲隨口敷衍了一句,吩咐道:“趕緊進來複習。”
“真是沒良心,出去瀟灑也不帶上我們。”李梅不滿的嘟囔道。
黃瓊看著兩人般配的背影,眼神黯然。
李梅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沒好氣的教訓道:“不爭氣的玩意兒,早幹嘛去了!那天晚上你要是聽我的,現在你和大少爺不早成了嘛。”
黃瓊紅著臉瞪了她一眼,轉身進屋去了。
李梅歎了口氣,心裡隻道:“還是得找個機會幫她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兩個人在一起是過,三個人不也是過嘛。”
星期五這天,何遠聲又請假去了榕城,他的成績始終保持著穩步上升的態勢,喬飛對此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隨著《易燃易爆炸》的大火,顧海棠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了,這段時間已經接到了不少通告,不過孫思遠全部幫她推掉了。
他心裡的想法和何遠聲不謀而合,兩人都認為顧海棠必定會在短時間內迅速躥紅,所以現在沒必要為了那點小贏小利拋頭露面,自降身價。
魏戈的待遇則完全不同,最近孫思遠給他招了個助理,他現在正忙著四處商演,一方面是為了給工作室掙錢,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給顧海棠的新歌做宣傳。
這才一個星期,他整個人都已經累瘦了一圈,不過倒也沒見他抱怨什麽,甚至還有些樂在其中的意味。
比起當年在酒吧跑場的那會兒,他現在唱一首歌的報酬簡直稱得上是天價,十五萬的出場費,換作是以前,他拚死唱一年也掙不到這麽多錢。
抵達榕城後,何遠聲照例先去了師大,有了上一回的經歷,這次就顯得輕車熟路多了。
等他算好時間來到教室的時候,下課鈴聲正好敲響。
“喬老師, 你家那位又來了。”文靜注意到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喬素馨正在慢吞吞的收拾書包,聞言手上的動作一滯,猛地抬頭看去,就見何遠聲立在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她立馬丟下手裡的東西,拿屁股擠開旁邊王麗麗等人,風風火火的衝到門口,撲進了他懷裡。
“給,趕緊帶著她滾,有多遠滾多遠。”王麗麗將書包丟給何遠聲,在喬素馨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
“麗麗姐,一起吃個飯吧。”何遠聲道。
“對啊對啊,麗麗姐,我們好久沒聚餐了。”喬素馨像塊牛皮糖一樣粘在何遠聲身上,頗有幾分夫唱婦隨的味道。
王麗麗和周文倩看著她那股子膩歪勁兒就反胃,本想拒絕,一旁的文靜卻笑著說道:“好啊,我堂妹今天也過來找我玩,咱們剛好一起。”
見此情形,兩人也隻好點頭應下了。
來到校外和文菲然會合後,幾人商量了一陣兒準備去吃柴火雞,於是便打了兩輛出租車,王麗麗、周文倩和文靜一輛,文菲然則當起了電燈泡。
車上,喬素馨一直挽著何遠聲的胳膊,在他耳邊嘀嘀咕咕說個不停,文菲然幾次回頭欲言又止,見他們在忙著談情說愛,也隻好先把問題咽進肚子。
到了飯店後,趁著其他人都去拿飲料的功夫,她這才坐到何遠聲旁邊,問出了那個讓她感到極其困惑的問題。
“學長,你不是大三二班的嗎?為什麽我昨天去你們班找你,他們說沒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