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聲你個王八蛋!”
鄭茜見狀以為是何遠聲在欺負顧海棠,立馬撲過去,扯住他的頭髮使勁往外扯。
“你們兩個夠了!”
何遠聲忍無可忍,摟住顧海棠的腰,猛一用力將她壓在身下,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按著鄭茜的腦袋,沒好氣道:“老子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才會遇上你們這兩朵奇葩!”
顧海棠又羞又怒的躺在他身下,兩隻手死死掐著他的大腿。
眼神若是能殺人的話,何遠聲現在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鄭茜不停的揮舞著王八拳,嘴裡罵罵咧咧道:“你這個色胚!虧我還天天在海棠面前誇你,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顧海棠,你自己跟她好好解釋!”何遠聲怕再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將她們兩個吊起來拿皮帶抽,扔下一句話便起身出了門。
等他在衛生間將鼻血清理乾淨出來時,鄭茜正滿面愁容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和顧海棠說什麽。
見到何遠聲過來,她立馬站起身,低著頭病懨懨的說道:“對不起何總,我錯了。”
何遠聲瞪了她一眼,看向旁邊面無表情的顧海棠,冷冷道:“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錄音棚,等她坐下後,何遠聲狠狠敲了她一個板栗,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問道:“現在我們誰是老板?”
顧海棠疼得眼裡都泛起了淚花,捂著腦袋瞪了他半天,才咬牙切齒的答道:“你是!”
何遠聲冷哼一聲,翹起二郎腿又問道:“下一首歌準備唱什麽?”
顧海棠愣了愣,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沒想到何遠聲竟然這麽輕易的就揭過了這茬。
“愣著幹嘛?趕緊說!”
何遠聲抬手作勢要敲她的頭,顧海棠卻也不躲不避,反而十分硬氣的往前遞了遞腦袋。
何遠聲氣笑道:“你這種臭脾氣到底是誰慣出來的,我真是想好好感謝感謝他八輩兒祖宗。”
顧海棠強忍住想要罵他的衝動,低著頭悶聲悶氣的說了句對不起。
何遠聲見好就收,放緩態度道:“剛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很大,但是你起碼應該相信我不會跟自己的錢過不去吧。”
顧海棠輕輕嗯了一聲,雙方這便算是握手言和了。
“好了,下一首想唱什麽?咱們盡快把這首歌做出來,等到時候《易燃易爆炸》打出名氣就立馬發行第二首。”何遠聲坐在電腦前問道。
顧海棠認真思考了一陣兒,抬起頭問道:“你覺得《泡沫》怎麽樣?”
“不錯,這首歌比起《易燃易爆炸》更有爆火的潛質。”何遠聲打開電腦,再次確認道:“那就這首?”
“嗯。”
顧海棠來到他身邊坐下,想學學他是如何將那一首首抓耳的伴奏製作出來的。
“你學不會的,這是天賦。”何遠聲大言不慚的自吹自擂了一句,便專注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顧海棠的嘴角隱晦的往下撇了撇,也開始認真的看他操作了起來。
結果還不到半個小時,何遠聲就完成了所有步驟,看的顧海棠一臉呆滯。
整個過程幾乎是一氣呵成,仿佛那些樂器該如何搭配,情緒該如何遞進,早就存在於他的腦海之中一般。
“別發呆了,先練練,找找感覺。”何遠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起身到外頭抽煙去了。
顧海棠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戴上耳機,邊聽邊跟著小聲哼唱了起來。
等何遠聲抽完煙進來以後,她立馬站起身道:“我想現在試一下,你幫我聽聽看哪裡需要注意。”
何遠聲看著她眼裡閃爍的小星星,笑著點點頭道:“去吧。”
當天晚上兩人就將《泡沫》也完成了錄製,這一回倒是順利許多,主要還是因為何遠聲提出了不少建議。
顧海棠自然是十分高興的采納了他的建議,並且完美的解決了各種問題,一直錄到第六遍,才終於定下了正式發行的版本。
忙完正事時,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晚上十點半。
“何總,咱們去吃串串吧,我請客。”
從工作室出來以後,鄭茜挽著顧海棠的胳膊,笑嘻嘻的向他發出了邀請。
“我還有事,你們自己去吧,吃完記得早點回家。”何遠聲朝她們揮揮手,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師大而去。
等他走後,鄭茜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憂心忡忡的問道:“海棠,你說他以後不會給我們穿小鞋吧?”
“他不是那種人,放心吧。”
顧海棠收回視線,笑著答道。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那種人?”鄭茜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
顧海棠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他還要靠我們給他賺錢,你說他會不會給我們穿小鞋?”
“答非所問!你有問題!”
只要是跟八卦沾邊的事,鄭茜的智商總會瞬間翻一倍。
“胡說什麽呢,快走,去晚了就沒毛肚了。”顧海棠白了她一眼,拖著她去了串串店。
何遠聲抵達喬素馨寢室樓下時,距離宿舍樓關門僅剩不到兩分鍾,他正猶豫著今晚還要不要約她出來,身後卻傳來了一道甜膩膩的笑聲。
“壞家夥,猜猜我是誰?”
喬素馨踮著腳艱難的捂住他的眼睛,還沒等何遠聲給出回應便使勁蹦了蹦,跳上了他的後背。
“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嗯,長了兩厘米,現在185。”
何遠聲摟著她的屁股顛了顛,扭頭問道:“怎麽瘦了?”
“哼哼,還不是想你想的。”喬素馨取出一個圍巾套在他的脖子上,嘟起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不錯嘛喬老師,手藝大有長進。”何遠聲笑著誇讚道。
“哼哼,那是當然。”喬素馨眉開眼笑的又幫他理了理圍巾。
何遠聲背著她緩緩朝著酒店走去,一路上都在聽她分享最近發生的各種瑣碎事,時間的流逝速度仿佛都變快了起來。
回到酒店後,喬素馨窩在他懷裡,愁眉苦臉道:“壞家夥,還有不到兩個星期就考試了,我肯定考不上的,怎麽辦啊?”
何遠聲抱著她來到窗邊坐下,輕輕摩挲著她肉乎乎的小臉寬慰道:“你才複習了多久?考不上是正常情況,不要太過在意,這次就當是熱身,明年一定能考上的。”
“可是明年畢業以後我就不能住在學校了,到時候我爸一定會讓我回家住的,那我晚上還怎麽出來和你玩呀?”
“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的。”
“嗯!你可不準騙我。”喬素馨朝他揮了揮拳頭。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何遠聲抱著她躺上床,動作嫻熟的解開了她的扣子。
“我明天還要回家,你今晚不準再亂來了!”喬素馨見他的手還在往下摸,趕忙死死的抓緊褲子,不讓他有可乘之機。
“喬老師,咱們都一個多星期沒見了,我發誓就親兩口。”
“哼!你……你不準說話不算數!”
“放心吧放心吧,我什麽人品你還不知道?”
……
半夜兩點,喬素馨像灘爛泥般趴在床上,捏起拳頭想錘他兩拳,卻怎麽也提不起力氣。
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摟在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