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何遠聲愣了數秒,突然毫無預兆的衝過去,從背後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怒道:“你什麽意思?”
“咳咳咳咳……別激動別激動,有話好好說。”老道士被勒得喘不過氣,連忙告饒。
何遠聲橫眉怒目,心中焦急不已,沉聲道:“少廢話!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天機不可……”
“天你媽個頭!信不信我弄死你!”
“輕點輕點,我說我說。”
老道士臉漲成了豬肝色,待他稍稍卸去幾分力道後,喘了幾口粗氣,這才解釋道:“你這一世本不該和那丫頭產生任何瓜葛,可你仗著自己知曉天機,主動改變了她的命數,可天道豈是那麽容易糊弄的?她即便不會重複上一世的死法,可你終究是留不住她的。”
“你怎麽知道?”
老道士怕他一怒之下扭斷自己的脖子,所以自然不敢說這都是自己胡編的,信誓旦旦道:“徒兒莫要懷疑,為師修道近百年,最擅長的就是幫人算禍福吉凶。”
何遠聲的心情徹底跌入谷底,抱著幾分僥幸,問道:“你是神仙,一定有辦法解決對不對?”
“有自然是有,不過前提是你得答應拜我為師,”
“好,我答應你。”
何遠聲毫不猶豫的點頭應下,急忙問道:“怎麽救她?”
“這個簡單。”
老道士從內襯裡摸出了一大把護身符,從中挑了個做工還算看的過眼的遞給他,叮囑道:“讓她戴在脖子上,輕易不要摘下來。”
“這樣就行了?”何遠聲感覺這解決的法子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心中有些不滿。
老道士板起臉道:“為師乃不世出的修道高人,還能騙你不成!”
何遠聲不敢不信他,伸手從他懷裡掏出了幾十個護身符,急急忙忙轉身去了正殿。
進門時,薑竺葵還保持著雙手合十的姿勢跪坐在蒲團上,他來到她身邊,一股腦的將四五個護身符掛在了她脖子上。
薑竺葵睜開眼睛朝他粲然一笑,問道:“這是什麽?”
何遠聲揉了揉她的腦袋,認真叮囑道:“廟裡的老神仙送的,能保平安,你好好戴著,沒有我的允許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準摘下來。”
薑竺葵小心翼翼的拿起護身符看了看,準備取下幾個給他。
何遠聲抓住她的手搖頭道:“我這裡還有,你自己戴好。”
薑竺葵見他隨手又拿出了十多個,這才將護身符塞進領口,乖巧應道:“嗯,小遠你也要戴好。”
“行了,走吧,回家去。”何遠聲扶著她站起身,來到門外迎面便碰上了一直守候在此的老道士。
“徒兒,何時與為師上路?”
何遠聲問道:“你確定這護身符有用?”
“當然有用。”老道士得意的笑道。
何遠聲點點頭,從錢包裡取出五百塊遞給他,帶著薑竺葵徑直離去。
老道士急忙攔在他身前,吹胡子瞪眼道:“小子,你想說話不算數?”
“怎麽會。”何遠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師傅,我塵緣未了,凡心未盡,一時半會兒還不能靜下心來和您老人家一起修行,等我哪天準備好了,會來找您的。”
“好小子!跟道爺我玩兒是吧?信不信道爺我召喚天雷劈死你個小王八蛋!”老道士跳著腳罵道。
何遠聲沒再搭理他,牽著薑竺葵繞道出了廟。
老道士氣的牙癢癢,收好五百塊錢一路跟著他們倆回了小院。
“小遠,那個老爺爺是誰啊?”薑竺葵一邊收拾著床鋪,一邊問道。
何遠聲從衣櫃裡抱來兩床棉被,隨口胡謅道:“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本家都死絕了,專門過來投奔我的。”
薑竺葵一聽是他的親戚,手上的動作更加麻利了幾分,三兩下整理好床鋪,又去打了盆水進來,認認真真的擦拭起了桌椅板凳。
客廳裡,老道士大搖大擺的躺在沙發上,嘴裡正啃著方才從冰箱裡拿來的鹵雞爪。
見到何遠聲出來,他沉著臉罵道:“你個天殺的小王八蛋敢欺騙老子,信不信道爺喚幾隻小鬼出來,夜夜鬧得你不安生?”
何遠聲充耳不聞,出了院子去小賣部裡買了幾條煙和幾瓶白酒,嬉皮笑臉道:“師傅,您老人家就在這兒好生安養著,想吃什麽喝什麽,跟我招呼一聲就行。”
說完他就載著薑竺葵往縣城方向去了。
“遇人不淑啊!”老道士狠狠咬了口雞爪,拿起白酒咕嚕咕嚕灌了半瓶,躺在沙發上長籲短歎了起來。
抵達縣城後,何遠聲兩人徑直去了柳如芸那兒。
吃完午飯,杜鵑和薑竺葵一起在廚房裡洗碗。
杜鵑滿臉得意的朝她問道:“小花妹妹,有沒有發現姐姐今天哪裡不一樣?”
薑竺葵認真打量了她幾眼,點點頭誇讚道:“杜鵑姐,你的發卡真漂亮。”
“沒了?”杜鵑不滿道。
薑竺葵慌忙又將她從頭到腳看了幾遍,再次誇讚道:“杜鵑姐,你戴耳環了,看起來非常非常漂亮。”
杜鵑白了她一眼,湊到她耳邊嘀咕道:“從今天開始,姐姐允許你可以和小遠哥做羞羞的事了。”
“啊?”薑竺葵漲紅了臉,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這有什麽好害臊的。”杜鵑拿肩膀撞了撞她,笑眯起眼睛道:“那事兒可有意思了,舒服得很,等你嘗過甜頭就知道了。”
薑竺葵大為震驚,呆呆的看著她說不出話。
這種事不是應該結婚以後才可以做的嗎?難道杜鵑姐已經做過了?這怎麽可以呢?
從柳如芸家出來, www.uukanshu.net 幾人一起去了電玩城,老板是個舊相識,恰巧碰見後,何遠聲便蹲在門口與他抽煙打屁。
杜鵑興衝衝的拉著薑竺葵玩起了拳皇,何青蓮和何小妖站在她們身後當起了啦啦隊,四個人都興奮得滿臉潮紅。
如此養眼的美少女組合,無論在哪裡都很容易吸引來旁人的目光。
此時便有兩個紋龍畫虎的小年輕上前想要搭訕。
其中一人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紋身,站在薑竺葵身邊挑眉問道:“妹妹,一看你這就是剛學的吧,用不用我教你怎麽玩?保證你一套連招直接把她打趴下。”
薑竺葵一隻耳朵本就有問題,此時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屏幕,手忙腳亂的按著按鈕,壓根兒就沒聽到他的問話,甚至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杜鵑倒是聽見了,但也只是淡淡的斜了他一眼,警告道:“不想挨揍就上一邊涼快去。”
兩人都被她們的態度惹得心頭不爽,卻還不死心,挑釁道:“敢不敢和我們單挑一把?贏了你們請我們吃飯,輸了我們請你們。
杜鵑剛才分了心,被薑竺葵稀裡糊塗的打去了大半管血,再想操作已經無力回天,心頭一陣火大,拍了拍何小妖的腦袋吩咐道:“去叫你二叔,就說有壞人調戲嬸嬸。”
“嗯!杜鵑嬸嬸你要保護好小花嬸嬸姐姐還有青蓮妹妹。”何小妖朝她重重點頭,立馬邁著小短腿,跑去門口找何遠聲告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