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三個女人一台戲
等了不多時,徐芊芊便從天字號包廂裡退了出來。
見何遠聲竟然敢擅自調酒喝,她氣呼呼的衝過去在他背上捶了一拳,沒好氣道:“去去去,誰讓你碰我東西的。”
何遠聲將調好的雞尾酒遞給坐在一旁的顧海棠,笑問道:“怎麽說?紅姨同意了沒?”
“廢話,我開口,紅姨能不答應嗎?”徐芊芊得意洋洋的挑挑眉。
何遠聲朝她豎了根大拇指,牽著顧海棠來到角落裡的空位並肩坐下。
不多時,便有一名服務員將一盤香噴噴的蛋包飯端上了桌。
顧海棠瞥了眼天字號包廂緊閉的房門,驚訝道:“她在那裡面做的?”
何遠聲點點頭道:“那裡面的布局跟尋常人家裡沒什麽兩樣,我現在還沒有資格進去,以後有機會再帶你瞧瞧,快嘗嘗吧。”
顧海棠拿起來杓子舀了一小塊放進嘴角,一雙美目瞬間瞪的老大。
“怎麽樣?我說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蛋包飯,不為過吧。”何遠聲笑道。
“嗯,確實好吃,你會做嗎?”顧海棠舀了一大杓遞到他嘴邊問道。
何遠聲攤了攤手道:“會當然是會,但和這個比起來就差得遠了。”
“明天早上教我。”顧海棠命令道。
何遠聲啞然失笑道:“連這個你也要吃醋?”
顧海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你說起這個紅姨的時候,眼神不對勁。”
何遠聲無語至極,敲了她一個板栗,解釋道:“別亂想,她對我有恩,我早晚是要報答她的。”
顧海棠不置可否,把杓子遞給他,吩咐道:“喂我。”
“行,小仙女,叔叔喂你。”何遠聲接過杓子,像是喂豬一般,舀起一大塊塞進了她嘴裡。
吃完飯,兩人來到吧台邊結帳,徐芊芊卻表示紅姨說了,這頓免費。
何遠聲扭頭瞥了眼天字號包廂的房門,沉默許久,拿起吧台上的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號碼,吩咐道:“麻煩替我轉告紅姨一聲,就說有個叫何遠聲的晚輩受過她的恩情,無論遇到什麽麻煩都可以來找我。”
“神經病吧……”
徐芊芊瞥了他一眼,拿起紙條進了包廂。
何遠聲也沒再逗留,牽著顧海棠出門,驅車回了她家。
第二天上午,兩人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著做蛋包飯,外頭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顧海棠趕忙回到臥室,穿好衣服後這才去開了門。
杜鵑和阮芷並肩站在門外,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你怎麽來了?“顧海棠冷著臉道。
“我怎麽不能來了!”杜鵑一屁股撞開她,大步進了門。
阮芷嘴巴張的老大,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就是……顧……顧大姐?”
顧海棠狐疑道:“你是誰?”
“我是何遠聲的女朋友,你好,我叫阮芷。”
阮芷腦袋裡一團亂麻,她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何遠聲口中的顧大姐就是大名鼎鼎的顧海棠,心裡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顧海棠見她和杜鵑一起過來,又聽她說這話,誤以為她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冷笑道:“原來你就是阮芷啊,何遠聲和我提起過你,說你最沒用,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
遭此無妄之災,阮芷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活像個被大人教訓的小孩子。
顧海棠不無得意的挑挑眉,讓開身子道:“進來吧,傻站著幹嘛。”
“哦,謝謝。”
阮芷走出去幾步,心裡越想越不得勁,扭頭瞥了眼她一馬平川的胸脯,嘟囔道:“你怎麽這麽平?比電視上看起來還平。”
見顧海棠臉黑的如同鍋底一般,她貼心的建議道:“多吃木瓜湯是可以變大的哦。”
“誰稀罕!”顧海棠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砰的一聲摔上門,邁著大長腿噔噔噔衝進了廚房。
見杜鵑正掛在何遠聲背上膩歪,她怒上心頭,走過去扯住她的內褲往前用力一提,頓時疼得她齜牙咧嘴。
“顧海棠!你討打是吧!”
“這裡是我家,誰允許你進來的?”
“我老公在這兒,我有什麽不能來的!”
“不要臉!你就是個小三!”
“你要臉,那就別勾搭我男人啊。”
兩人一言不合,便如同潑婦一般,撕扯在了一起。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阮芷繞開她們來到何遠聲旁邊,挽住他的胳膊看的津津有味。
何遠聲兩耳不聞窗外事,自顧自做好蛋包飯,這才拖著兩人來到客廳。
剛剛買好車抵達工作室,孫小雨還沒來得及炫耀自己手上的車鑰匙,便聽魏戈的助理小張說,杜鵑去了顧海棠家。
我的媽呀,這兩個人上輩子怕是仇家吧。
她急忙又調轉方向,驅車飛速趕往顧海棠家。
等她掏出鑰匙打開門時,出現在眼前的一幕,差點沒驚掉她的下巴。
何遠聲四人圍坐在桌前打麻將,除了杜鵑和他還算比較正常以外,阮芷和顧海棠已經快到了一絲不掛的地步。
前者身上隻穿了內衣內褲和一隻襪子,後者甚至連胸罩都不見了蹤影,只能拿手死死捂住關鍵部位。
顧海棠見到她出現,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喊道:“小雨,快來幫幫我。”
還是你們城裡人會玩……
孫小雨呵呵尬笑幾聲, 默默轉身退出了門。
“快點啊,磨蹭什麽,趕緊打。”
杜鵑捏著一塊麻將在桌上不停的翻轉,敲擊的聲音聽得顧海棠心裡煩躁不已。
她沒想到這個死丫頭打麻將的技術竟然這麽好,腸子都快悔青了卻依舊梗著脖子道:“催什麽催!你別得意得太早,八萬!”
“哈哈!炮王,你腦子真是有問題,絕張都能點炮。”
杜鵑笑得前仰後合,一把推開面前的麻將,擠眉弄眼道:“清一色對對胡,四番,正好是一件衣服,趕緊把內褲脫了。”
顧海棠欲哭無淚,又拉不下臉求饒,隻好在桌底下踩了何遠聲一腳。
何遠聲忍俊不禁,打圓場道:“行了行了,天氣太冷了,再脫容易感冒,我借她兩件衣裳。”
說罷,他便脫下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又將毛衣遞給了再次遭受無妄之災的阮芷。
杜鵑撅起嘴,嘟囔道:“哪裡有借的?就知道耍賴皮。”
顧海棠心滿意足的將外套拉鏈拉好,反駁道:“賭資都能借,憑什麽不能借衣服。”
“哼!行,你給我等著。”杜鵑瞪了她一眼,招呼道:“趕緊洗麻將,老娘今天要把她毛都剃了。”
顧海棠自覺不是她的對手,悄悄又踩了何遠聲一腳,想讓他出手幫忙。
何遠聲笑著點點頭,活動了一下筋骨,沒幾把就把三人身上的衣服全扒了個精光,連襪子都沒剩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