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宇老三這副模樣,也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
“我能看的出來,你和秦川肯定有過節,不如這樣,咱們找機會埋伏他一波,永遠的把他留在這間墓室裡,如何?”
梁紹禹說道這裡的時候,不由滿面陰沉的抬手撫摸上了自己的肩膀。
那裡原本應該有一個手臂的,但是現在卻是空空如也。
仇恨的種子早就在他的內心當中生根發芽,並且成長成為了一個參天大樹。
“像你們這種人做危險的事情,不就是為了賺錢嗎?我可以給你大把的錢,你隨便提,只要你協助我殺了秦川。”
梁少宇的這番話語,頓時讓人心驚膽戰,甚至有的人覺得自己跟錯了隊伍,跟在這樣的瘋子身邊,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盯上,試圖殺了呢!
黑老三突然哈哈大笑,梁少宇他算是什麽東西啊,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就在梁少宇期待的目光當中,黑老三突然抬腿踹在梁少宇的心口處,把他踹飛出去。
“你算是什麽東西?也敢算計他。”
梁少宇倒飛出去三米遠的距離,他滿臉驚駭的看著黑老三,不明白為什麽這人突然就變臉了。
“他難道不是你和我兩個人的仇人嗎?你為什麽要替他說話?”
梁少宇滿臉的不解黑老三,怕不是瘋了吧?他難道就不希望秦川死掉嗎?
“要不然怎麽說大少爺就是天真,平時給老子面對秦川,那都是畢恭畢敬裝孫子的,你竟然還敢算計他,你算是個什麽玩意兒?讓我跟你一起算計秦川,那不就等同於屎殼郎滾糞球,越滾越臭。”
現在秦川不在面前,黑老三也不再收斂自己:“我剛剛只不過是試探而已,出去之後頂多是吃點苦頭,可我真要是殺了他,那可就不是吃點苦頭的事了,我全家全家恐怕都得被弄死。”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生起了一層冷汗。
這是什麽意思啊?秦川真的有那種能耐嗎?
“可如果他死了,就再也對付不了你了,難道不是嗎?”梁少宇不甘心的吼道。
他絕對不相信黑老三說的話是事實,反正只要情關死了,外面的人根本沒有理由,去挑戰他和黑老三。
“你懂個屁,就算是他死的不明不白,還是有很多人會給他報仇的。”
就話之後就招呼大家趕緊收拾東西出發。
至於梁少宇,他在黑老三的內心當中,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
在這個世界上,有的人想要作死,那是攔不住的,只有在生命消亡的那一刻,他才會感到後悔,知道自己的錯誤。
“有沒有大佬能夠解釋一下黑老三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不成秦川大佬有著什麽特殊的身份嗎?”
“身為榜一,我覺得有必要向大家解釋一下,我是秦川大佬的一條狗,如果黑老三,或者是梁少宇敢傷害到秦川大佬的話,那麽第二天就會出現在新聞上,標題就是,全家離奇死亡凶手不可而知。”
“秦川的身份比較特殊,他不死的話,就算是被人害的深受重傷,那也沒人去管,可如果他死了,就沒有人管他手底下的人,那群人可都是瘋子,被瘋子咬一口,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在回去的路上,秦川一直都是一言不發的。
“大佬,這裡的那些東西基本上都遭受到了破壞,咱們還回來有什麽用嗎?”
小李因為傷口比較淺的緣故,
現在還沒有劇烈的反應。 在回來之後,他就忍不住詢問,因為在他眼中,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探索的價值了。
“只要這裡的雕像不壞,機關就可以運作下去,咱們再來到這裡的路,是不是有很多壁畫嗎?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嗎?”
秦川在前進的路上,也注意到這些學生對壁畫非常感興趣,可以說的上是一路走,一路拍,難道他們就沒有發現,那壁畫上面畫著的東西,和他們身處的地方是一模一樣的嗎?
經過秦川的提醒,薑清瑤終於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為什麽秦川會選擇鋌而走險,再一次回到這裡。
一路走過來,牆壁上的壁畫不斷的在變化。
在他們上次休息的空間內,壁畫上明顯畫著的圖案和這裡是相符的,只不過那是在建造的途中。
大量的白毛僵屍,從一個地方被運送到這裡。
那個時候,這個地方還沒有奇門遁甲。
也就是說,如果機關還在。
那麽,當年白毛僵屍運送的路線,應該也不會被破壞掉。
只要找到除了奇門遁甲之外的機關。
就可以直接通過當年的路線,找到製作白毛僵屍的地點。
這種方法,真的是人的腦子,可以想出來的嗎?
正常人的想法應該都是,能走哪條路就走哪條路,哪裡還輪得到選擇?
白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件事情簡直是細思極恐啊!
“你剛剛是故意的?”白月的這句疑問,讓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什麽叫做故意的?
眾人將視線落到秦川的身上。
“黑老三就是一個亡命之徒, 他的目的是到主墓室,拿到一些他想拿到的東西?等一切如他所願之後,這人就會反水將他的槍對準你們的腦袋。”
秦川之所以說的是你們的腦袋,而不是我的腦袋,是因為他知道黑老三不敢動手。
眾人不由地沉默下來,又想到黑老三,和秦川對峙時候的態度。
“那蘇教授他怎麽辦?”薑清瑤憂心忡忡地說著。
那個人畢竟是她的老師啊!
“你還好意思說他呢?如果不是蘇教授一直在暗中留信號的話,黑老三怎麽可能追上來?”
不說還好,一說白月隻覺得心裡的火,頓時蹭蹭就湧了上來。
胖子對蘇請河也是滿腹的怨言:“剛開始說的好好的,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跟盜墓賊聯合到一起,主要目的,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就是引秦川出來。”
薑清瑤一時間沉默下來,她覺得自己已經是將死之人了,有些疑惑不想到死還不明白。
薑清瑤將自己那雙含情的眸子,放到秦川的身上。
“你到底是什麽人啊?”薑清瑤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秦川不想欺騙自己的女朋友,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暴露身份。
想了想之後就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手環。
“我是他的主人,如果你非常好奇的話,就請活下去吧,活著找出它代表著什麽?”
秦川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默不作聲地走到雕塑的旁邊,他抬起手,一寸一寸地撫摸著。
既然奇門遁甲來自於這些雕塑。
或許能夠找到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