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未曾聽過。”
“蠻夷。”打嘴炮這塊,秦然就沒怕過,之前能在英雄聯盟排位賽上,狂噴兩個小時沒有重複,可見其實力。
“嗬嗬嗬!”
“你激怒某了!”
秦然話讓頭顱覺的被耍了,怒極而發狂,開始膨脹,不停的擴張,那臃腫的血肉被筋膜束縛著,像是一顆血肉炸彈。
多看一眼就會爆炸。
眼看他要發狂,顧不得許多,秦然只能向濃霧深處跑去,想要快速的衝出去。
這邊未曾管他,蜘蛛詭異朝著頭顱怪撲了上去,用前足狠狠刺了過去,淨打算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蜘蛛詭異像隻螳螂一樣站在遠處,兩條前足留在了頭顱的血肉裡,兩敗俱傷!
“啊......“頭顱徹底發狂,頭上的腐肉,黏液,簌簌的往下掉,場面壯觀。
這邊秦然像是鬼打牆一樣,在原地轉來轉去,找不到出去的路。
“別轉了,不解決掉祂,你永遠走不出去。”蜘蛛詭異對秦然的行為非常鄙夷,一心就想著逃跑,讓詭異無語。
“我有個辦法,你配合我,損失的力量,到時候我會補給你,葉七七的名號在整個詭異世界,不會坑你的。”
對於葉七七的提議,秦然是萬萬不信的,但是形勢比人強,眼看頭顱詭異將要放大招,顧不得那麽多,兩頭都是死,好歹七七的人形態長的好看。
秦然點了點頭,同意了。
七七用剩下的蜘蛛腿,牢牢的抓住秦然,想要從他身體裡汲取力量。
只是剛剛建立連接,就發生了意外。
“唔……”
“這是什麽感覺,這感覺,啊……嗯……嗷……我整個人要飄起來了……”秦然發出奇怪的聲音,整個人興奮的顫栗起來
反觀七七這邊,更加的奇怪,躬著的蜘蛛腿,本來是用來汲取力量的,此時確死死的纏在秦然身上。
慢慢的七七徹底融進了秦然的身體,在他的身體表面覆蓋了一層骨甲,
此時秦然覺得狀態非常的好,驟然變得如此強大,感覺隻一拳就能把頭顱怪錘死。
“老13登,我忍你很久了,看拳!”
“鑽石流星拳!”
“回首掏!”
“黑虎掏心”
“龍卷風摧毀停車場”
“烏鴉坐飛機”
除了腐蝕的力量,頭顱詭異的手段單一,現在有了七七這層甲胄防護,完全是秦然在暴揍祂。
“欺某太甚!死!”
頭顱詭異竟從地下召出了一隻手臂,朝著秦然拍了過來,
“砰…”
秦然是在地上滾了幾十圈,才倒在了角落。
那隻手,還想要再次拍出,把秦然徹底拍死,
這時,地下竄出一條鏽跡斑斑的鐵鏈,把它牢牢的束縛住,拽了回去。
倒在血泊中,秦然的狀態差極了,五髒六腑都受了不同程度傷,艱難的撐起身體,看了看一旁,被打回原形的七七,除了有些狼狽,竟然沒有受傷。
“要嘎了麽!”深吸一口氣,系統只有任務,也沒個金手指,大招什麽的,
千鈞一發之際。
“叮鈴鈴鈴……”
一陣鬧鍾響起,灰霧散去,不管是實力超強的頭顱怪還是化成蜘蛛的七七,全部消失了,隻留下茫然無措的秦然。
廚房內的一片狼藉,證明剛剛這裡確實發生了一場大戰。
看了看時間。
下午六點鍾。
拖著疲憊的身體,秦然消化著遇到的一切,七七和頭顱詭異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莫名其妙的消失,這之間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從後廚走出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夏天六點就天黑了,這無疑是不正常的,
酒店服務人員早已經散去,就連平時很勤勉的小吳也不見了,整個酒店好像“老”了。
昏黃的燈下面,影子很斑駁,就算是開著燈,依然感覺很黑,而且是越來越黑的那種。
回到房內,洗漱完準備休息。
白天經歷了一場大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秦然完全睡不著。
一直熬到了深夜。
“咚咚咚……咚咚咚”
“誰呀!”
“經理!我是小吳啊!”
秦然謹慎小心的從貓眼觀察外面的情況,看到外面的人果然是小吳。
只是小吳的狀態好像不對,他向外看的時候,小吳也湊過來想要順著貓眼往裡面看,眼球上布滿了血絲,竟然沒有瞳孔,全是眼白。
那種感覺好像是面對面一樣,秦然嚇了一跳,趕緊關上貓眼。
“經理,開門啊!我是小吳,小吳難受死了,你快來救救我!經理啊……”
聲音淒厲,完全不像人類發出的聲音,但是又感覺不到詭異的氣息。
秦然隨手抄起一把木椅子,隔著門問道:“小吳發生了森麽四?”
“經理我找到你了。”說完在他來不及反應下,一雙手直接透過鐵門抓向了秦然的脖子,厚實的鐵門,生生的被小吳手刺穿了。
小吳速度很快,在接觸到他的脖子後,兩隻手用力的拉扯,想要拽斷他的脖子,幸好在被抓住的一瞬間,他做出了決斷拚著被傷的代價退後了一步。
兩條深深血印子留在了脖子的兩側,
有過一次經驗的秦然應對起來,更加的果斷了,掄起椅子朝著那雙慘白的雙手砸了過去,
凳子被生生砸斷了,而那雙手皮都沒有破。
見一擊不成,慘白雙手青筋爆起,反手抓向了房門,想要徹底把它毀掉。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顯得格外富有節奏,這也讓小吳停下了攻擊。
“不是讓你十二點來我的房間嗎?怎麽就不聽呢!”算了看在老牛的面子上, 給你把房間‘打掃’一下吧。
被卡在鐵門處的雙手直接爆了,血汙噴灑了秦然一身。
斷了兩條手臂的小吳站外門外,朝著秦然低聲說到,
“嗬嗬嗬”
“經理有人護著,看來今晚不能跟經理玩了,改天我再來。”斷了雙臂的小吳更詭異了,轉身向著黑暗中飄去,看樣子是逃走了。
看著房門上的兩個大洞和身上黏糊糊的血汙,聽著漸漸遠去高跟鞋的聲音,秦然一陣後怕,酒店裡是越來越詭異了,這可怎麽堅持七天啊。
眼看著凌晨就要過去,新的一天就要來了,秦然梳理了從昨天到今天的事兒,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比之前在酒店工作兩年半都要精彩。
想著想著,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七點五十五分,
新的一天來了,又活了一天,也該出去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酒店前台依舊如故,秦然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在門廳等待來上班的服務人員。
剛剛放下杯子,小吳竟然從客房部走了出來,四肢健全,除了黑圓圈跟正常人沒什麽兩樣,跟往常一樣走到打卡機旁邊打卡,準備下班。
“小吳,”秦然喊了一聲,
“經理,早啊!”上了一夜的班,小吳顯得有些疲憊,“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去休息吧!”秦然想了一下說道,“別忘了吃點早飯。”
看著小吳的背影,秦然陷入了思考,昨晚的小吳是什麽,現在的小吳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