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不要浪費時間了,接下來,我們得先確認死亡時間不是嗎?”
梁帥拍了拍手,現在,是早上九點,早餐,剛才已經吩咐女仆製作了,現在已經全部用餐結束,所有人坐在餐桌上。大家都明白接下來就是針對路寒的命案的討論。
當然,大體所有人都了解過屍體的具體情況了。所以也無需梁帥繼續重申案發現場。
“難道這次不能和之前一樣根據屍體情況推斷死亡時間嗎?”
“不,這次不行,我們只知道死亡時間大於六小時小於十二小時而已。”
“有沒辦法精準一下嗎?”
“屍體已經超過了最佳判斷時間了。但是,我認為根據監控來看,她們三人全部有被拍攝到昏倒的狀況,應該不可能行凶。”
“請問,這是為什麽?”
朱易問道。
“因為,她們三個人可以互相證明昏倒之前沒有目擊到路寒吧?”
“是的。”
三位仆人回應道。
“如果,凶手在她們之中的話,前段時間沒有時間行凶,之後又被監控拍到在我們發現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可是監控隻拍到一部分對吧?”
“可是監控也確實拍到我們了不是嗎?”
“是的,那麽,您就是說案發時間是在三位仆人昏倒後,凶手將死者綁在床上並且封口後用布令路寒窒息而死嗎?”
“我是這麽認為的,其他人有異議嗎?”
梁帥和朱易的對話無人打斷。因為根本沒有必要打斷,現在的他們無論如何都得知道凶手究竟是誰,必須要盡快了,因為,如果不在明天之前......
“接下來,讓我們推測死因。”
“喂,你不是已經說是窒息而死的了嗎?”
紹聞說。
“哦,我知道,但是,我們得確定凶手是如何行凶的。”
“如何行凶?”
“比如,為什麽凶手選擇用膠帶粘住嘴巴後,再蓋上布。這點沒有道理不是嗎?”
“除非凶手想要親手殺死死者不是嗎?”
“當然,是有一些人會這麽做。”
梁帥回答紹聞道,
“但是,既然如此,為什麽要捆住身體,封住嘴巴。”
“對,凶手如果想要親手殺死路寒的話甚至也不必選擇仆人房間吧?除非,他有必須選擇那裡的理由。”
朱易說。
“理由,都在二樓?”
鍾松阮說。
“不,或者,都處於,骰子以外的地方,無論是第一起案子還是第二起,全都是骰子以外的范圍。”
“這是什麽意思?”
鍾松阮說。
“這是......因為,骰子是正方體的,而二樓平面圖是長方形,兩個案發現場都處於構成骰子的部分以外的地方。說不準,只要呆在骰子內部就是安全的,說不準,這就是凶手行凶的規則。”
聽到這略顯牽強的解釋,梁帥不自覺脫口而出道:
“規則?好,你能不能講講你的看法,雖然,我並不認為對案子有什麽幫助。”
“我認為,凶手是三位仆人小姐,嗯,因為,如果,所有的殺人都是遊戲的話,那麽,會不會是這樣呢?這三個人完全就是同夥,因為受害者都是我們這些參與者,而行凶的地點也全是......抱歉,我只是有這個猜想,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必解釋了,
說出來的瞬間就說明你有這個想法。好吧,好吧,既然被你們懷疑了,我是不是需要辯解呢?” 白發的女仆說道。
“雖然朱易說的都是猜測,但是,如果你們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那是最好的。”
梁帥說。
“好,首先,第二起案子我們有監控作證吧?第一起案子,雖然我和姐姐沒有不在場證明,但是管家小姐在案發時間是出現在各位所在的娛樂室的吧?”
“好,這些我們都知道,除此之外呢?我想說,這些不在場證明,如果你們三人確實是串通好的話,完全是沒有任何信服力的。如果,凶手同時都是你們三個的話,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只是我可以保證我除了乾家務以外什麽都沒做。”
“我明白,如果,這是事實的話,證據一定會指向真相的。”
梁帥說完。接下來,沒人願意說一句話。眼看著,一切就需要陷入永恆的沉默了。
“我提議,”
朱易站了起來說著,
“我們來討論一下季沐和先生的案子吧?現在不是已經發現鑰匙了嗎?說不定還會有進一步的進展也說不定哦!”
“好吧!”
梁帥答應道。
“也沒什麽其他的選項了,畢竟這個案子我想也沒什麽其他要點了,我也同意。”
紹聞說著,從原先雙腳架在桌子上的樣子恢復成端正的坐姿。面容也嚴肅了幾分。是的,梁帥好像朝著紹聞瞟了一眼,好像,之前也是一樣的。
“那麽,我們從各個疑點開始考慮吧,首先,是我們現在知道的鑰匙,為什麽鑰匙會出現在衣櫃的衣服裡呢?”
朱易說著, 看向了鍾松阮,他低下頭沉思了起來。
“我記得,少爺是將鑰匙放在自己身上的口袋裡才對。”
“那麽位置就是找到那個鑰匙的位置是嗎?”
梁帥問道。
“是的,上衣內側。”
“好的,那麽我舉個例子,只是我的猜想而已,季沐和在回到房間時源於某種原因換掉了身上的衣服。”
“換衣服?這有什麽意義嗎?”
順著朱易的說法,紹默問道。
“或許沒有,也許,可能這段時間凶手還沒有進入房間,也就是,這是被害開始前死者自己的行為……比如,某人需要做什麽事排除自己的嫌疑所必須做的事情。就像是,我們前往餐廳的時候沒人去過二樓衛生間吧?如果,在一樓,沒人在一樓的時候,因為什麽原因,死者弄髒了自己的衣服,他為了洗淨衣服而前往衛生間。”
“但是,等一下,我的朋友,我清楚你是想名正言順化這一切的事件。是的,如我們所知,大部分時間我們根本沒有注意外面的動靜。”
“這是因為鍾聲和管家。”
“是的,我明白,但是,時間,對,死者遇害的時間可是比你所說的早的多。”
“不,實際上,晚的多。這是因為……時間會帶來結局,會告訴我們答案。”
顯然,朱易的語氣著實嚇到了反駁他的梁帥了。現在,他仿佛就是變了一個樣子,甚至,語氣中,帶著一絲低沉的嘶啞聲,痛苦的嘶吼著——“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