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吹了一會兒號嘴,感覺還是沒有特別明顯的進步,要知道木子可是費了半天的勁才把號嘴吹響,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號嘴沒有剛吹的時候那麽涼了,木子盡力讓嘴發出振動,號嘴發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沉悶的聲音,感覺聲音和嶽老師吹的差距很大。
“可能還需要再練練。”木子自言自語道,木子邊吹,邊聽到門口的動靜越來越大,看看表,也快晚上七點了,多半是合練的同學拿了樂器,上二樓參加合練了。
“哎,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資格參加合練呢。”木子一個人練習著:“可能今天只有我一個人來了沒參加合練吧,在這孤零零的吹號嘴,還真奇葩。”
又吹了一會兒,木子覺得號嘴吹得差不多了,就組裝了長號,開始吹昨天學的那三個音。
“do——”木子認真的把降B調中音do吹出來,盡管音色很難聽,但木子感覺比昨天要好一些,而且那更容易吹出來,接下來木子又吹降B調的so,也沒問題。
“so——”木子對自己的這兩個音還算滿意,反覆的切換了很多次,接下來挑戰高音do。
“do——”雖然這個音的音色一塌糊塗,不過好在能穩住了,這已經是一個進步,木子想再吹一次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do-so”
“可惡啊,又穩不住了,感覺嘴唇不聽使喚了。”木子又試了好多次,仍然是時好時壞。
木子又練習了一陣,感覺有些累,就抱著長號找了個凳子坐,這時候木子聽見樓上有樂器合奏的聲音。
“是合練!”木子說。這時候木子才想起來今天是來看看管樂團到底是什麽水平的,於是木子想先去樓上看看情況,再下來繼續練習。
說去就去!於是木子把長號暫時收起來,一個人去了二樓。
二樓有一間大的合練室,合練室門關著,像木子這樣的新人是沒有辦法進去的,不過好在這個門人玻璃門,木子可以看看裡面的動靜。
女子看到了幾十個人都齊刷刷的坐在一起,最前排是單簧管和長笛,都是女孩子。
“哇,都好好看。”木子自言自語的說:“想不到管樂團美女還挺多。”
第二排是中音號,圓號和薩克斯,木子看到了王燕琪學姐和潘義也在其中,圓號和薩克斯有男孩子也有女孩子,而中音號清一色的男孩子。
“中音號也是嶽老師教的,嶽老師只收男生?”木子說:“圓號組,薩克斯組可謂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啊。”
第三排是長號組和小號組,清一色的男生,木子看到了翟言傑和鍾平,最後一排是打擊樂,有打鼓,小軍鼓,鑔等,有一個女孩子,剩下的都是男生。
大家都在認真聽指揮說話,給木子留下最深刻印象的還是這個指揮。
指揮身材和木子有點像,又高又瘦,滿頭白發,大概有60歲,木子覺得如果他不指揮,那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老頭,但是他站在指揮台上,給人的感覺就是神采奕奕。
只見指揮看著面前譜架上的總譜,正在說著每個組該注意的問題,木子離得遠,聽不太清楚,不過感覺每個人都在認真的聽。
指揮說了一陣,大概意思是要開始合奏一遍了,隨時指揮把兩隻手抬了起來,所有人都把樂器拿了起來,有一種箭在弦上的感覺,只等指揮開始。
隨著指揮的手開始揮動,樂團的合奏也開始了,雖然木子不知道他們演奏的什麽,不過聽起來很輝煌,每個聲部只見配合的很好,單簧管和長笛薩克斯吹奏的主旋律悅耳動聽,圓號的聲音很特別,感覺是銅管樂器裡面最溫柔的,中音號長號和小號時不時的穿插一些伴奏,在主旋律和節奏之間切換,再加上打擊樂,整體上感覺很有層次感,氣勢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