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武者煉精。
所謂煉精就是不斷的積累壯大自身精血。
八品武者煉氣。
武者進入八品之後,開始錘煉自身精血以此誕生出內氣。
內氣不斷的積累。
當數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後。
就能夠用內氣來貫通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
十二正經貫通一半。
武者便是就能夠進入八品前期。
十二正經全部貫通。
就能夠從八品前期進入八品中期。
而要想八品圓滿則是需要在貫通十二正經的基礎上繼續打通奇經八脈。
之前的時候。
諸葛風是煉精圓滿境界。
因此在他服用了培元丹之後。
他開始借助培元丹充沛的藥力開始嘗試打通十二正經。
靠著培元丹龐大的藥力。
諸葛風很快就成功的打通了十二正經中的手三陰經(手太陰肺經、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陰心經),接著他又一鼓作氣,將手三陽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少陽三焦經、手太陽小腸經)一並給打通。
隨著十二正經中的六條正經被打通。
諸葛風的武道境界從之前的九品(煉精)圓滿進入到八品(煉氣)前期。
打通了六條正經。
諸葛風能夠非常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經脈竅穴對內氣的容納數量。
還有功法的運轉速度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他自身的力量也隨著增強了一截。
諸葛風從床下下來。
直接對著屋內的木桌一掌拍出。
只聽到‘嘭’的一聲。
他的房間中的木桌頓時被諸葛風的這一掌給拍得粉碎。
看著散落一地的木塊。
諸葛風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前他煉精圓滿的時候,一掌下去頂多能夠將木桌打裂。
對比之前。
他的力量有了實質性的提升。
翌日清晨。
一輛馬車早早的就停在了諸葛風的小院前面。
馬車上有三個人。
追命和冷血兩人坐在馬車前面駕車。
無情則是坐在馬車裡邊。
三人見到諸葛風還未來,於是閑聊了起來:
胡子拉碴的追命灌了一口酒,問道:“無情,你怎麽也被派去了?”
“義父擔心你們三個這次對付不了歐陽鋒。”
無情淡淡的回道:“讓我跟著去策應一下。”
“我們兩個對付一個瘋了的歐陽鋒綽綽有余,義父讓你跟著去,恐怕是放心不下諸葛風那個小子吧。”
在擦劍的冷血撇了撇嘴,有些酸酸的說道:“當年我們剛剛進入神侯府的時候,外出執行任務可沒有他這樣的待遇,
往往什麽地方危險,義父就派咱們到什麽地方去。”
“別說了,不管那小子是去鍍金還是去做什麽,
這次只要他不拖後腿就已經足夠了,你們兩個專心對付歐陽鋒,
到時候我和他待在馬車裡,等完成了任務咱們就立刻返回,
這樣也算是對義父有個交待。”
無情無所謂的搖搖頭。
昨天晚上她已經明確接到了諸葛正我的囑托。
讓她幫忙多照顧一下諸葛風。
本來無情對於諸葛風這種關系戶是有些看不起的。
不過既然諸葛正我都親自囑咐了。
她自然是要認真對待。
“三位起的真早,你們吃過東西了沒?”
諸葛風從小院中出來。
見到無情幾人已經在門口等待。
他朝著無情三人打了個招呼。
還不等三人回答。
他便是徑直朝著不遠處的包子鋪走過去:“我去買幾個包子,你們等我一會。”
“你...”
見到諸葛風一點都不著急的模樣。
冷血本來想說幾句。
不過見到一邊喝酒的追命搖頭。
他最終沉默了下來。
“叮!”
“工作時間到,是否點卯?”
‘是。’
“叮!”
“恭喜宿主,點卯成功,獎勵白銀十兩。”
買完包子。
諸葛風邊吃邊往回走。
聽到系統提示音。
他在心中默念。
隨著他默念結束。
他的腦海中頓時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隨即他的系統倉庫中多出十兩白銀。
十兩白銀可不少。
如果按照購買力來換算。
相當一萬塊錢左右。
見到諸葛風慢悠悠的走過來,素來都是急性子的冷血壓著火氣問道:“諸葛大少爺,可以走了嗎?”
“走吧。”
諸葛風踏入馬車中。
然後繼續開始吃包子。
見到所有人都到齊。
追命手中的鞭子一抽。
頓時馬車便是朝著終南山方向而去。
“咕咕咕。”
諸葛風正在吃包子。
突然聽到一邊坐著的無情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他看向無情問道:“無情大人沒有吃東西嗎?”
“沒有。”
無情本來想說吃了的。
可是剛剛自己肚子不爭氣的叫起來。
她也不好睜著眼睛說瞎話。
於是便承認了。
本來她以為自己這樣說。
諸葛風至少會和她客氣一聲。
將手裡的包子假裝給自己。
可是諸葛風卻是做了一件讓差點發飆的事情。
只見諸葛風故意將手裡最後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然後遞到她面前問道:“可惜了這個包子被我咬過了,無情大人素來有潔癖,肯定不會吃的。”
“誰說我不吃。”
見到諸葛風故意氣自己。
無情直接意念一動。
將諸葛風手中的包子給搶了過去,然後惡狠狠的吃起包子來。
她吃包子的模樣不像是吃包子。
反倒是像在咬諸葛風的肉。
“哈哈哈,其實我還有。”
見到無情氣鼓鼓的模樣。
諸葛風微微一笑。
他變戲法一樣又掏出了一個包子來。
“你...”
被諸葛風給擺了一道。
想起自己剛剛吃的包子上定然沾了諸葛風的口水。
無情俏臉氣的通紅。
她施展精神力想將諸葛風手中的包子奪過來。
可是她沒有想到。
諸葛風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還不等她動手。
諸葛風便是將剩下的那個包子再度咬了一口。
“吃飽了,我睡會,到了地方麻煩無情大人叫我一聲。”
吃過東西。
諸葛風直接靠在馬車上閉上眼睛休息。
這一次他們去的終南山路途遙遠,至少要趕一天多的路。
‘為什麽我一見到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生氣,呼,冷靜,冷靜...’
看著閉上眼睛幾個呼吸間就已經睡著過去的諸葛風。
無情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她在心中暗暗反思。
馬車在官道上狂奔。
不知不覺中。
無情便是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有人壓住了自己的雙腿。
等到她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