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時間還早,那邊有一個餐館很好,咱們去試吃一下,我請客”仲陽熱情的遊說著,“不好吧,怎麽能讓你破費,我請你”說完兩個人就向對面街口的胡同走去。
這是一個細長的胡同,兩側是高高的石牆,部分牆縫上了青苔,這種複古型的街道可能只有南方水鄉的老宅子是這樣,還挺有藝術氣息。走了大約200米向右轉去,一座古香古色的門店出現在他們眼前。門口有一顆古樹,樹枝上掛滿了紅色布條,這應該是一個祈福樹,他倆走到樹前虔誠地雙手合十閉眼雙手,心中默念自己的願望。
走進店裡,依舊古色古香,老式的吧台、古樸的桌子、古董式的花瓶,整個一個民國風的餐館,正當小夢好奇打量這個餐館時,一個小二迎了過來,說他是小二,是因為他穿的就是古代店小二的打扮。
“您二位吃點什麽”小二熱情的招呼著,小夢沒有做聲,看了一下周圍,這裡人果然不少,但大家都這麽有素質嗎?都不說話就是吃飯。但奇怪的是每一個桌子上都有一個魯班鎖,這麽有風格。
“你看看吃什麽?”仲陽殷勤的說。“我請你,你說你想吃什麽?”小夢客氣的說到,“哪有讓女孩子花錢的,來吧別客氣”仲陽開心的說著。
現場人不少熱鬧得很,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進來,找了一個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做下,點了點東西。
“仲先生,你說我該怎麽辦啊?”小夢難過的問著正在吃菜的仲陽,仲陽笑了笑“不用擔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了,你今天就負責愉愉快快的吃飯,來我們喝點釋放一下難過的心情”說完就叫服務員拿酒來,“仲先生我不會喝酒啊”小夢推辭的說,“這事兒我負責你還不開心?祝賀一下我們即將勝利的時刻”。小夢沒有辦法也隻好如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勝酒力的小夢終於被喝的東倒西歪,仲陽扶著爛醉的小夢一瘸一拐的從餐館出來,隨手打了一輛出租車,扶著小夢關緊車門一溜煙的走了。
隨後開門,把爛醉的小夢一下扔到床上,緊接著脫掉自己的衣服,又去脫小夢的衣服,“嘭”的一腳,仲陽被重重的踢下床,此時,他的酒也醒了,隻發現這個帶鴨舌帽的人,赤手空拳虎視眈眈,仲陽蔑視一下眼前這個人,隨後拿起身邊的球棍就要往前打。
“放下”只看見這個鴨舌帽男人身邊一下子湧出4-5名警察,他知道自己今天完蛋了。
“老實交代,這樣的事兒做過幾次快說”警察大聲對仲陽喊到。
“這是第一次”仲陽嘚嘚瑟瑟的說,“第一次?如果我們查出來可不是這個待遇了”,“我說我說,一共兩個”“兩個?你不說等我們查出來你就完了,羅靜是不是你殺的?快說”“警察同志真不是我殺的,我只是和她發生了關系”“也是這種操作?”“對,拍了照片威脅她和我好”“樹林吵架的是你嗎?”“不是我們在房間吵架,後來她就走了,我們又在電話裡吵了一會,後來我就被拉黑了我真的沒撒謊你們可以點調查”。
馬警官示意帶走仲陽,“放心我們會繼續調查的”馬警官輕輕的拍了拍威廉的肩膀,轉身走進另一間審訊室。
威廉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內心無盡的憂傷。
“叮咚叮咚”門被一名女警打開,“您來了?”“小夢怎麽樣?”威廉關心的問,“她還好,吐了一會睡著了”威廉走到小夢的床邊,看著熟睡的女孩,
威廉心裡不是個滋味,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想起羅靜,威廉的淚水劈裡啪啦的流了下來,並帶有哽咽聲,女警看了看威廉,似乎明白了什麽,轉身走進另一個房間。 威廉躺在床上,這階段他身心疲憊,似乎老了好幾歲,想起他們上學時的美好,和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樣子,羅靜總是乖巧的靠在她的肩膀上,聽威廉高談闊論,那種欣賞和仰慕只有真心相愛的人才會有。“上天總是不公平,為什麽讓這麽可愛的女孩子遭此毒手,為什麽讓我威廉遭遇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什麽時候威廉在難過和不平中睡著了,在夢裡威廉又一次見到了羅靜。
“威廉你來啊,你找不到我,哈哈,”羅靜爽朗的笑聲又一次回蕩在威廉的耳旁,“我不信,我都看到你了,看你往哪裡藏?哈哈”威廉愉快的回應著。“威廉,我來看你,你看你都瘦了,別難過,我永遠愛著你,替我報仇啊,我多想回到從前,威廉救救我救救我”威廉淚水流了一枕頭,哽咽著從夢中驚醒,此時他的心無比難過,以前有恨所以沒覺得多想念,可現在他是多麽悔恨沒去找羅靜,讓他最愛的人就這樣消失在人世間,他除了自責就是悔恨。
“小夢你醒了?”威廉親切的問,“威廉哥哥啊,我沒事兒,放心吧,”小夢疲憊笑著,“快把這粥喝了,暖暖胃”威廉打開粥,用杓子喂著小夢,小夢看了一眼威廉不好意思的說“還是我自己吃吧,我從來沒有過這個待遇,呵呵”說完搶過杓子。
“小夢辛苦了,挺危險,我還是很擔心,怕把你卷入這場事件中”“這確實是我第一次做,也是一種經歷,對於學表演的人來說很寶貴”。“話是這麽說,一旦出事了,怎麽對得起你啊,這是1萬塊錢你拿著”說完威廉從包裡拿出一打錢。“這太多了,我們不是說好2000嗎我不能要”小夢推辭的說著。“傻孩子,什麽事兒都沒有就是萬幸,剩下的錢是給你買補品的,別和哥哥客氣”小夢看推辭不過,於是謝過收下了,威廉給小夢蓋上被子,看了一會,小夢迷迷糊糊睡著了。
威廉拿起公文包,轉身向客廳走去,這時聽見小夢再說夢話“我不是給你了嗎?你別走,叔叔你別走你別走”,威廉心理咯噔一下,“這個詞怎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叔叔你別走,我不是給你了嗎?這這這是怎麽回事?”威廉慢慢回過頭看著熟睡的小夢,空氣一下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