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都不見了!”在何丹的驚呼中。
張爽此時回到了剛剛打開別墅大門時的樣子,隻踏出了一腳後,花園和別墅便消失不見。
而他們幾人正站在一片荒蕪。
在短暫的驚慌後,一行人又在附近尋找了很久,但一無所獲。
“唉,看來機緣沒到啊!”張爽影帝上線,一臉不甘又無助地看向依舊的荒蕪:“姐妹們,此地不宜久留,恐怕會引起原生魘王的注意!”
說著張爽四十五度角,眼角含著淚光看向四周:“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這馬恩手稿不屬於我們啊!”
“張爽哥,這下怎麽辦?”何丹一臉不甘,一想到他們距離那手稿如此近,就很懊惱,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回家吧……”張爽搖頭一歎。
看到張爽如此‘落寞’的樣子,幾女不忍,但是也無可奈何,在與吳瑩通報後,一行人回到赤水河畔,登上接應的小船。
來到一處繼續向北的商船附近後,張爽拱手道:“姐妹們,在下就此一別,後會有期。”
“張爽哥,你要去哪?”何丹眨著天真的大眼睛看著他。
“常陽。”張爽輕歎,一副我很心累的滄桑:“我想是時候休息一段時間了。”
“那好啊。”何丹眨著眼。
陳倩微笑道:“吳瑩長老有命,我們將陪同公子一段時間。”
“……”
看著幾位笑語嫣然的女人,張爽心中一凸,吳瑩察覺出來了什麽嗎?
但生活不止,演技不息,張爽一臉驚喜道:“那好啊,正巧我在常陽山人生地不熟,有人相陪自然是極好的……”
不僅有人陪,住的地方也被安排好了,常陽山五星級的湖邊度假別墅區,條件沒得挑。
見過常陽山的女媧宮主管,李鳳長老,享受了一番豐盛的晚餐。
深夜獨自一人,坐在陽台望月。
回憶著這段時間的每一個過程,突然心中有感,在看月時,好像蒙上了一層霧沙。
並非知道得越多越清楚,只是知道的越多,看到的東西便越多。
學習便是如此。
否則終其一生,也只知道那月是圓的。
夢魘貴族,成!
一身魘力與那奇妙的夢魘法則相融合,這片天地好像盡在他的掌握中。
觀想隨之一動,之前只能主動使用,作為逃生之法,現在隨著他的感知而自然散去,感知所至,觀想所至。
有人在看他。
監視嗎?
張爽搖頭一笑,不去管它。
他們又如何知道他已經拒絕了約書亞,拒絕了馬恩遺產呢?
但是他不打算說,他現在就想過一個自在的人,現在又有女媧宮來白送,何樂而不為?
清風拂過,有些微涼。
張爽伸了個懶腰,看到天色已晚,便起身返回臥室,關上門窗,坐在床榻上。
或許有一天,真的可以再見到那位傳奇的老人。這麽想著,張爽閉上雙目,用心修行。
……
修完早課,用完一頓美味的早餐。
張爽獨自出行,馬恩先生說,修行一途,一靜一動方可成材,否則就是愚木。
好久沒有過正常的生活了,或者從現實來到洪荒被簽下提取者契約時,便沒有了正常的生活。
而之前半年多的時光,也仿佛夢境,被一股壓力逼迫著,或主動或被迫地不斷尋找馬恩手稿的蛛絲馬跡。
但也又像是在尋找生活的真諦,尋找他來夢魘洪荒的初心。
此刻雖然什麽都沒有找到,馬恩的手稿所給的答案也解決不了他對於世界的疑惑。
但當沒有壓力時,張爽發現,這不就是生活本身嗎?
現在成為夢魘貴族,雖然初入男爵魘力,但自保還是頗有余力,以往觀想之術耗費巨大,現在感知所至,人之所至。
遠觀之處,便是他可瞬間到達之處。
觀想之本,夢魘貴族是修煉的開始,便是因為只有突破黃金極限的魘力可以抵禦夢魘的入侵,而夢魘法則又與夢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它增幅人類,又伴隨夢魘。
而這也是黃達海對於張爽可以提前觀想而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因為觀想,魘力與念想之根本。
通過夢魘法則觀魘力之法,想念想之源,說人話就是,觀想便是對魘力和念想的掌握和觀察達到了幾乎極限的時候,並結合夢魘法則的‘增幅’,才能掌握的神通。
以往張爽隻可淺試,現在擁有可以抵擋夢魘法則而帶來的夢魘的魘力支撐,他才掌握了魘力與念想合一的真正的奇幻莫測的觀想之法。
至於觀想到底是啥,馬恩說:先成就魘王再談這個問題。
所以張爽現在最想乾的事,就是法不容他乾的事。
夢魘議會的法,是維護弱者的嗎?還是維護他自身的利益?
別扯夢魘洪荒的社會穩定,惡就是惡,當惡的種子種下,他就早晚有一天在偽善中綻放出更惡的花!
替天行道!
殺想殺的人, 做想做的事。
將黑木刀背在背後:“是時候,練習刀法了。”
學武,光練不打假把式,只有在實戰中,在與敵人的交鋒中,在血的廝殺中才能找到武的真諦。
他不願做大俠,他是刺客!
但接下來,他面臨了一個問題,在常陽山逛了半天,一個欺男霸女的惡人、褻玩幼童的惡少、手中沾血的問題少年都沒有遇到。
所以他下山,來到了寒荒國,這裡有魘王女祭、女薎(miè)。
但是因為這兩位魘王常年閉關,反而還不如女媧宮管理的常陽山治安好,想必可以遇到壞人吧。
“搶劫啦!”
一聲焦急中不乏溫柔的嗓音從遠方傳來。
張爽心中一喜,動了動耳朵,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閃現而去。
這是一條步行街,小吃,服裝,銀行以及如織的行人,但是面臨手持匕首一臉凶悍的逃跑者,雖然有心人想要圍捕,但是亦不敢靠近。
就在人不知不覺將其逃跑路線變得狹窄,而凶悍的強盜,開始惱羞成怒眼冒凶光之時。
張爽從天而降,將其壓倒在地。
他隻問了一句話:“哪隻手搶的?”
強盜愕然,一時間竟忘了掙扎。
張爽看著一手匕首一手包的雙手,眉頭一皺:“一手搶劫,一手持凶器,那看來都留不得。”
在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中,張爽又抱歉地看著那已經血手模糊,骨渣如泥的右手:“抱歉,忘了我的刀很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