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物怎麽會在殯儀館的員工雜貨室裡找到?還是隔了那麽久才找出來。
就算有遺物那也應該在警察局裡啊,畢竟,第一個抵達車禍現場的是警察,他們應該不會做出這種遺漏物品的低級錯誤。
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麽楊策不知道的事情。
楊策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先瞞著他媽媽吧,等明天拿回遺物,看看是什麽東西再做打算吧。
夜已深,楊策小心翼翼的回到家,家裡燈都關著,看來他媽媽已經睡了,現在就等明天了。
第二天早上,楊策媽媽一如既往的早起把飯做好,然後叫楊策起來吃飯。
不過讓楊策奇怪的是她竟然沒有問關於昨天相親的事情,不過不問也好,清靜。
這應該是母子最安靜的一頓飯了,兩個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
“媽,我出去了啊。”
“好,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一定,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好,知道,去吧。”
楊策媽媽從來不問楊策去哪,問他爸也是,只會問回不回來吃飯。
楊策出了家門就往殯儀館趕去。
到了殯儀館,楊策給昨天的那個人打了電話,他就不進去了,一會兒那個人把東西送出來。
過了沒一會兒,一個男生抱著個黑色的盒子跑了出來。
“您好,楊先生,東西給您。”
男生把盒子遞給了楊策,黑色木質盒,看著不小,重量卻很輕,還散發著淡淡香味。
“謝謝!”
“不用謝,慢走。”
楊策拿到東西就離開了,一路上都強忍著打開它的衝動。
楊策並沒有回家,而是找了一個咖啡廳的包間。
楊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剛要將其打開,包間外傳來了聲音。
“先生,先生,這裡不能進,這裡有客人了。”
話音剛落,楊策包間的門被一腳踹開,而門口的身影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凶手又出現了。
凶手身邊的服務員還想說點什麽,凶手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短劍,隨後一道劍芒閃過,服務員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紅線。
服務員一把捂住脖子,慢慢的癱軟在地,鮮血從指縫中流出,漸漸沒了生息。
一劍封喉。
“啊!殺人啦!”
外面看熱鬧的人都是些普通老百姓,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場景,都紛紛尖叫著逃離咖啡廳。
安靜的咖啡廳瞬間嘈雜起來,混亂起來。所有人都跑出去了,只剩下那個倒霉的服務員無人問津。
可能嫌棄服務員礙事,凶手一腳把他踢飛了出去。
凶手的臉被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樣,看不出喜怒,僅剩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楊策面前的盒子。
這次是衝著遺物來的,楊策看穿了他的心思,時刻關注著他的動作。
凶手猛的向前大跨一步,楊策抱起盒子就向後跳,始終和凶手保持一定距離。
凶手的目光從盒子轉移到了楊策身上,兩人目光相接,凶手的雙眼的還是一樣的冰冷,一樣的無神,看不出有一丁點的情緒和生機,就好像是死人一樣。
凶手的實力並不可怕,甚至可以說很一般,可怕的是他對於生命的一種漠視,以及神出鬼沒的行蹤。
凶手一步一步的逼近,很快就把楊策逼到了牆邊。
雖然凶手的實力很一般,但也不是楊策能夠對付的,畢竟他手裡還拿著武器。
楊策的額頭不停的冒出冷汗,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危險。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楊策猛的向前一步,凶手的短劍第一時間揮出。
楊策早有預料,身體向後微傾,一個側邊轉身,離開了牆邊。
不過楊策並沒有直接跑,而是選擇繼續和凶手面對面的僵持,因為他知道,一旦他把後背留給凶手,那他必死無疑。
這次楊策沒有繼續後退,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如果他把凶手帶到大街上,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因此喪命。
凶手是衝著他來的,已經因為他,有人失去了生命。
楊策不希望有第二個人,因為自己,再白白丟失生命。
現在只能賭了,賭有人已經報警,賭警察很快就到。
楊策把盒子丟到身後的一個角落,跳了跳活動一下。
凶手反手握住短劍,高舉過頭頂,衝步上前,自上而下刺向楊策,楊策一個側身躲過。
凶手順勢旋轉短劍,刺向楊策胸口,楊策再次側身驚險躲過。
凶手改刺為揮,楊策始料不及連忙後退,還是慢了一步,胸口的衣服被劃開,胸口也留下了一道淺淺血痕。
凶手正握短劍,繼續向楊策刺去,楊策反應不及,隻好伸手格擋,弓腰鉗住凶手手腕。
凶手短劍換手繼續刺來,楊策借力把凶手丟向一邊,可惜腰間還是被短劍劃傷。
凶手轉身抬腳正踹,楊策架臂格擋,還是被踹倒在地。
凶手撲向楊策,短劍刺向他的眼睛,楊策伸出雙手奮力阻擋。
汗水從楊策臉頰劃過,刀尖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楊策快堅持不住了,雙手猛地用力一歪,腦袋再歪到另一方,短劍刺在了地板上。
楊策趁其不注意把凶手推到一邊重新起身,凶手起身欲再次攻向楊策。
這時,一道隱隱約約的警笛聲傳來。警察來了,可楊策一刻不敢松懈。
凶手抬起短劍向楊策衝去,楊策閃身躲避,同時也給凶手讓出了逃生的通道。
凶手破門而出,逃了。
這一刻楊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一些,彎下腰大口喘息片刻,而後踉踉蹌蹌的走到盒子邊,把盒子抱緊懷中,等待著警察到來。
過了幾分鍾,警察衝了進來。
楊策抬頭露出了笑容,自己又一次活了下來。
確定沒有危險,警察把楊策帶了出去,醫護人員跑過來幫他包扎傷口。
那個死去的服務員也被抬了出來,楊策看著他從身邊走過。
內心滿是愧疚,他還很年輕,還有大把的時光。
可是卻因為自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醫護人員幫楊策包扎好傷口就被警察帶到了警局。
他是和凶手待在一起時間最久的,需要找他了解情況,他的傷也都是輕傷,就直接把他帶走了。
楊策一路上都緊抱著盒子,直到到了警局。
警察問他要走了盒子,楊策並沒有反抗,只是告訴他們這是他父親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