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婚約我退了!”
凌默真不打算回去了,決定毀約了,就等她們齊聚一堂,也不厚此薄彼,也不失公平。
“少主,你不是要露露臉嗎!我們去雍城最為繁華的地方看看!”
“是啊,我們很想了解一下少主心中的雍城!”
高歌立即提議,梅雨也跟著附和。
“好,今天我就陪你們去逛街!”
其實,高歌和梅雨是怕凌默窩在賓館又去想秦可柔的事情,好不容易經過一夜,凌默臉上有了笑容。
三人一路有說有笑,步行著去往雍城最為繁華的地方。
此時,南山別墅裡除了胡少暘,關巧兒和嶽無雙,又多了四位美女,火靈兒都認識,就不用說了。
其余三位是,湘城何家何敏,雲城蕭家蕭藝軒,泰城曹家曹杏。
各個都是驚豔一方的絕世美人,出類拔萃,名滿一城的天之嬌女,令無數男人神魂顛倒垂涎三尺。
“怎麽回事?凌默怎麽還不回來?”
泰城曹家曹杏忍不住了,都等了一夜又半天,還見不到人,心中有些牢騷。
“沒人強行讓你等,不願意就回去吧!”
雲城蕭家蕭藝軒陰陽怪氣的說道。
“要你管,我就隨便一說,我才不回去呢!”
曹杏也不和蕭藝軒爭,從秦城火家相遇,這一路走來兩人沒少鬥嘴,可她就是沒贏過。
“靈兒姐,你說會不會凌默故意躲著我們不見啊!”
湘城何家何敏湊近火靈兒問道。
“不會的,凌默應該有事要做,這是他的家。”
火靈兒相信凌默會回來,她也很想見。
現在,七個美女有六個和凌默有婚約,奇怪的是她們之間相處的很融洽,並未把任何一個當作情敵對待。
胡少暘沒有婚約,可她心裡對凌默的情愫一點也不比火靈兒少,因為坦誠相見,讓她總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可是,她沒有婚約,眼下又是這麽多優秀的美女,她可沒有自信能獲得凌默青睞。
胡少暘選擇了另一種方式,修煉,唯有修煉才能讓凌默重視,她有這個先天條件。
胡少暘把自己關在房間,運行著凌默灌輸給自己的功法,把先天火毒一點點的煉化,提升修為。
凌默和梅雨、高歌走在街上,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
“哇!古裝美女!好漂亮啊!”
“這麽美的仙子,旁邊那男的是幹嘛的,滾遠點,別影響了風景!”
“喂!說你呢,那涼快哪呆著去,插在前頭做什麽……”
有女孩子驚叫,也有男人叫罵,這一切被凌默三人全聽在耳朵裡。
“兩位美女,是不是我該離你們遠一點了!”
凌默故意跟梅雨和高歌開了個玩笑。
“少主,我去把他們嘴抽爛!”
高歌暴脾氣上來了,少主不可辱。
“算了,不過份就別隨便傷人了。”
凌默低聲說著,腳步卻加快了,稍微拉開距離,免得招路人記恨。
“少主,你等等我們!”
梅雨和高歌追了上去,緊隨其後。
就在這時,前面出現了幾個年輕人,一個個弄的胡裡胡哨奇形怪狀的,攔住了凌默三人的去路。
“小子,這兩位美女我家張少有請!”
其中一個雞冠頭的家夥說著,指了指一邊一個酒吧。
“聽到了嗎!張少請你們了!”
凌默玩味的看著看了一眼梅雨和高歌。
“好啊!恭敬不如從命!”
梅雨微微一笑,拉著高歌向酒吧而去。
“小子,你別跟來,否則打斷你的腿……”
雞冠頭留下狠話,帶著人走了。
凌默邪魅一笑,靠在旁邊一棵樹上,好似兩個美女和他無關。
“這還是個男人嗎?女朋友被人家劫走了,他卻無動於衷,真是窩囊!”
“那是張少,張大慶的兒子,他敢惹嗎?”
“啊!樓王的兒子,惹不起……”
“可惜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圍觀的人紛紛議論,可是沒人敢出頭。
就在這時,只見一團黑影從酒吧窗戶裡飛出,落在凌默眼前,發出嗵的一聲,砸在地上。
“啊……”
一聲慘叫,撕心裂肺。
圍觀的人群這才看清,砸在地上的是一個人。
“是張少!”
有人認了出來。
緊接著,又是一陣嗵嗵嗵的聲音,剛才那些年輕人全砸在凌默面前。
“這是發生了什麽?”
“誰這麽大力量,扔個人就像扔個皮球似的。”
“你們快看,那兩個美女出來了!”
“少主,都是些弱雞!”
就在人群不明所以的猜想議論時,梅雨和高歌來到了凌默面前。
“美女也是你隨便請的嗎……”
凌默蹲下身子,拍了拍張少的臉,笑了。
“你是誰?我是張大慶的兒子張興……”
張少瞪著凌默吼叫。
“張大慶了不起嗎!十分鍾我見不到他,你會死,而且死的很慘……”
凌默說完,站起身看向其他人接著說道:
“我叫凌默,快去告訴張大慶,還有九分半時間。”
昨夜,鄭家,朱家,曾家,齊家派出很多人四處尋找凌默,可到了現在,凌默還在大街上。
找他的人呢?這讓凌默自己都很不爽,這些人真沒用, 還得自己告訴他們……
“凌默?這名字好熟悉?”
“對了,昨夜,很多人四處尋找在凌默……”
圍觀人群中有人還是知道這件事情,畢竟四家派出了所有力量,動靜不小啊!
梅雨看了一眼凌默,微微點頭,這招挺管用的,她相信,很快,凌默出現在雍城商業街的消息就會傳回去,就等那些人來了。
“八分鍾!”
凌默看了一眼腕表,這是金帝送給他的,當時他還不習慣,現在卻覺得挺好的。
時間是個很奇妙的存在,有時候仿佛過得飛快,有時候卻慢得要命,不過,這都是所處環境下的感覺。
就像現在,圍觀的人都覺得有點慢,而張興卻覺得太快了,他擔心父親張大慶來晚了。
“五分鍾!”
凌默再一次報了時間。
時間就像催命符一樣,張興開始害怕了,他想起來逃跑,可是他早就被摔斷了雙腿,就連一條胳膊都斷了。
“三分鍾!”
凌默的淡定和從容讓圍觀的人都紛紛怎舌,原來他壓根就沒把張少當回事啊!
起初指責凌默窩囊的人這會自己卻流汗了,幸虧凌默懶得計較,否則躺在這裡的其中一個或許就是自己。
“一分鍾!”
凌默報出時間,張興感覺就像一把尖刀刺向了心臟,那一刻,他深深的感覺到了死亡離他那麽近。
“時間到了,張大慶不要你這個兒子了,你下輩子要選擇對了!”
凌默說完,揮手拍向張興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