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火家老宅,八仆已經準備好兩台商務車,梅雨打開車門,凌默鑽了進入。
“你真要去?”
凌默看了一眼尾隨而來的火靈兒,有些頭疼。
“嗯!我帶路。”
火靈兒已經坐在了凌默身邊,挽住了凌默胳膊,凌默是躲無可躲。
夏夜駕車,梅雨坐在副駕,其他人另乘一輛,一路向城南而去。
城南陸家大院,今晚燈火通明,大院四周埋伏了許多高手,大廳裡陸陳梁魏四大家族家主共聚一堂,四周幾十個武道強者站立,神情凝重。
“一個孽種,估計也不敢來了。”
陳家家主陳友賢不屑,秦城房產王,半個秦城的房產都是陳家產業,財大氣粗。
“陳兄不敢大意,我兒陸滔和肥佬所述,這孽種十分強大,不可小覷。”
陸承寬一臉痛恨,兒子和肥佬還躺在床上,雖然他們陸家是醫道世家,醫術精湛,還有無數珍稀奇藥,也僅僅吊住了二人性命,能不能痊愈還是未知數。
“哼!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和我們四大家族叫板,他就是找死!”
梁家家主梁一山冷哼一聲,仗著梁家武道秦城第一,根本沒把凌默放在眼裡。
“陸兄有些小題大做了,這孽種也就是嚇唬人而已,還召集我們四大家族,他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魏家家主魏進波也隨聲附和,他是秦城百貨業巨頭,在秦城擁有幾百家商場,日進鬥金不為過。
“可他是凌峰和江憫之的兒子,這消失十八年能回來,背後有沒有倚仗呢?”
陸承寬心有余悸,肥佬說起凌默的強大都瑟瑟發抖,能讓肥佬心驚膽寒的人在這世間不多吧!
“屁的倚仗,來了照樣是死路一條……”
梁一山大放厥詞狂妄自大極了。
“派去火家打探的人有消息嗎?”
陳友賢詢問陸承寬,他們等了半夜,都布置好了陷阱,只等凌默來送死了,等不及了就派人去火家打探。
“火家的酒宴結束了,門口準備好了車子,估計快出發了。”
這是陸承寬先前收到的消息,他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凌默一定會來。
車上,火靈兒挽著凌默的胳膊越來越緊,整個人都靠在了凌默的身上。
凌默感覺到火靈兒心跳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火靈兒芬芳如蘭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凌默有些情不自禁。
凌默一個陽剛青年,怎麽經受得住這般炙烤,整個人逐漸被點燃了。
“停車,我來開吧!”
凌默找了個借口,他實在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出洋相了。
“怎麽了?她開的好好的,你幹嘛要開?”
火靈兒正依靠在凌默身上,享受著幸福時刻,被凌默突然的一嗓子嚇了一跳,仰頭看著凌默。
“哦,太慢了!”
夏夜其實一點不慢,反而嚴重超速了,凌默只是找了個借口。
“少主,已經一百二十邁了,我盡量再快點。”
夏夜委屈的解釋著,她哪裡明白凌默此刻的心情。
“哦,還是慢點吧!”
凌默無語了,這點小心思怎麽好說出來,那不讓她們笑點大牙,只能皺眉苦笑。
“凌默,你不舒服嗎?是不是酒精發作了?”
火靈兒一直注視著凌默的俊臉,發現了凌默表情變化。
“哦!沒事!有些熱……”
凌默搖頭,
火靈兒的俏臉都快貼在自己臉上了。 “不熱啊!這空調剛合適,是不是你喝酒的緣故?”
火靈兒純真的俏臉一副認真的樣子。
“噗嗤!”
坐在副駕的梅雨忍不住了,她是八仆之首,心思縝密,早就透過後視鏡看出了端倪,聽到火靈兒稚嫩的詢問,實在忍不住笑了。
“梅雨姐姐,你笑什麽?”
火靈兒坐直了身子問道,梅雨比她稍大幾月,她嘴甜,就叫了姐姐。
“沒什麽,我家少島主估計是心要醉了……”
梅雨開了句玩笑。
“啊!心醉……”
火靈兒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一下子羞紅了臉,幸好車內昏暗,看不太清楚。
火靈兒俏臉發燙,二十三四的人了,有些事情沒做並不代表不懂,立即挪動身子,和凌默保持了一絲距離。
凌默立刻感覺輕松了一些,心裡為梅雨點了個大大的讚,梅雨一句玩笑化解了自己的尷尬。
一個小小的插曲讓火靈兒的心潮澎湃,如果凌默願意,她的一切都屬於凌默,這樣的男人才是她心目中的好男人。
火靈兒暗暗發誓,非凌默不嫁。
凌默此刻哪裡去關心火靈兒的心思,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
“梅雨,金帝在秦城著手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凌默突然開口詢問梅雨,梅雨就是他的第一總管。
“秦城的天金集團分公司已經成立了,人手方面還不沒有合適的人選。”
梅雨如實說道。
“火靈兒,給你一家集團公司,你來經營吧!”
凌默看著火靈兒,一臉真誠。
凌默還有一個想法,火靈兒讀的就是商業管理,把火靈兒放在這個位置,也免得纏著自己。
他看出來了,火靈兒單純善良,可就像個膩人的孩子,要是整天跟在自己身邊,雖然不煩人,可日久生情就麻煩了,因為凌默一點都不討厭火靈兒。
“這個……我沒有經驗,能行嗎?”
火靈兒有些不夠自信了。
“沒事,金帝會教你,而且會給你配個助手,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就行了。”
凌默不在乎公司的盈利,只要是做事就行,何況今夜之後,天金集團在秦城就會一鳴驚人了。
“嗯!我試試,一定會努力的。”
火靈兒根本不會想到凌默在秦城待不了幾天, 以為凌默就要扎根秦城了,否則也不會答應的這麽爽快。
凌默笑了!梅雨也笑了,就連專心開車的夏夜也笑了。
“來了!凌默他們的車子來了!”
城南陸家大院,一名望風的男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慌什麽!來了正好!”
梁一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們已經等了幾個小時,都要失去耐心了。
“梁兄,稍安勿躁,別打草驚蛇讓這孽種跑了,我們要甕中捉鱉!”
魏進波對梁一山擺了擺手,這個梁一山太沉不住氣了,莽夫一個。
“憋氣!”
梁一山坐回椅子。
魏進波揮了揮手,站在大廳裡的高手全部隱藏了起來,大廳裡只剩下陸陳梁魏,四大家族家主,坐在上首,端著茶碗故作鎮定。
其實此刻四人心裡並不平靜,凌默敢來,說明凌默並不簡單,先前陸承寬所言並非誇大其詞,雖然四家準備充分,但一個不慎,也是萬劫不複。
他們都是活了幾十年的老狐狸,論計謀手段也不差,看事情也不只看表面,都會考慮再三才下定論。
“陸承寬,棺材都準備好了嗎?”
一聲大喝,整個陸家大院都被震的似乎要晃動了。
“好強大的勁道!”
梁一山心中暗暗吃驚。
隨著聲音傳來,凌默身邊跟著火靈兒,身後跟著雨夜如歌四位女仆,踏步而來,雲淡風輕。
此時,月白風清四位男仆卻不見了蹤影。